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課長未來一帆風順。
喝爆。
嗯,我居然喝完直接騎車回家了?

課長要離職了

˙_˙)沒有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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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粽。」

「幹嘛?」

「不是,我說,我老婆做了肉粽,要不要吃?」

「……吃屎!」

「哇!重口味肉粽!」


端午快樂(根本還沒到好嗎)

我不能吃粽子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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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的發生活日常
今天坐博愛座被旁邊也坐博愛座的老伯用奇怪眼神掃視。下車時還被問:你要下車了嗎?

簡直變態。

不管基於何種原因,只要需要就請坐下,並且在必要時禮讓。這是現代對博愛座的定義。

其實我也沒什麼原因,我看起來很正常,手上的傷口也恢復得八成了,只是今天做完復健後右手特別不舒服,根本無法站著拉拉環才坐下。

如果每個人坐下都需要一個講得出口與表徵明顯的理由,那博愛座的用意就被扭曲了。

如果那個老伯不是因為覺得“我年紀輕輕看起來很健康不需要坐博愛座”而掃視我……

那他就真的是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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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遊日

昨天邊聊天邊整理行李箱。覺得諾王的盒子太大太礙事,只好出此下策。
笑到崩潰。

心霊写真(176) <World>

在這個寧靜平和的世界裡,諾克特並不想去打擾普羅恩普特,只要他還能發現那雙偷偷躲在柱子後遙望著他的眼眸就足夠了。屬於他的時間,會帶來許多悲痛,卻也會帶來更多對未來的嚮往,儘管是未知盡頭的重生輪迴,只要在這些短暫的生命裡再一次與大家相遇,諾克特也不再怨妒神的惡作劇。

 

那道燒傷開始蔓延,諾克特已經不再讓伊格尼斯替他更衣,伊格尼斯那沉穩的表情像透露著只有諾克特知道的失望,於是他像個小大人一樣墊著腳摸摸伊格尼斯的髮。

「伊格尼斯,未來想做什麼?」

在諾克特笑彎的眉眼裡,伊格尼斯撐大的雙目裡充滿驚喜,他不加思索地握住諾克特的手,堅定地告訴他:「擔任你的軍師,輔佐你成為國王。」

諾克特看著他被緊握著手,他也回握著:「我很喜歡這樣努力的伊格尼斯,會一直守護在我身旁的伊格尼斯。」他抬頭透過厚重的鏡片望著那雙祖母綠的眼眸,心底充滿了對他無限的感激:「所以不管我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我希望伊格尼斯都能接受我。」

伊格尼斯被那誠摯的眼神注視著,頓時遮不住臉頰上的熱,低下頭細語:「為了諾克特……」

「嗯!我也會努力的。」

諾克特的回應讓伊格尼斯害羞得連耳尖都紅了。


休息日的午後,盡早解決了簡單的課業,諾克特在伊格尼斯向大廚學習甜點、無暇分心之餘,溜到了警衛隊的訓練場。與格拉迪歐一同練習場地不同,他們全都在大太陽下的廣場操練。諾克特換了件白上衣,蹲低身子躲在草叢堆旁的陰影裡,陽光稀稀落落地灑在身旁,不算熱。

僅比諾克特年長三歲的格拉迪歐,早在他能跑能跳的時候就必須接受成為王之盾的命運,而現在更必須站在場上承受所有挑戰,只有這樣才能更快地成熟、更快地扛起那面榮耀而沉重的盾。這不僅是對格拉迪歐的考驗,在從國王口中得知諾克特是水晶揀選的人王後,克拉魯斯身為格拉迪歐的父親更要嚴謹地指導他的孩子成為人王的守護盾牌,絕不能出現任何閃失。即使孩子身軀受了傷、心裡承受了壓力,他都必須用劍指向他,命令他站起來。

看著格拉迪歐一次次被壓制擊倒,甚至腳踝扭傷難以站直,諾克特的心就一次次地揪痛,有幾次想衝出去站到格拉迪歐面前,但就算他這麼做,格拉迪歐也不會領情的。

諾克特兩手抓著無辜的小草,緊張地看著格拉迪歐抹掉臉上的汗珠,架起刀再次衝上前,最後又是一聲哀嚎地跌落在地上。

「格拉迪歐!你的攻擊方式永遠只有這樣嗎?站起來!」

「可……惡……」

格拉迪歐藉著木刀緩緩撐起身體,揉了揉被汗水侵入的眼睛,在閃動著太陽星芒的餘光中,偶然發現了草叢旁那小小的白色身影。

--王子怎麼會躲在這!

看著目瞪口呆的格拉迪歐,諾克特乾脆指著自己的小腿向他打個提示:「格拉迪歐,腳!腳!」

「可沒時間讓你發呆了!格拉迪歐!」克拉魯斯朝著他走來,格拉迪歐也站起,吸口氣重新擺起架勢。克拉魯斯依舊同樣的攻擊方式向格拉迪歐襲去,原以為格拉迪歐依然只會強硬地回擊,沒想到他卻突然消失了。

格拉迪歐頓時蹲低身體以手支撐著地,拉長了腿掃了克拉魯斯一腳,在克拉魯斯反應靈敏地站穩前,格拉迪歐的木刀尖端就已經抵在克拉魯斯那穿著防禦背心的背脊上。

「如果是真的刀,父親你就受傷了喔。」格拉迪歐收回木刀,勾起嘴角挑釁了一句。難得贏了一次,雖然方式有點奸巧。

克拉魯斯好氣又好笑地拉過兒子,揉揉他最近理得有些短的髮:「臭小子!要是真的刀,你剛剛都不知道死幾次了,還敢說我!而且居然用這種小招術!」

看著父親的笑容,知道自己的進步讓他開心,格拉迪歐也揉揉鼻子。只是再往那草叢望去,已經沒有那抹白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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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關注的粉絲全被我移除了。

要離開LOF了,實在是太不喜歡LOF的機制。

打算自己搞個樸素的網站囤放FFXV的同人。

除了最新的鴿子與騙子被我隱藏了部分文章,其他同人是不會動到。

心靈寫真暫時會繼續更新在這裡,待網站落成就會搬動,這裡就不會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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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工作開始六個月後,三人第一次齊聚碰面。
他考慮著到外地找間烘培坊,並且獨居。
他煩惱著目前的工作薪資與時間不太合理。
而我偶爾插嘴一兩句無關緊要的蠢話,煽動兩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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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在車上播陸行鳥的曲子,加上這種濕漉漉的天氣,簡直就是那些跟夥伴一起在下著毛毛細雨的湖畔邊找野怪與釣點的時光。全身都濕透了,坐在鞍上的胯下更是積水得不舒服,手裡的韁繩常常滑掉,迎面而來的細雨絲毫無節奏地打在臉上,有些痛有些癢,但沒關係,為了找到那隻只在雨天出沒的任務討伐對象。還有普羅恩普特那無懼風雨,依然歡喜地騎著陸行鳥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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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毛季,普羅恩普特照樣吸老虎鉗,只是出門會情人前得記得整理儀容,免得滿鼻子貓毛出了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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