◎拜託看一下這邊◎

©我很囉嗦我知道
©但避免誤入大坑請看以下


■雖然主推FFXV
□但我好像滿博愛的
■所以吃各種CP
□另外這是主博客
■還是會寫些生活日常
(或貼一些我喜歡的coser)

■故,專fo諾普的太太們
□請謹慎前進/或直接取消關注

■這裡是無糖多冰附美工刀片
(不灑糖+划水+時不時be文)

□離了原作,就什麼也不是

沉迷以下圈子:
*石田三成我老公
*FFXV
(諾普)
(魔導兵控)
*AC(Ezio)
*MARVEL
(spideypool)
(盾鐵)
*P5(主喜多)
*HP(HD)


▲[諾普]心霊写真*
△第二世界中*
▲超長篇連載*
△OOC屬於我*

●[諾普]國王皇后*
○考駕照用*
●現代paro*
○更速緩慢*
●OOC屬於我*

■[諾普]雜文*
□單純雜文*

▲0019-手札*
△魔導兵視角*
▲不常更新*
 

迷妹日常。

p1小公主

p2把拔

p3茱莉我的王

多久?

BGM:One more time,One more chance(都附上連結了聽一下吧求)

*現代平和世界paro

- - - - -

高三畢業前,我們在一通電話裡吵架,然後有默契地不再連絡彼此就當是分手。

畢業那天很興奮也很感傷,從這學校踏出去之後就是真正的大人了,曾經的要好也會各自四散,飛往屬於自己的天空。曾經跟自己交往的那人也是,只是他要回去首都繼承家業。



我只是一介庶民,出生在普通的小鎮上,就讀附近的學校長大,直到高中考上一間評價相當高的私立學院。我們在張貼著班級分配表的公佈欄前認識,選座位時也刻意選鄰座,然後就熟識了起來。

他是個外表沉穩的人,雖然總是一臉冷漠,但內心總是比誰都還熱情。對於路見不平的事,雖然嘴上說著麻煩,但絕對會拔刀相助的人。不認識他的人一定會認為他很傲慢自大,但並非如此,即使他真的有本事可以傲慢。 

於是跟他的交流越深,我越發覺自己離不開他。我必須徹底關心他的飲食問題,並且充當他的定時鬧鐘。作為交換,他代替了我的家教老師幫我補習所有科目,捏著我比他還細的手臂並溫柔地說著省下請家教的錢就可以多買肉吃胖一點。於是他的肩膀被我狠狠揍了一拳,到隔天瘀血,我一直跟他道歉,他也跟我道歉,然後兩人一起笑出來。

我跟他一起度過很多很棒的回憶,暑假去海邊玩水打西瓜和沙灘排球,寒假去山上當冰棍吃著他家人做的熱騰騰的關東煮邊賞雪。我們的行程從來不超過三天,因為他隨時都可能會被家人叫回家。他家在首都,有點遠,從這小鎮坐電車至少要半天。

有一次不小心玩得太晚,得摸黑走小路去公車站,他牽著我的手,一邊打開手機找地圖。夜色裡手機的光線照映在他的側臉上,我看了好久,輕輕搖著手問說還要走多久?

他皺了一下眉毛,微微嘟起嘴巴發出了「嗯--」的聲音,確認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我說:「我們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呢。」

他的神情太過認真,讓我的心緊緊揪了一下。我停頓了幾秒的呼吸,才打笑著回答:「嗯,我們真的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他愣了一下,也笑了。



……

 

他的回憶日記在這裡停了筆,放下圓珠筆拿掉眼鏡,抹了抹發酸的眼角跟快掉下來的眼淚,然後將日記重新收回抽屜鎖上。

已經兩年了,他們沒再聯繫。好幾次他想提起勇氣打電話給他,但他不知道對方的手機號碼是不是改了。雖然在社群網站上他們仍保持著朋友的關係,卻從未給彼此發過任何訊息。他看著對方在聊天室裡亮著的頭像發呆,時間有點太久,漸漸地他已經沒有當初那股年輕的衝動去告訴對方自己毫無畏懼的感情。 

他學著把心情留給自己,兩年並不長,可他對那人朝思暮想,而最後的結果就是躲在棉被裡哭一場,隔天起床後逼著自己忘記。

兩個人都是傻子,到底是為了什麼而不願拉下臉面真正的道歉,有點久,忘了。

衛生紙盒裡空了,他起身去拆一包新的衛生紙時,社群網站的視窗震動了一下。他回來抱著衛生紙盒盤腿坐在筆電前面,盯著螢幕好一會兒,考慮著要不要直接關機,視窗又震動了一下。

 

他:。

他:。。

 

句號是什麼意思?他想著。對方發了一張照片過來。照片裡他穿著西裝打著領帶,還把總是凌亂的黑髮往後梳理得整齊,背後是他們家企業的大公司,他一手攏著西裝邊從階梯上走下來。但他沒看鏡頭,掌鏡的不曉得是誰。這張照片看起來像是新聞上會出現的一樣。

我:?

他:我上新聞了。明天會出現在報紙上。

他沒特別去注意國內的新聞,但是明天他會早點去超商買報紙。

我:> 0 < 恭喜!

然後附上一個愉悅的陸行鳥貼圖。送出後他有點後悔,他只會對那個人用這種可愛的貼圖,就像撒嬌一樣。

訊息刪不掉,他緊張地摳了摳手掌心。

對話框裡出現了他正在輸入訊息的符號,但是過了十分鐘,符號消失了,對方並沒有送出任何訊息。

果然,事到如今已經有點聊不起來了吧。他一定以為自己在裝熟裝可愛吧!他抱著這種想法正要蓋上電腦的蓋子時,對方傳來了訊息。

 

他:你的號碼沒改吧?

 

什麼?他想打過來嗎?不行!不可以!乾脆騙他號碼已經換了吧!

 

我:換了。

他:撒謊也還是想這麼久。

 

他用力咬住下唇。他有點生氣,為什麼電腦對面那個人總是知道他在想什麼。這種一點都沒變的感覺,令他難受。

 

我:幹嘛?

 

不就是要打電話過來嗎?他打過來就不要回話就好,這樣他就會自覺無趣的掛電話了。

他拔掉眼鏡,攬著抱枕將頭埋進裡面。膽小鬼的自己就是沒辦法面對這種令人尷尬的感情場面。

抱著鴕鳥心態,聽到視窗震動,他又違背自己的心,快速地將眼鏡戴上,就為了看見對方送給他的訊息。

他:我想聽你的聲音。

 
 
 

 

他一把撈過放在床頭的手機,解開畫面鎖後緊緊盯著。沒多久,手機響起了鈴聲,還是當初高中時期,對方哼了一小段流行音樂,他一直設定成對方來電的鈴聲。只是睽違兩年再一次聽到,他竟然沒有像當初一樣興奮而迅速地接起來,而是顫著手指,在鈴聲重覆了三次即將自動掛線前才接通。

