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普諾 ] 心霊写真 World III 裏世界結局

普羅恩普特知道白天從不降臨,只因為他將黑夜禁錮,成為只屬於他的黑暗。他擊破了火神的復仇,復蘇了尼弗爾海姆,打破了人類與神之間的隔閡,但人類終究不可能成為神衹。在他看見那個紅色眼眸的男人時,他意識到自己與諾克提斯的末路已經來臨。這個世界在最初就被他扭曲。儘管他不甘心,但這就是所謂的報應吧?他想。

「你是死神嗎?」普羅恩普特冷笑著問。

那紅眼的男人似乎沒有任何表情能面對他,「不是。我什麼都不是。」

明明有著同樣的面容,但已經成為機械生化人類的普羅恩普特知道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

分不清晝夜的天,普羅恩普特來到只屬於他的黑暗之前。

「……?」諾克提斯聽見聲音,從床上坐起,轉頭朝向聲音來源。

普羅恩普特將手上的酒杯放在床頭,坐上床沿撫摸著諾克提斯在搖曳著昏黃的燭燈下稍顯蒼白的臉龐,由髮絲到鬢角、由耳垂到下巴、由眼眉到唇珠,像是要深刻入腦地細細地撫過瞧過,然後親吻他那因為已經無法聚焦而垂落著目光的雙眼。

「怎麼了?」諾克提斯問著。感受到普羅恩普特的手掌心很涼,他微頃著脖子用臉頰蹭著他的手掌。

普羅恩普特嘆了口誰都沒注意到的氣,從床頭上拿起裝著紫紅液體的酒杯遞給了諾克提斯,握著他的手,好好地捧著那透明又易碎的酒杯。

「喝吧,這是子民今年採收作成的酒。」

諾克提斯的眼眸正巧對上了那酒的紫紅,卻無法在那深邃的黑裡映照出什麼。他是乖巧的,寵愛著普羅恩普特的,愛人說的話他都會聽。因為普羅恩普特愛他。

他勾起嘴角,在普羅恩普特用著像是好久以前一起在電玩中心拜託他幫忙抓隻娃娃機裡的陸行鳥玩偶給他的口吻一樣,靜靜地喝下那杯香醇的酒。

看著諾克提斯毫無保留地緩緩將那酒喝乾,普羅恩普特眼底閃爍著點點晶瑩,卻眨眼即逝。

「很好喝。」諾克提斯微笑地將酒杯還給他。

普羅恩普特低頭親吻掉殘留在諾克提斯唇間的酒液。酒是甜的,嚥進心裡變苦了。

「好好睡吧。」他讓諾克提斯躺平,親吻額頭。轉身要走之際,被諾克提斯拉住了衣角。

「今天……就這樣嗎?」不做嗎?不再陪他一會兒嗎?

普羅恩普特終於聽見自己的嘆息,轉身坐回床上,諾克提斯開心地挪了挪位置給他。

他將黑暗攬進懷裡,親吻他,什麼話都不說。

諾克提斯知道普羅恩普特隱瞞了他什麼,他抬頭親吻普羅恩普特同樣冰涼的脖子,「普羅恩普特……」

「嗯?」不曉得是深夜或是床鋪太香太柔軟,席捲而來的無力與疲乏侵略了普羅恩普特整個人。

兩人沒說什麼,直到諾克提斯淺淺地打了呵欠,像貓一樣窩在普羅恩普特比以前還寬厚的胸膛上,淺淺地說,「普羅恩普特……」

「……嗯?」

「我……」

諾克提斯的呼吸也淡薄了些,普羅恩普特沒有聽清楚諾克提斯說什麼。「嗯?」

「……我愛你。」

諾克提斯的氣息變得緩慢深沉,普羅恩普特才醒過來,才意識到他真的這麼做了。

他看著懷裡的男人,他的樣貌已經與少年時完全不同,成熟而俊美,美得令人窒息。如今像是沉睡的天使一樣,正倒臥在像是汙穢塵土般的自己的身上。

普羅恩普特鼻尖發酸。

他抬手關掉那盞刺眼的床頭燈,低首舔吻他眷戀的深邃黑暗,在他身上留下點點晶瑩的繁星,用著他不願承認的哽咽,回應他,「我也愛你……請相信我……」

他為諾克提斯擦澡淨身,在他蒼白的手臂上打入一管藥劑,並將他抱回床上,自己跪在床邊看著他安睡的面容,直到那個紅眼的男人再度敲響他的門。

「終了……」普羅恩普特喃喃著。當時背叛了他們,親手殺死了伊格尼斯與格拉迪歐,他以為一切都已經結束。但諾克提斯卻給與他更多,超乎他想像的多,多到普羅恩普特曾經暴怒地操幹著他邊質問對方是不是在同情他這可憐鬼。

