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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主推FFXV
□但還是會寫些拉里拉渣
■所以專fo諾普的太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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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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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普]心霊写真*
△第二世界*
▲OOC也不告訴你*

●[諾普]國王皇后*
○考駕照用*

■[諾普]雜文*
□就雜文*

▲0019-手札*
△魔導兵視角*
▲不常更新*
 

國王皇后08

諾克提斯在下一個街口攔了一輛計程車,不管車費多少就讓司機直接飆回他所居住的公寓。下車時被車內的燈光照得睜不開眼,滿臉潮紅渾身零亂還帶著強烈的奇妙味道。司機冷靜地收下大鈔後,從後照鏡看著諾克提斯拖著腳步慢慢走近一棟十幾層樓高的公寓。

好不容易回到只有一個人的房子裡,公事包往沙發一丟,渾身失力地倒在有些冰冷的木質地板上,家裡的電燈一盞都沒開,百葉窗外閃爍的招牌燈光與微弱的月色全被擋在百葉窗外。他伸手遮著有些酸澀的眼睛,鼻子埋進了有些骯髒的襯衫袖子裡,「啊啊……好臭……」結果他在酒吧喝了不少調酒,而那個學弟像是放開似的,早就拋開自我的跳進人群裡狂歡。諾克提斯乾笑了一聲。地板的涼氣稍微驅散了他身上的燥熱,舒服得一點都不想動。

除了酒味,還混著屬於男性的麝香,還有一絲絲甜美的香水味--是那個男孩身上的味道。諾克提斯睜開眼,呼吸突然謹慎了起來。「那個傢伙……」穿著明星高校的制服,是未成年吧……真是那樣,他這輩子就完了,誘拐、強暴未成年的罪刑會讓他失去工作,坐多少年的牢啊!

那個男孩的樣子他記得很清楚,一頭看起來並不像刻意染的閃耀金髮,漂亮的鵝蛋臉,混血兒般深邃的五官,一雙能把他盯得直發抖的湛藍眼珠,裡頭像藏著數不進的小伎倆一樣,遍佈著臉頰與鼻樑的雀斑,與那粉嫩柔軟的唇舌…….


08 誘われて悔しく抱きしめ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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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17)

車內,加利戈已經將背擠到車子隔板上,子彈將黑色的布幕射得到處都是洞。從外頭透進車裡的陽光並沒有把朝他逼近的男人變得溫和,反而沿著男人詭異的臉龐流洩而下,並在他玩轉一圈手上的武器時閃耀著有些冷冽而刺眼的光芒。

諾克特收起武器,對於黔驢技窮的小人,他只需要用上慈悲的雙手。

「你、你你……諾克提斯……切拉姆……」加利戈無處可躲。車外的騷動已經引爆,他所安排的幾個人類士兵開始應戰,但是他已經信心全失,即使那些士兵被注射了使骸病毒,並且融合了帝國最強盛的機械,在看過這四個人不要命的殺謬方式之後,就算那些士兵都成了提圖斯那個路西斯匪諜,也不一定打得贏他們。

加利戈的身體從靠著隔板,逐漸滑落躺倒在地,他發軟的四肢讓他無法移動半步。諾克特走到他身前,單膝蹲跪在他大張著的手臂下。諾克特的雙眼就像是拉巴提歐的火山熔岩一樣豔紅炙熱,只要與他的雙眸對上,就會狠狠地灼傷。

「放放放放放過我……我求你了--啊啊!!!」

諾克特握緊拳頭用力搥在加利戈的耳邊,車上的金屬地板被砸出一個關節痕的凹陷。「放過你?別跟我開玩笑了。」下一拳立刻揍向抖著牙向他求饒的加利戈的臉上,力道之大,加利戈的左門牙被揍斷彈飛,「這一拳是為了第一世的加列德所報的仇。」連牙根的鮮血都還來不及竄出,諾克特又抓著他身上破碎的盔甲,反手將他搧倒,「這是為了第一世的塔爾柯特。」