他將手機緩緩地放到耳邊。兩人都沒說話,只有淺淺的呼吸聲。

他緊張得抿了乾裂的嘴唇,邊岔開心思想著護唇膏放在哪了,要不要去買一支最近電視上很紅的秋季新款護唇膏。

邊仔細地聽著對面明顯喝了一杯水的咕嚕聲,然後滿足地小嘆口氣。

已經兩年沒能真實的聽見對方的聲音,通常只能透過街上的電視牆或新聞報導,才能聽見對方束緊喉頭講出嚴謹的發言。 

他拿下手機看了一眼,又將手機放回耳邊。深吸了一口氣,才說:「都過五分鐘了,不說話會浪費電話錢的。」

「反正浪費的是我的錢又沒關係。」

簡直像是反射動作一樣,對方一下子就回應了他的話。記憶裡難忘的熟悉的嗓音讓他本來已經有些平復的心又重新砰砰跳,大力得像是要衝破胸膛讓對方聽見一樣。

他不再說話,就等著對方說明打電話過來的目的。

不知道對方是把手機放在哪裡,他居然真的聽見對方的心跳,雖然很細微,但是真的跳得好快。他再喝了一口水,嘆了很長一口氣,像老人一樣慢得要死。

可他又願意耐心等他。直到手機發燙,熱得他滿手心都是汗時,對方那像是被領帶掐緊而變得有點滑稽的聲音才透過話筒傳進他耳裡。

 

「我想你了……」

 

對方聲音又變得有點鼻音,再細細地重覆說著:「我想你了、我想你了……」彷彿要把所有心情都在這一刻通通掏出來化成那絲絲的聲音,將他整個人重新纏繞住。他動彈不得,呆望著電腦螢幕裡他倆的對話框紅了眼眶,鼻子有點癢,他想抬手搔一搔卻怕發出任何脆弱的聲音被對方發現。

他的沉默讓對方有些著急,但實在不能再像以前一樣說些什麼噁心的肉麻話,對方也不說話了。這反而讓他不再那麼混亂,他拆開一旁的衛生紙盒,拿出衛生紙輕輕擦拭掉偷偷滑出的鼻水。幸好這不是一通視訊電話。

他吸了吸紅通的鼻子,也不再掩飾自己的哭泣,聲音顫抖著:「為什麼?」

為什麼要打這通電話、為什麼要想他、為什麼兩年不連絡、為什麼當初要吵架、為什麼他們不願意早點互相道歉。

他滿腦子的為什麼,對方也是。他們總是能知道彼此在想什麼。

對方似乎把電話拿遠了些,小小聲的「對不起」還是溜進了他的耳裡。他也在電話邊用著對方看不見的唇語說著「我也是,對不起。」

 

這通電話沉默佔據的時間很長,但是他們不以為然,甚至覺得剛好。

兩年,他們有太多話想說,也有太多話不知道該怎麼說。

中間還有幾分鐘是對方的家人開門進來,問他要不要吃些小蛋糕點心。那裡傳來他急忙摀住話筒,然後跟家人說晚一點再吃的聲音。

門關上了,他放開了話筒。

「你還記得高二秋天一起去山上賞楓嗎?」

 

他記得,雖然那天玩得很晚,天氣很涼,但是相當有趣,他倆還各帶了一片楓葉回家。他的做成書籤,現在正夾在他研讀的某一本教科書裡。

 

「嗯,記得。」

「那你記得我那時拐到腳嗎?」

 

不會吧?難道到現在都還沒好嗎?

他露出震驚的表情,偷偷倒抽一口氣。

他僵硬了身體,試著回想著那天回家後的所有日子,除了他本來藏在心底不打算再重新挖出來的美好回憶,他也想不起來對方受的傷。如今聽對方提及,不由得將心懸得高高的。

已經三年了,如果還沒好就是當初落下病根,很容易就會復發腳痛的。他就這樣忍了三年?

 

「還、還沒好嗎?……」

對方笑了一聲:「好全了。」

 

過了好幾秒,他朝著話筒怒罵:「笨蛋!你這笨蛋!」害他胸口揪得死緊,替他擔心得亂七八糟。

 

喘著氣卸下緊繃的肩膀,氣憤地決定接下來對方說什麼都不再回答。

「那你記得我們走路回公車站時說的話嗎?」

「……」

 

知道自己正在生氣,對方也是笑了笑,然後用著更細微更溫柔的聲音說著。

 


——我們還要走多久?

——我們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呢。



- - - - - 

混了一點私人感情在裡面。(抹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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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ω`゚)゚。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兩位好可愛好可愛啊啊啊啊啊(崩潰哭)

[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44)



*如果手機用戶覺得字太小可以按下面連結。

144之誰可以告訴我這篇裡哪裡有敏感詞?



→(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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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輩子沒這麼合理使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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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了一下,嗯,我有夠菜的。

ˊwˋ)我的小手手要撐裂了。

其實這應該算是神路神推廣,而不是同人創作。

Minecraft 旋渦【螺旋跑酷塔】二代 !! 最終登頂夢想の寶物 !! |【完結篇】最終畫面超感動


終於要大家庭一同挑戰最後登頂的路線了,在出發前大家發現鬼鬼的衣服變得不一樣。鬼鬼站在懸崖邊跟大家介紹自己的衣服,閃閃跟路蹲在一旁,巧克力跟阿神倒是有點嘴賤「胸前那是胸毛嗎?粉色的胸毛!」

「肉球啦~肉球~」鬼鬼拉了拉衣服。

「肉球啊!你看他就是肉球!這樣子拍上去的!」巧克力一臉愉悅地把鬼鬼從懸崖邊拍下去。

鬼鬼一邊掉下深淵一邊哭喊「不是這樣拍的~~」

阿神笑得亂七八糟,靠近鬼鬼掉下去的地方探頭往下望。瞬間腦內警鈴大響,回頭時發現路朝他推了一把。

「喂!喂!路--我看見了--!我看見了!路!」摔進岩漿裡等待重生。回到重生點後阿神對著到處蹦蹦跳的路開始訓話「你在做什麼?哈?你在做什麼哈?我一直以為都是巧克力把我拍下去的,結果我轉頭的時候看到什麼!」

路一下子看遠方一下子蹲著摸草摸花,被阿神點名時那雙大眼裡滿是無辜。

「你給我站好好!我要好好教訓你!sen嘴配!sen嘴配!」

阿神朝路的無辜小臉蛋打了兩掌,不大不小,正好把路給拍下懸崖。看著路確實摔下去後,身子一輕,被最乖巧的閃閃從後邊偷襲「喂喂喂--」看著鬼鬼伸出手想拉他但又來不及的模樣,在同個地方跟著自家徒弟一起殉情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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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看見一間藏在角落的小房間,鐵門外有個按鈕。

「這該不會是一代的陷阱房吧?有人想進去看看嗎?」阿神站在一旁草地上按著按鈕。

路站在巧克力後面的南瓜磚上附和「進去會出不來。」

「對啊……」阿神看著巧克力緩緩走到門前朝裡頭探望「你想進去嗎?」

「看看好了。」巧克力這麼說著,阿神好心地替他按了按鈕。看著巧克力的身影進了小屋,鐵門在一秒後就緊緊關上。

阿神透過鐵門的小欄杆看著巧克力在小屋裡頭走動「裡頭有東西嗎?」

「有密道耶。」

「真的還假的啊?」阿神換個角度站,可以看到房間的四分之三。突然巧克力衝到門前哭喪著臉「進來看看啊。」

「想騙我。」阿神嘴角流露出笑意「想騙我!不要去開門了,不要去開門了!」

「不~不~路~救我~」鐵門內的巧克力朝著向他走來的路大聲哀嚎,萬分懊悔怎麼會有害死自己的好奇心。

「不不不!路!不要!」看見路正想按下按鈕,阿神趕緊衝到路面前,打掉他的手。

「嗚嗚嗚!你想害我!」巧克力一個大男人嚶嚶地哭著,惹得阿神笑了出來,強硬回道「你才想害我!今天終於封印了這個大魔頭了!」

走遠走近,看著萬惡的巧克力被困在鐵門裡,無論怎麼敲打都無法出來的模樣,讓阿神覺得神清氣爽,用力地拍了下鐵門落下狠話「不要再出來碰我家的路了!」

雖然最後路還是把巧克力大魔頭放出來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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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43)