然而諾克提斯的答案始終如一。
——我愛你。

每一句愛都刺激著普羅恩普特,在他已經破碎的心裡不曉得是打上補救的石膏或是將他劃得更碎。可普羅恩普特難以否認,他也愛諾克提斯。這個給與他光芒也包庇著他的夜王。

他伸手搔了搔沉睡的諾克提斯的臉頰,輕輕地笑了,「真的……很好看呢……王子殿下……」

普羅恩普特微側著臉,看著打開的門扉外流瀉進來的燈光。「其他世界的諾克特,也是這麼好看這麼令人喜歡的,對吧?」

紅眼男人的身影抵擋不了走廊上的壁燈,光線穿過了他的胸口。他頷首,算是答覆。

空氣很寧靜,就像普羅恩普特的心情。

他從腰間掏出他永遠的愛槍,那把暗地裡擊殺了許多路希斯警衛隊的迅銀,輕輕地將槍口架上腦袋。

「如果……有來生,我真的、真的好想再和你……」

鮮艷紅色花朵在尼弗爾海姆宮殿外悄然綻放,無盡的黑夜渲染了大地,落下了點點細雨。

那個男人來了,帶走了什麼。

-World III 裏世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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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鴿子與騙子》印調中

感謝支持
本子預產為11月
提供電子檔與實體本
要買買不買謝謝
直接下面回覆
博客內有試閱與其他番外
(亂七八糟的麻煩自行翻tag)
幾萬字我忘了
R18(不敢講)

以上,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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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粽。」

「幹嘛?」

「不是,我說,我老婆做了肉粽,要不要吃?」

「……吃屎!」

「哇!重口味肉粽!」


端午快樂(根本還沒到好嗎)

我不能吃粽子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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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的發生活日常
今天坐博愛座被旁邊也坐博愛座的老伯用奇怪眼神掃視。下車時還被問:你要下車了嗎?

簡直變態。

不管基於何種原因,只要需要就請坐下,並且在必要時禮讓。這是現代對博愛座的定義。

其實我也沒什麼原因,我看起來很正常,手上的傷口也恢復得八成了,只是今天做完復健後右手特別不舒服,根本無法站著拉拉環才坐下。

如果每個人坐下都需要一個講得出口與表徵明顯的理由,那博愛座的用意就被扭曲了。

如果那個老伯不是因為覺得“我年紀輕輕看起來很健康不需要坐博愛座”而掃視我……

那他就真的是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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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遊日

昨天邊聊天邊整理行李箱。覺得諾王的盒子太大太礙事,只好出此下策。
笑到崩潰。

心霊写真(176) <World>

在這個寧靜平和的世界裡,諾克特並不想去打擾普羅恩普特,只要他還能發現那雙偷偷躲在柱子後遙望著他的眼眸就足夠了。屬於他的時間,會帶來許多悲痛,卻也會帶來更多對未來的嚮往,儘管是未知盡頭的重生輪迴,只要在這些短暫的生命裡再一次與大家相遇,諾克特也不再怨妒神的惡作劇。

 

那道燒傷開始蔓延,諾克特已經不再讓伊格尼斯替他更衣,伊格尼斯那沉穩的表情像透露著只有諾克特知道的失望,於是他像個小大人一樣墊著腳摸摸伊格尼斯的髮。

「伊格尼斯,未來想做什麼?」

在諾克特笑彎的眉眼裡,伊格尼斯撐大的雙目裡充滿驚喜,他不加思索地握住諾克特的手,堅定地告訴他:「擔任你的軍師,輔佐你成為國王。」

諾克特看著他被緊握著手,他也回握著:「我很喜歡這樣努力的伊格尼斯,會一直守護在我身旁的伊格尼斯。」他抬頭透過厚重的鏡片望著那雙祖母綠的眼眸,心底充滿了對他無限的感激:「所以不管我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我希望伊格尼斯都能接受我。」