BGM:試試看Broken Bonds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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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已經進了帝都郊區,經過的車站雖然不算大但也多少有些人家。列車側翻後撞上一排排的民宅才停下。諾克特他們勉強從車廂破碎的窗戶爬出。


「諾克特!」格拉迪歐跟在伊格尼斯的身後朝他走來,兩人看起來有些狼狽,但諾克特先注意到伊格尼斯的狀況。


「伊格尼斯,你的腿……?」就算他極力掩蓋,也瞞不了諾克特。走過來的時候一跛一跛的,是被剛才列車脫軌中受傷的。


伊格尼斯看了一眼有些皮肉模糊的小腿「沒事!你呢?有沒有怎麼樣?」


諾克特搖搖頭,他只有肩膀跟背部挫傷。三人遠離列車找到較為安全的民宅內暫時休憩,諾克特執意替他們倆進行治療。遠方還有些許爆炸聲,但三人相對無語,諾克特也沒打算將剛剛遇到艾汀的事告訴他們。




離帝都中心還有一段距離。諾克特在三人都受了不少的傷後顯得有些懊悔,沒有將雷格利亞載來,但是一方面也堅決不希望她也跟著受傷。如果她也被運上列車,肯定救不回來。


時間緊迫,也沒辦法讓他們多休息,他們必須沿著鐵路繼續徒步前進。格拉迪歐攙扶著伊格妮斯在後,諾克特走在前頭,偶爾停下腳步回頭望著等待他們。


伊格尼斯的傷深到骨子裡,天氣轉變就會疼痛,這可能讓他在戰鬥中閃避大幅減弱。諾克特很遺憾他只能治療表面,但是伊格尼斯為了安慰他,忍痛笑著回應「至少不是傷到眼睛或手,不然以後就沒辦法做料理給你們吃了。」讓諾克特抱著他沉默許久。




當他們不知黑夜或白日地走在鐵道上時,一道燈光從背後打了過來,照亮了他們眼前的視線,並按鳴了喇叭。


格拉迪歐率先回頭看去,發現是一台麵包車,駕駛與副駕駛都是男性。副駕駛座的男人搖下車窗向他們揮手喊道「喂!你們三位!」然後招招手示意讓他們讓開一些。


他們在鐵軌上開著麵包車,將車開道他們三人面前,後座車廂門被打開,裡頭坐著一位紅髮女性。他們三人的裝扮非常眼熟,格拉迪歐一下子就認出來他們跟獵人公會的人打扮相像。


「你們要去基地嗎?」副駕駛座上的男人隔著沒有玻璃窗的門向他們詢問。他有一雙棕色的眼睛,跟他的鬍鬚顏色一樣,卷曲的長髮被他綁在腦後小小一撮,笑容很燦爛。


「是,我們準備去基地……,你們是獵人?」格拉迪歐瞇著眼問。


那男人用拇指朝後座比了比「在外面危險,先上車吧,我們車上聊。」


裡頭那位紅髮女性面無表情地將自己挪到最邊角,讓座給三位狼狽的男士,但是眼神卻一直飄向坐在她身旁的諾克特。


車子搖搖晃晃,駕駛座上的男人從不說任何話,於是讓副駕駛座上的男人獨自介紹,「我叫布拉德,他是歐斯里,那位女性叫烏娜,我們都是獵人。不過我們並不屬於梅爾達希歐,而是從中被分立出了的馬西恩尼協會。與梅爾達希歐最大的差異是,我們專門收集機械零件回收。」




→(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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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到普醬有新的DLC但是跟本傳毫無相關

黃色的髮圈攏在刻意留長的金髮上

身上是穿着陸行鳥的大T衫牛仔垮褲與一雙亮色系的球鞋

地點應該是在雷斯塔倫

我在夢裡跟在普醬後頭爬上爬下到處竄ˊAˋ)太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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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兩年前的筆記本才知道兒子長什麼樣XDDD
而且下筆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我的手從來沒淡定過一直在抖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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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42)

「好久不見,諾克特。」普羅普特舉著迅銀走到諾克特面前,將槍口對著他的額頭。


諾克特轉頭看見普羅普特的瞬間愣了下,隨後才醒了過來。他仍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抬眼看著對方「如果這樣挑釁我會讓你過得更好,艾汀,我願意接受,但拜託至少別折磨我的夥伴。」


「喔呵,這算哪門子的拜託?」普羅普特用槍口挑著諾克特的下巴。


諾克特撇開手槍,站起身伸手捉住普羅普特的領口「非要我說明白嗎?」體內的力量無法施展出來,但卻隱藏不了繼承魔法的強大,那片結霜的燒傷花紋透過手臂向外攀爬,在艾汀面前完全顯現出來,但艾汀似乎看不到。


「打從一開始確實是我們古代先王的錯。沒錯,你能成為國王的候選證明你是個優秀的男人,當時星之疾病徹底蔓延時你為那個國家犧牲奉獻,將所有使骸的能量吸收到你的身上,可是整個國家卻辜負了你,將你剃除王家名譽逐出國境,並逐漸被眾人遺忘--」


「你閉嘴!」


普羅普特臉色一變,將他壓在玻璃窗上,面容不再從容,他咬緊牙從嘴裡吐露著「你懂什麼!你這被荒謬的水晶選作真王的小毛頭到底懂什麼!」他不允許任何人翻閱他的過往,甚至對他表露同情。這就像是他極力隱藏在背後陰影的黑暗沒經過同意而被冷不防的照亮,刺眼、難受,或者該說是難堪。


也許諾克特沒辦法像艾汀一樣承受著無法死去的痛苦在困苦的世間徘徊千年,但是自從受到神的使命而陷入輪迴的他,百千世界的迷惘也不亞於艾汀。從無法釋懷到一次次的解脫(根本沒有解脫),諾克特的心靈已經不再像當初那個一心奉獻拯救世界的孩子,而是被這些悲慘世界的礫石磨得傷痕累累,他知道艾汀在想什麼,因為他也下意識的在掩蓋自己的心情。


他們倆是多麼相像。


「他們……他們都是無辜的……」雖然諾克特說不出「換我來拯救你」這種令人羞恥的話,但至少讓他代替艾汀好好的完結這場鬧劇。


普羅普特突然嗤笑著放開了諾克特,將迅銀丟到他身上,一步步往後退去「我想你或許已經猜到那個叫做普羅普特的小夥子是什麼身世了吧?」他撥了撥被從窗戶一角灌入的風雪吹得有些凌亂的髮,心底暗嘆早知道還是別把帽子留在房間裡了。


還是普羅普特外表的他,勾起一抹微笑在諾克特面前揭下右手的護腕,向諾克特亮出手腕上的條碼「啊啊,就是這個。他肯定為了你辛辛苦苦藏了好多年吧?卻沒想到你早就猜到他是什麼人了。」


諾克特無言反駁,只能緊緊握住胸前的槍。


「真是可憐……明明自己欺騙了他,卻滿口哀求要我別折磨。」


雪越下越大,幾乎把整節車廂都罩上一層雪霜,眼前人的模樣也漸漸模糊不清。


「他就在帝都格拉雷亞哦,能對付使骸的水晶,也在那裡。」普羅普特伸出手指著遙遠的南方「到時候你就會看見他真正的樣子,畢竟他是"回家"了。」他向後踏了一步,消失在冰塵之中。




隨即列車翻覆了。




→(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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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情不好,再更!!!

希望大家幫幫挑毛病,我寫著寫著就會魔怔。

獻上今天的困惑:

格拉迪歐格拉雷亞雷格利亞卡梅莉亞
 請問這裡面有幾個名字?
 亞爾柯德塔爾柯特
 請問哪個是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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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41)

在艾拉尼亞的幫助下,諾克特找到了願意替他們重新啟動列車的兩位英勇男士。並從逃出王城的仕女瑪麗亞的口中得知關於瑞布斯的訊息。這一切都不是有意的,瑞布斯愛護他的妹妹是天經地義,即使在這個世界裡諾克特並沒有與瑞布斯有任何正面交集。


除此之外,諾克特還私下拜託了艾拉尼亞另外一件事情。


「我想拜託你到尼弗爾海姆帝國的研究所去,它們建立在被大雪淹沒的高山上。」普羅普特有很高的機率被艾汀丟在那裡,被迫仔細看看那些他的出生地。若是沒有,艾拉尼亞也會前往那裡進行調查,那些帝國的機密本來就是她想挖掘出來的東西。


「的確,我會把這裡安頓好之後立刻前往那座山上,瓦薩戴爾肯定在那裡幹了什麼好事。」艾拉尼亞臉色凝重,抱胸的雙手緊掐著手臂「這一切都跟那個宰相脫離不了關係。」他看著諾克特毫無疑惑的眼神,似乎更加確定了這個事實「我帶著大夥離開帝國的時候,帝國裡許多人類將領跟那個皇帝都已經快被使骸化,也許再過不久那座帝都就會淪陷。在那之前我也查到了瓦薩戴爾的研究所,我曾派兵監視那裡,除了艾汀與研究人員,他似乎從不讓人接近那個地方。」


因為那裡是普羅普特……不,那裡是製造使骸魔導兵克隆體的地方。諾克特揪緊了眉毛,看在艾拉尼亞眼裡,就像是諾克特在為那個男孩的處境煩惱,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那孩子這麼讓你掛心?」那個地方確實是她安頓好這些慌張的小軍隊與民眾後,接著前往的地點,但她更想知道這位王子大人為何如此心繫那個活潑的小黃毛。


諾克特抿嘴笑了笑,他看著自己腳尖「普羅普特是大家要好的夥伴,不可或缺的開心果。但那傻瓜總是容易一個人陷入不必要的自卑,所以我們都樂意陪在他身邊。」


諾克特頓了頓,艾拉尼亞看著諾克特眺望著遠方像能看見什麼的那雙黑得發亮的雙眼,挑眉「還有呢?」


「想挖什麼秘密啊……」諾克特小聲地笑了出來,還是坦白「他是我的愛人,我不能失去他。」


艾拉尼亞非常驚訝但也滿意這個答案,乾脆地答覆了「好啊!我答應你的請求,且當又賣你個人情!」向諾克特眨眨眼。


「我還真是欠你太多了,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拯救這個世界,就算還我人情了。」艾拉尼亞走過諾克特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從特涅布來耶到帝都的距離也相當遙遠,當他坐在窗邊凝視著窗外飛逝的雪色,想著普羅普特是怎麼單薄地獨自在雪裡前進,只為了追上他的腳步,彷彿看見了他那雙被冰雪掩埋的眼眸,不停發顫的蒼白嘴唇,嘴裡還呢喃著為什麼、為什麼……。


諾克特止不住渾身發冷,就算曲起身子抱著雙臂也無法給自己保留一點溫度,從身上蔓延到臉頰上的燒燙傷開始結成了霜,每一個關節像是被包覆了一層冰,只要一點移動就會被刺得渾身疼痛。




「好想能夠在他身邊,聽聽他的聲音,像從前一樣,笑著摸到他的手……」


在一片蔚藍裡睜開眼的諾克特感覺自己輕飄飄的,周遭的風吹向他耳裡都是嗡嗡作響,任何草葉擺動的聲響都是模糊不清,只有眼前背對著他,一身白裳的女孩哭泣的聲音清晰地傳遞給他。


露娜……諾克特依然無法發出聲音。他知道自己陷入了肯緹亞娜給予他的回憶之中。


「哪怕失去一切也好,你忘記了我也好……」


諾克特爬起身,越是走近那抹身影,露娜弗雷雅的聲音逐漸扭曲低沉。柏金色的長髮散了開來,變成諾克特日日夜夜懷念的淡金色。


「我也想和你……一起活下去……」


腳邊的吉爾之花開始枯萎,原本斜照著夕陽的天空掩蓋上一層黑霧。諾克特想伸出手抓住露娜,但他連自己的手也看不見,露娜的身影被黑暗吞噬,諾克特也被強迫地闔上雙眼陷入黑暗,直到有人將他喚醒。





→(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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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蟲拜託幫抓(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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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40)

Ardyn x Ravus QJ強烈預警

關於這CP詳情,之後再寫成番外,就當我暫時翻車了吧。

140哥哥受難記

→(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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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39)

BGM:テネブラエ或Somnus二選一

*Ardyn x Ravus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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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他已經不在那間詭異的牢房。他躺在柔軟乾淨的床鋪上,枕頭還透著剛洗滌好的清香,他感覺連身體都是清爽潔淨的,當然還是赤裸的。他試著動動手腳,也如想像中一樣動彈不得,他才轉動已經被從鐵環上解脫的脖子,看著自己的手。果然還是鐵鍊,沉重得難以移動。

「醒了?」

房間裡除了床頭櫃上一盞微弱的暖黃夜燈,什麼光源都沒有。他這才驚覺床邊站著人。

「你又想對我做什麼?」他的沙啞好多了,甚至連腦袋也不暈了,只是身體仍然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剛把手肘倚著床鋪想撐起上半身,一個細緻冰冷的東西落在胸前,但艾汀的手指尖還拎著那物品的一角「我說過,要給你帶禮物的。」他將物體拎起,讓瑞布斯看到它的全貌。

白銀的細鍊上垂著精緻的下弦月,整條項鍊透著死亡的冰冷。

項鍊的主人是誰,瑞布斯根本連猜都不用猜。他雙眼來不及眨,任由艾汀鬆手將項鍊丟在他的胸口上。

瑞布斯艱難地抬起被鐵鍊緊靠的手,握住那冰冷刺進骨髓的項鍊,下弦月勾破了他手上細微的傷口染上了血,但他的體溫起不了作用。他頓時像是摔進了無止盡的海底,全身被無情的海水凍傷。