伊格尼斯被那誠摯的眼神注視著,頓時遮不住臉頰上的熱,低下頭細語:「為了諾克特……」

「嗯!我也會努力的。」

諾克特的回應讓伊格尼斯害羞得連耳尖都紅了。


休息日的午後,盡早解決了簡單的課業,諾克特在伊格尼斯向大廚學習甜點、無暇分心之餘,溜到了警衛隊的訓練場。與格拉迪歐一同練習場地不同,他們全都在大太陽下的廣場操練。諾克特換了件白上衣,蹲低身子躲在草叢堆旁的陰影裡,陽光稀稀落落地灑在身旁,不算熱。

僅比諾克特年長三歲的格拉迪歐,早在他能跑能跳的時候就必須接受成為王之盾的命運,而現在更必須站在場上承受所有挑戰,只有這樣才能更快地成熟、更快地扛起那面榮耀而沉重的盾。這不僅是對格拉迪歐的考驗,在從國王口中得知諾克特是水晶揀選的人王後,克拉魯斯身為格拉迪歐的父親更要嚴謹地指導他的孩子成為人王的守護盾牌,絕不能出現任何閃失。即使孩子身軀受了傷、心裡承受了壓力,他都必須用劍指向他,命令他站起來。

看著格拉迪歐一次次被壓制擊倒,甚至腳踝扭傷難以站直,諾克特的心就一次次地揪痛,有幾次想衝出去站到格拉迪歐面前,但就算他這麼做,格拉迪歐也不會領情的。

諾克特兩手抓著無辜的小草,緊張地看著格拉迪歐抹掉臉上的汗珠,架起刀再次衝上前,最後又是一聲哀嚎地跌落在地上。

「格拉迪歐!你的攻擊方式永遠只有這樣嗎?站起來!」

「可……惡……」

格拉迪歐藉著木刀緩緩撐起身體,揉了揉被汗水侵入的眼睛,在閃動著太陽星芒的餘光中,偶然發現了草叢旁那小小的白色身影。

--王子怎麼會躲在這!

看著目瞪口呆的格拉迪歐,諾克特乾脆指著自己的小腿向他打個提示:「格拉迪歐,腳!腳!」

「可沒時間讓你發呆了!格拉迪歐!」克拉魯斯朝著他走來,格拉迪歐也站起,吸口氣重新擺起架勢。克拉魯斯依舊同樣的攻擊方式向格拉迪歐襲去,原以為格拉迪歐依然只會強硬地回擊,沒想到他卻突然消失了。

格拉迪歐頓時蹲低身體以手支撐著地,拉長了腿掃了克拉魯斯一腳,在克拉魯斯反應靈敏地站穩前,格拉迪歐的木刀尖端就已經抵在克拉魯斯那穿著防禦背心的背脊上。

「如果是真的刀,父親你就受傷了喔。」格拉迪歐收回木刀,勾起嘴角挑釁了一句。難得贏了一次,雖然方式有點奸巧。

克拉魯斯好氣又好笑地拉過兒子,揉揉他最近理得有些短的髮:「臭小子!要是真的刀,你剛剛都不知道死幾次了,還敢說我!而且居然用這種小招術!」

看著父親的笑容,知道自己的進步讓他開心,格拉迪歐也揉揉鼻子。只是再往那草叢望去,已經沒有那抹白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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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關注的粉絲全被我移除了。

要離開LOF了,實在是太不喜歡LOF的機制。

打算自己搞個樸素的網站囤放FFXV的同人。

除了最新的鴿子與騙子被我隱藏了部分文章,其他同人是不會動到。

心靈寫真暫時會繼續更新在這裡,待網站落成就會搬動,這裡就不會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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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工作開始六個月後,三人第一次齊聚碰面。
他考慮著到外地找間烘培坊,並且獨居。
他煩惱著目前的工作薪資與時間不太合理。
而我偶爾插嘴一兩句無關緊要的蠢話,煽動兩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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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在車上播陸行鳥的曲子,加上這種濕漉漉的天氣,簡直就是那些跟夥伴一起在下著毛毛細雨的湖畔邊找野怪與釣點的時光。全身都濕透了,坐在鞍上的胯下更是積水得不舒服,手裡的韁繩常常滑掉,迎面而來的細雨絲毫無節奏地打在臉上,有些痛有些癢,但沒關係,為了找到那隻只在雨天出沒的任務討伐對象。還有普羅恩普特那無懼風雨,依然歡喜地騎著陸行鳥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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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毛季,普羅恩普特照樣吸老虎鉗,只是出門會情人前得記得整理儀容,免得滿鼻子貓毛出了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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