半晌他才勉強從喉頭擠出幾個音「你把露娜怎麼了……」

艾汀沒有回答他,而是逕自的卸除身上的衣物與靴子。

「你把她怎麼了--」瑞布斯從床上彈坐而起,握著項鍊朝艾汀揮拳。但鐵鍊桎梏著他,在手腕上拉出一圈紫紅的印。

艾汀扣住瑞布斯的脖頸將他用力壓回床上,按下了床邊某個機關的按鈕,瑞布斯四肢上的鐵還硬聲拉緊,將瑞布斯以羞恥的大字模樣緊貼在床鋪上「給你禮物你也應該高興一點吧?」看著瑞布斯被自己壓著脖子而憋紅的臉,愉悅地在他左耳舔了舔「好歹我讓她美麗地永遠沉睡在海底了。」在艾汀鬆開手的瞬間,雙眼布滿血絲的瑞布斯差點咬上他「哎,怎麼這麼愛咬人。」他的語氣像對愛人的無理取鬧感到無奈一般,既容忍又寵溺,讓瑞布斯聽了想吐。

艾汀從櫃子裡取出一個佈滿坑洞的球狀物,他看著艾汀魔鬼般的微笑,將那球體塞進自己嘴裡。他試著掙扎,卻只換來艾汀的巴掌。兩側的束帶繞到他腦後緊緊扣上。球體將他的口腔撐開,無法合攏嘴唇讓他的唾液不斷從嘴角滴落。

「這可是我特地為你準備的。」抽走瑞布斯手上的項鍊,隨意丟在床頭櫃上。艾汀側躺在瑞布斯身旁,親吻著瑞布斯的嘴角上並為他舔掉滑落到下巴的津液,手掌貼著瑞布斯激動而快速起伏的炙熱胸膛,迷戀般地道「啊啊……人類的溫暖。我還以為這輩子都嘗不到了。」

抬起雙目,如豺狼野獸般的金色雙眼此刻正歡愉地欣賞著,那雙跟他髮色一樣淡薄卻充滿魅惑的銀灰色眼眸裡,被他激起即將陷入深淵的強烈恐懼。


→(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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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阿神跟路一起玩的螺旋跑酷

我簡直可以寫一百篇同人讚頌他們XDDDD媽基可愛啊!!!

神路或路神完全可以XD而且有什麼師父就有什麼徒弟,抖S黑神怎麼樣也會教出外粉內黑的路啊wwww

Minecraft 「終極漩渦」 跑酷塔 !! | 100+ 關卡合而為一 !!

[路神路]跑酷兄弟心連心?

「原本跑一小時超艱難跑酷地圖,結果我們好像輕輕鬆鬆只花不到一半的時間就跑完了。」阿神走道螺旋塔的邊緣,沿著草地與鵝卵石砌成的懸崖眺望遠方來時的島嶼:「路,我告訴你,巧巧他們之後要害怕我們了!」阿神激動地揮著手,看著面前輕盈地來回踱步的路:「你知道嗎,我們現在已經是心連心的跑酷兄弟,好嗎--」

路帶著微笑,嘴裡哼哼地輕輕湊上前,朝阿神一推。

「欸喂--喂--我剛剛講那麼感人的話--」阿神身子一輕,隨即從好幾樓高的懸崖上墜入海裡。

回到最後的重生點,看著路背對他笑得無比爽朗。阿神無奈心想:哎,這徒弟真是黑。

Minecraft 藏在塔頂の大秘寶「旋渦跑酷塔」!! | 無價的是一起扶持的過程 !!

阿神走到洞口旁:「鬼鬼換你,鬼鬼換你。」

鬼鬼蹲低姿態在石柱上來回調整位置,詢問著對面不遠的阿神:「有路嗎?」

阿神轉頭向右手邊望去,那裡有人工鋪成的鵝卵石階:「有,這裡有路!這裡有路!」然後指著正小小原地跳躍著的鬼鬼身後:「你後面也有路!」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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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有,我進來了~」路走到欄杆邊深深嘆了一口氣,好不容易從被架高的陽傘上越過好幾公尺遠跳到對面木牆上。他跟巧克力一起站在欄杆邊,朝著站在陽傘上蓄勢待發的阿神揮揮手。

「快點抓住我們的手!」巧克力瘋狂揮舞著右手,根本一點都不像是要支援。

「不要!!!我不要!」阿神笑著來回走兩步,抱怨著:「我好不容易到這洋傘上!真的不要--」突然看見自己的乖乖徒弟又被巧克力帶壞,跟著站在欄杆邊揮著手,阿神氣笑了:「欸欸!路!是這樣對前輩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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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終點不遠,大家越發振奮。

從樹上往下躍並踩到史萊姆方塊再彈到對面草地上。

阿神看好距離,助跑後向前衝:「我來了!!!」但一個跳錯,讓他踩到樹葉摔到牆壁上。

上頭的鬼鬼往下探頭:「欸~你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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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四個男生玩麥塊可以這麼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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肋骨下的疼痛讓他從夢魘中醒來。
——不管醒著還是睡著都難受。
他勉強用纖細的手臂撐起身體摸黑走到房間一側的木櫃旁,熟悉地在第二層長櫃裡翻出他的藥片,並直接嚥下。
——已經不再是吃藥配糖的年紀……連水都不用了……
但卡在咽喉的苦澀還是讓他扶著牆壁去倒了杯水。
坐在只能容納一個人轉身空間的小廚房,靠著裸水泥牆坐下,即使是夏天,屁股下的瓷磚還是有些冰涼。
他望著掛在牆上的日曆,那是他特地選購附有健康料理做法的豐富日曆。不過他一道都不會做,還得仰賴朋友幫忙。
——對他很抱歉。自己都無法照顧好自己。
他不再拜訪醫生,而是拿著最後一次的處方單請藥房給他長期藥劑。這讓為他治療的醫生感到擔心,變成醫生一週一次家訪診療。
——我過得很好,真的。
他已經戒掉菸與酒,其實他本來就不擅長碰那些東西。他一度跟醫生打聽嗎啡,但是那種東西在現世而言非常稀少。
他不打算忘記一切,他只是想暫時逃避,在傷痛侵蝕他的時候可以別讓悲傷的回憶找上門。
——我會活下去的。
這句話到底是說給誰聽,他也不知道。
他在陰暗裡閉上眼,關上唯一的亮光,腦子裡是多年來的歡喜淚水,揮之不去,又很珍惜。
他會花上一整天就躺在床上,邊忍耐疼痛邊思考當初。
——不能吃這麼多。
不能吃。不吃。最後落下病根。
多年後才發覺自己用了最惡劣的方式對待自己。
只為了別人的眼光。
他捧著臉,感覺臉頰上的肌肉微微動了。痛得連微笑都吃力。
——但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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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痛嘎啊啊。
不上tag我就不信有人知道我在寫什麼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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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38)

BGM:還在テネブラエ

*格x伊 預警(◔౪◔)(抱歉打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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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台上停了兩列火車,其中一輛被使骸破壞得支離破碎,列車長已經殉職。許多乘客或坐或站地在月台上等候著,有些帶著辱罵、有些則不抱希望。

他們看著人類幾千萬年來沐浴的暖陽已經消失在層層黑霧之中,內心裡的恐懼成了真實,加上三個國家之間的戰火紛亂,本該搭著快車回到如夢美好家鄉特涅布萊耶,如今成了戰亂下的殘垣斷壁。威嚴的王城在煙霧中燃燒,支撐著世界的神巫大人逝去,她所冀望美好的吉爾花的原野被大火摧殘得灰飛煙滅。




格拉迪歐輕輕將伊格尼斯環住,站在不顯眼的柱子後,等待著伊格尼斯停止他的發抖。就算他的眼鏡硬是擱在他的肩膀上,他仍能感覺一些淚水從鏡片下滑落,沾上他滿是塵埃的皮革外套。

儘管他看過伊格尼斯因為生病而孱弱的模樣,但現下這般的脆弱可不是堅強的他能輕易展露出來的。


「伊格……」


將伊格尼斯的臉抬起幾分,為他摘掉濕了鏡片的眼鏡,那雙長睫毛仍掛著淚珠的翡翠綠仍未醒過來,臉頰上還有未能抹去淚痕。格拉迪歐輕輕地揉揉他發紅的鼻尖,並安慰性地親吻一下。

伊格尼斯緩緩將視線聚焦在對方身上,但是淚水浸濕了雙眼,讓格拉迪歐看起來有些模糊。

格拉迪歐靜靜地看著懷裡的人,如何皺起細長的眉,為了讓淚水不再留下而努力瞇著眼,但是緊抿的薄唇出賣了他的心情。他終於忍不住抓著格拉迪歐的衣服,抖顫的聲音問「我是不是……什麼都辦不到?」 

「不……為什麼要這麼想?」天知道他必須提起多少勇氣。格拉迪歐睜大了雙眼看著他。這句話,伊格尼斯肯定埋藏在心裡很久了。到底是什麼摧毀了眼前這個堅韌的男人,將他的心靈折磨得如此纖細易碎。

「這一路上我都在想,我究竟還能幫助諾克特什麼?」他沉默了一下又道「諾克特變了,他變得強大而獨立,他擁有機智與謀略,他自己所做的每一個決定似乎都呼應著他理想中的未來,而我逐漸變成……」小小聲地呢喃著「變成他保護的對象,或是不被需要的……」

無論在泰坦之戰中他被諾克特守護在身後,或是諾克特總不透露行蹤或目的地去執行他所需要的每一個環節。

他明明勸著自己應該為諾克特的成長感到驕傲,但越是這麼做他越無法從其中脫困,他感受著自己從王的軍師隨從,成了一個無用武之地的人。硬要比較,高中畢業後才進入警衛隊苦練槍法與格鬥的普羅普特,比他還要具有地位。

此時此刻被緊緊揪起的心才終於承認,他對諾克特身邊的人擁有醜陋的忌妒,無論是諾克特一心掛念的露娜弗雷亞、能讓他展開純真笑顏的普羅普特,甚至是站在諾克特身前保護他的格拉迪歐……

伊格尼斯心裡一陣發酸,眨了眼讓淚水落下,伴隨著細微的啜泣從再也無法堅守的唇間洩出,他的每一口倒抽氣彷彿注滿了長年隱忍不可見人的脆弱。

「我到底……還能為他做些什麼……」


格拉迪歐不捨地吻掉他眼角的眼淚「傻瓜,你才是最強大的人。」他再次將伊格尼斯擁入懷裡,粗壯的手臂環過如同他的心一樣,寬而纖細的肩膀「你是最瞭解諾克特的人。你陪著諾克特從小茁壯,堅強地學習處理國務並教導諾克特成為下一任國王,也照料了他生活上的起居,儘管改不了他的挑食,但你像個慈愛與嚴厲的兄長,帶領著諾克特成長,帶領著他踏上這條路。他仍需要你的輔佐。」


「伊格尼斯,即使沒有我們,你也永遠都是為他照耀光明未來的燈火。」


柱子旁的聲響並沒有驚擾到任何旅客,只被當作是再也無法回到家的旅人的哀悼。





→(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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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37)

BGM:テネブラ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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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蒸氣的熾熱撲面而來,但諾克特彷彿忘了如何行走移動,他呆跪在車頂,任由風將有些燙人的蒸氣吹向他。

「不一樣……」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滿是髒污與傷痕的雙手,與那只看起來容易脆裂的戒指。

他不曉得自己到底怎麼了,居然自信過頭的"又"以為事情會如他所料的接下去,他以為識破了兩人互換身份就能救回普羅普特。

他用力搥著車頂鈑金,把手搥得瘀血也沒停止。如今這點疼痛也阻止不了所有的懊悔如浪般沖刷著他的腦袋。但是諾克特太困惑了,他從沒在這輛火車上真正拯救過普羅普特,從未。無論他經歷了多少故事與世界,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導向一個"正確"的方向。他必須一次又一次地遺落他,任受傷的他去探尋自己不願揭露與坦白的真實。

諾克特對尼弗爾海姆帝國的慘忍,以及對自己總是無能為力的那股氣,就像是堵著他的胸口,每一口呼吸都帶著逞罰般的疼痛。

又再一次地……


滿車的使骸被利維坦的攻擊沖刷掉落,腦海裡還有一股嘲諷「果然還是需要吾身的力量吧。」陷入因為自己的不注意而失去夥伴的諾克特已經無心回嘴,讓利維坦帶著冷哼回到海裡。

當列車停靠在特涅布來耶,諾克特木著臉跳下列車,埋著頭往宮殿方向走去。

「諾克特!諾克特!」格拉迪歐衝上前抓住諾克特的肩膀,強迫他面向自己「看看你這什麼表情!給我振作點!」

「我很振作了……」諾克特仍低垂著頭悶聲道。

「諾克特,抱歉……我沒能讓列車停下……」

抬頭看著伊格尼斯雙手垂放在大腿側,帶著滿是自責神情的神情向他鞠躬,這樣盛重的道歉讓諾克特忍不住皺緊眉頭。

「這完全不是你的錯……是我,是我沒保護好他……我明明可以救他的……」諾克特忍下鼻頭的酸,深吸了一口氣並拍拍伊格尼斯的肩膀「你已經做得很好,你救了許多人……」

但那許多人裡面並不包括他的夥伴啊。

伊格尼斯眼眶紅了圈,他將頭垂得更低。

有些看不下去的格拉迪歐上前將伊格尼斯抱住。

「……我看見艾拉尼亞的飛艇,我去找他。」

「去吧,我跟伊格尼斯在月台等你。」

諾克特看了眼被格拉迪歐護住,而將臉埋在他肩上的伊格尼斯,他想,也許他又傷害了一個他所愛的人。



→(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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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不狠狠讚頌一下我家小公主!!!!!!!(高舉照片)


不想多發一篇就用這篇頂著。
腦子痛,請假幾天。(挖鼻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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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晚上替前輩加班

*習慣周末在公寓度過兩人(遊戲/讀書)時光

*沒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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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半小時就到換班時間。普羅普特百無聊賴地站在速食餐廳的櫃台前玩著腰上繫著的黑色圍裙,真心祈禱著不要再有任何一位客人上門。

偏偏門鈴聲還是響了。
普羅普特帶著有點無奈的笑容「歡迎光--」客人還沒走到櫃台,普羅普特就差點大喊「欸?諾克特?」
「噓--」諾克特帶著棒球帽、白色口罩,和一副沒有鏡片的黑粗框眼鏡。他把瀏海往上梳著扎進棒球帽裡,只有幾絲懸在額頭前,一般人沒仔細看還認不出來,但身為王子好朋友的他總能一眼就認出喬裝後的諾克特。
「你怎麼來了?」普羅普特一反迎接換班前還必須招待客人的無奈,愉悅地撐在櫃台上問道。
諾克特將口罩扯到下巴「沒什麼,在家裡等你也很無聊,乾脆來找你,可以一起回家。」

諾克特居然特地來找他、等他下班,普羅普特覺得一整個晚上的工作疲勞感全消失了。諾克特從不對其他人提及那間公寓,就算對伊格尼斯,也只會說那是間套房。但是諾克特會對他說那是"家",甚至邀請他"一起回家",這更讓普羅普特感到莫大光榮與滿足,好像自己才是他心裡最特別的人。

看著普羅普特不自覺嶄露出來的笑容,諾克特也勾起嘴角「傻笑什麼呢,服務生。」他假咳了聲喚回已經心神飄散的普羅普特「我要點餐,內用一杯可樂……」
普羅普特迅速地在點餐機上為他打上菜單「嗯,一杯可樂!還需要什麼嗎?」
諾克特靠在櫃台邊,傾身輕輕扣住普羅普特的手腕,讓他看著自己。

「還要一個你的笑容。」

兩人憋著臉好久沒有對話,被正在把可樂裝杯的前輩詢問,普羅普特才突然像被踩到的地雷一樣炸了開來,瞬間紅了整張臉,連耳朵都泛起粉色,硬是將眼神撇回點餐機上,有點語無倫次地回應前輩「啊、啊啊,一杯可樂!我沒事!真的!請問還需要什麼嗎?」
「這樣就好。」諾克特小聲笑著,拉起口罩遮住面孔。

從服務生手中接過餐盤,坐在餐廳一角看著敬業地站在櫃台前卻嘟著嘴朝他碎碎念攻擊的好友,等他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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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不成敬意的小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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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進了冷凍庫的杯麵》

目標

他側過身,從衣著樸素的女士身上摸來一些碎錢,邊嘟囔著有夠少邊離開那位尋找著錢包並向他投來懷疑眼光的女士的視線。

在無人的街角抓著石柱靈巧地攀上牆,從被雨水沖刷經年累月成了滿片青苔的石橋墩上望前探去,用他那雙被兜帽掩蓋在陰影下,仍閃耀著光芒,銳利得能精準捕捉獵物的眼睛,看著站在正站在石階上宣判著什麼的男子,那是他的目標,入夜後他將遁入黑暗之中來奪走那人的性命。

轉身華麗地跳躍,他從堅固的人家屋瓦踩著輕盈步伐離開。揭下沉重的兜帽,這段昏沈的下午他該做什麼?妓院或許是個好去處,可以欣賞各種風姿的女人,以及探聽到不少對他有利的消息。

他的小妹也在那裡,他曾擔心小妹會被那群“壞女人”帶著染上一些惡習。

「放心吧!這麼可愛的“處女”我們才不會對她做什麼呢!」那群女人圍在他身邊嘲笑他太寵愛小妹。

被硬灌了幾杯酸澀的葡萄酒後,決定先去求助他的老朋友——鳥嘴醫生。在他強烈推薦下買了許多治療藥水與毒藥,可惜沒能從那張能惹哭孩童的面具下看到得逞的笑容。淺聊了幾句最後以歡迎再度光臨收尾。他笑著咒罵鳥嘴醫生。

在繁榮的街區裡遊晃偷竊,偶爾被幾個發現錢包不見的人追逐著,直到夜裡,他正了臉色,覆上兜帽,如鷹的眼再度盯上獵物。


直到搜索完所有的寶藏、解決了一連串繁瑣的任務,確認目標人物死亡後,他才放下手上的黑色手把,也卸下隨著快拍子節奏的音樂而緊繃許久的肩膀。嘆了口氣,倚著沙發。除了電視機傳來令人沉醉於黑夜的提琴樂曲,還有身旁幾不可聞的鼾聲。他撥開垂在他肩膀上的淡金色髮絲,露出那人光潔的額頭,情不自禁地落下一吻。

下一個目標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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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這種tag很不要臉。

完了今天晚上我有點壞掉,笑點無限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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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綱寫完就放生系列--魔導士與騎士

斯塔恩必須徒步走回中央城。他背著那把在武器店便宜促銷而買到的劍,上了下大雪的山上,突如其來的暴風雪讓他只能隨便找到一個淺洞穴避難。裡頭有一窩的藍兔,牠們正冬眠著,斯塔恩抱著也許可以取暖的想法靠近那一窩藍兔,卻被牠們深埋在底下的漂亮男人嚇著。

暴風雪過後,他好心地帶上好似孱弱的漂亮法師上路,從他的自我介紹裡知道他叫做韋德,是位中下階的法師,會待在那座山上是因為沒錢坐傳送陣回家。總而言之就是個窮法師,連買麵包的錢也掏不出來。

他們必須翻山越嶺經過許多險峻的森林與火山才能回到中央城市,斯塔恩則認為在途中多做點零碎的任務,等存夠了錢,可以讓韋德搭上傳送陣,平安回到中央。旅途裡,他們阻止了一個狩獵團對於龍族的殘忍殺戮且救回了一顆即將孵化的龍蛋,認識了一位紳士的獵人,也聽見了皇家騎士團準備叛變的流言。這關係著斯塔恩的生死,斯塔恩必須找出真相,在真正叛變之前。

當斯塔恩將足夠的錢交給傳送陣開啟人員時,惹怒了韋德,他不希望斯塔恩就這麼把他一個人丟進傳送陣裡。斯塔恩不知道為什麼韋德必須黏著他不放,但他還是將韋德推入了傳送陣。

韋德傷透了心,他在旅途中愛上了那個英俊又木訥的騎士。

獵人安格拉無時無刻都待在斯塔恩身邊,當他睡在已經熄滅的溝火前會為他蓋上滑落的毯子、即將進入沼氣地帶時會提供他免費的解毒劑、甚至幫助他打探騎士團的消息。

等到韋德重新振作再度回到斯塔恩面前時,他對安格拉這段時日的陪伴表現出明顯的忌妒,並在斯塔恩面前,兩人大打出手。最後還是斯塔恩抱住韋德拉開兩人距離才結束這場紛爭。

當他們回到中央時為時已晚,警備森嚴的中央已不復以往繁榮,到處都是騎士團的人。他們形跡敗露,斯塔恩被關進了深牢大獄,韋德去向不明。

斯塔恩再次見到韋德是在他要求與大騎領會面時,韋德坐在他身旁,卸掉帶著髒污的便宜法袍換上一身艷麗高貴的服裝,冰冷地從王座旁垂眼看著斯塔恩,讓斯塔恩心冷了。

大騎領不顧以往情誼,宣判兩日後,屬於餘黨的斯塔恩將被處以絞死。

不料當日皇城大門被十字軍團攻破,大騎領不得不率領騎士團前往應戰。趁亂之中斯塔恩被解放,他才知道是獵人安格拉帶來了救兵,原本許多屬於中立的職業公會對於大騎領的獨裁與冷血看不慣,聯合組織起龐大的救援兵團攻進了皇城,讓騎士團難以招架。

被逼得走投無路的大騎領突然化身為一隻黑色巨龍,張口吞噬掉城牆上的人類,不分敵我。原本抱著信心能消滅騎士團,看見巨龍全都畏了膽。在所有人毫無對策之下,韋德高舉著一罐裝著心臟的玻璃瓶從皇宮裡走出來,當著黑龍的面將心臟用小刀刺入撕碎。

黑龍力量大減,仰天咆嘯,最後反擊地將韋德吞入腹中。

斯塔恩忍不住傷痛,拔過騎士團屍體上的劍,殺死了曾是摯友的大騎領。

滿地的鮮血與屍首讓斯塔恩痛哭,他為自己無法拯救摯友,甚至沒有相信韋德而感到自責與悲傷。

他無力但奢侈地向上天祈求,如果神真的存在,就讓韋德回到他的身邊。

而神允許了,讓英勇的小法師從背後緊緊環抱住顫抖的可憐的騎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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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35-136)

列車發出激烈刺耳的的金屬剎車聲響。

令人不舒服的聲響讓諾克特很快轉醒,普羅普特蹲在他身邊用手背拍拍他的臉頰「諾克特?沒事吧?」

諾克特搖搖頭「我沒事。格拉迪歐跟伊格尼斯呢?」

普羅普特將諾克特從地上拉起身「列車突然停下來了,格拉迪歐跟伊格尼斯去引擎室調查原因。」

「去後面車廂看看發生什麼事吧。」諾克特提議道。


列車像被策劃好似地恰巧停靠在優賽爾一處工業地區,所有帝國突擊軍與魔導下士都埋伏於此。車窗被斧頭投擲而擊破,魔導兵開始從各節車廂中破門而入,手無寸鐵的乘客們尖叫著慌亂地四處逃竄。


諾克特從傳來爆炸聲響的車廂跳離列車,外頭佈滿了許多自爆屬性的突擊兵,還有許多魔導下士。

「哼?比之前的總愛來找碴的拔刀親衛隊還要不如,那傢伙也不是這麼認真想襲擊的吧。」心想著,諾克特邊觀察著四周。

普羅普特對於眼前情勢臨危不亂,他甚至淡定地提醒著諾克特到處冒出的自爆兵。

諾克特一刀解決一個魔導兵,儘管如此,敵軍數量依然龐大。他扭頭朝躲在鐵桶後的普羅普特發號指令「普羅普特,要不要用上你的愛槍來技帥氣的連發射擊?」

「嗚嗯?當然好!」普羅普特笑著答應。

諾克特看著他從鐵桶後翻身滾了出來,掏出兩把自動手槍,精準地給每一位想要靠近列車的自爆兵來上一槍。

「諾克特你也要應戰嘛!」收起兩把手槍召出保養良好、槍身閃著光芒的迅銀,朝諾克特方向射出強力連擊的最後一顆子彈。

聽著後頭機械倒地的聲音,諾克特笑著回應「當然,只要你不介意我用"魔法"。」

「絕對不行!」踹倒桶子讓攻擊他的敵軍摔倒,轉身抓過朝他揮來的斧頭奮力過肩摔「重死了!諾克特別偷懶了,一大票的都打不完了!」

聽著普羅普特的抱怨,諾克特愉悅地變移到每個魔導兵身後狠狠地給他們的弱點來上一刀。


令人神經緊繃的氣氛中突然傳出輕鬆愉悅的陸行鳥之歌,聲音就從普羅普特身上發出「嗯?欸--!」普羅普特退到水泥牆邊,趕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諾克特你什麼時候偷錄我唱歌,還幫我設定成來電鈴聲啊!」普羅普特害臊得紅了臉,讓他的雀斑更加明顯。

「喂喂~啊!伊格尼斯!」一邊躲避敵人的斧頭一邊回應電話「嗯!好的,我們馬上過去!」掛上電話後朝站在路燈架上的諾克特揮揮手「伊格尼斯說列車馬上就可以啟動了,讓我們快走!」

「我知道了。」他瞬移到圍牆邊上停駐的幾輛坦克車,揭開上頭的鐵蓋,裡頭隱藏的電力系統全暴露出來「漏洞百出。」在裡頭丟下魔法彈。每輛坦克車如法炮製,最後將劍丟向開始移動的列車,回到普羅普特的身邊欣賞遠處開始炸裂的花火。


「哇啊啊--真是嚇死人了,應該結束了吧?」

「還沒呢。」揉揉普羅普特的頭髮,抓住列車門的邊緣翻身躍上車頂。跟上來的普羅普特蹲在彎曲的車頂上,指著天上一架巨大的母艦「怎麼還有這麼多登陸艇!」

「那就拜託神射手協助我把他們打下來了?」

「諾克特的狙擊槍必須借我!」普羅普特鼓著腮幫子。

「當然沒問題。」


諾克特以他多年的戰鬥經驗,迅速地變移到飛艇上,趁著魔導兵還沒被啟動的狀態下一一抹滅。與普羅普特精準的默契配合,並且使用敵軍飛艇上附贈的砲台破壞飛艇的引擎,讓每架登陸艇伴隨著爆炸與濃煙墜毀在曠野上。


回到列車頂上,艾汀正舉著迅銀對著雙手高舉的普羅普特。

諾克特收起武器,站在離他們幾步外。

「諾克特!」普羅普特朝他大喊。

「諾克特?你沒事吧!」艾汀喜出望外地看向諾克特。

「艾汀,我說過的吧,放了普羅普特。」他的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審視著。

艾汀往前踏了一步,把普羅普特逼向邊緣。

「等等……諾克特救我……」彎曲的車頂加上強勁的風讓普羅普特無法確保自己下一秒能否站穩,慌張得向諾克特哀聲求救。

「艾汀!」

諾克特正要衝上前時,普羅普特趁艾汀不注意,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搶走手上的迅銀,轉身勒住艾汀的脖子,將槍口抵在他的腦袋上。

「咦?」這下輪到艾汀舉著雙手投降,但他仍看著眼前咬牙切齒的諾克特,皺著眉頭哀聲道「等等!諾克特!你要相信我!」

「憑什麼要諾克特相信你?」普羅普特扣下手槍的擊錘,子彈隨時能蹦入艾汀的腦子裡。

忍無可忍的諾克特最後還是召出武器,朝普羅普特擲去「住手!」

普羅普特拉著艾汀閃過這一攻擊,看著插在腳邊的劍,他面無血色地問諾克特「為什麼?為什麼攻擊我?」

「還有為什麼?我告訴過你了,不准動普羅普特!」

「諾克特……你讓我好失望……」普羅普特哭喪著臉,緩緩地向後退去,直到車體邊緣。

眼見諾克特追上前,艾汀朝他搖頭大喊「諾克特別過來!」

「不過沒關係,我們還會有見面的機會,這傢伙先借我一段時間吧!」普羅普特說完,朝著向他衝來的諾克特射了一槍,趁著諾克特躲開子彈的瞬間帶著艾汀往後一躺,摔下了列車。


「不可以追上來!」


「不!--」

 

兩人的身影隨著無法停止奔馳向前的列車、往後飛逝的景色,徹底消失在諾克特的眼界裡。



→(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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