「嘎啊啊--」

加利戈被諾克特豪不留情的出拳狠揍,每一拳都被諾克特賦予了一個理由。或許是他已經被嚇破了膽,或是打傷了耳朵,他根本聽不懂諾克特所說的那些人名到底是誰,更不可能對此作出反應。他的腦子被頭頂上彷彿惡魔的紅眼男人給打矇了。

「等……等等……我求……嗚啊啊……」

「在你奢求著我放過你的時候,何嘗不為他們著想。」就算手上已經打得瘀血,諾克特仍沒停下,朝著加利戈的臉上毆打。他憤恨地咬緊牙,用著低沉的聲音告訴加利戈:「你與艾汀不同。他有他難言的痛苦,讓我有原諒他的機會,而你沒有!」

痛得連聲音都喊不出來,加利戈的雙耳被打得嗡嗡作響,嘴巴已經痛麻得失去知覺,口水鼻涕混著血液流淌滿臉,眼前被自己的鼻血濺成一片紅,而那雙紅眼的主人仍然沒有放過他。他睜著被打腫的眼睛,勉強地看著眼前的人。他想深吸一口氣,但肋骨斷裂的胸腔隱隱作痛。

這不是他所應該知道的諾克提斯切拉姆。那個幾週前才成為亡國之子的無知男孩,現在居然成為凌駕在他之上,並將他踹入地獄深淵的惡魔。如果火神伊夫利特是惡魔,那他肯定就存在於這個男人身上。

「求……求你……我不想死……」從未嘗過由內而外如此徹底的折磨,加利戈覺得自己受盡百年的痛苦。靈魂簡直要出竅般,意識逐漸模糊,只能用扭曲的臉重複地說著哀求敵人放過自己的話。

不知何時諾克特才停了手。他將手上混雜著骯髒黏稠的鼻涕口水與血液甩在對方臉上,緩緩地站起身,長久的蹲姿讓他膝蓋有些發麻,但是很快就適應了。「反正我,諾克提斯切拉姆,早已是你們帝國的眼中釘,就算你再叫來幾百幾千艘的飛艇或是魔導機甲,我都照樣毀給你看。」諾克特嘆了一口氣。

加利戈心臟瘋狂地快速跳動著,鼻樑被揍斷,每一個呼吸都夾帶著極大的痛苦。在他以為這個叫作諾克提斯切拉姆的男人要放過自己時,一把粗壯厚重的機械大刀被重重地插在他的頭顱旁邊,刀刃再往左一點就會割斷他脆弱得快要失去功能的耳朵。

於是他顫抖地看著男人彎下腰,聽見這世上最可怕的話語:

「但若是敢傷害我的夥伴或親友,我就用這把刀刃將你砍成人柱,再送你回尼弗爾海姆,讓你親愛的皇帝欣賞。」








- - - - -

這復仇之戰完全只為了寫最後一句話。王子被我寫得超黑超灀的。

然後說好的每篇八百字一口泡麵文呢;W;)

Alyson Tabbitha(cos艾拉尼亞) 

每次都被這位coser姊姊的 Bonus Pic 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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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諾諾小公主找到釣點時(IG影片)

Coser: Axel Elsifer

額迪老天鵝啊怎麼會這麼萌(ˊ///_///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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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16)

將長槍插入被破甲的敵人身軀之中,反手一甩,將其甩飛到一旁矮牆上。伊格尼斯靠著格拉迪歐,聽見了前方來自敵軍將領的命令。

「快給我停火--」沙啞地嘶吼,尾音破分岔。

包圍在他們周圍的持槍帝國軍停下了密集的槍彈攻擊,依照命令退回。

伴隨著一陣陣機械與盔甲的刺耳摩擦,在帝國軍全數站定停止動作後,頓時間,整座雷斯塔倫只剩下發電廠轟隆的運作聲響,一旁做著小生意的攤販們為保安全,早就溜個精光。從柏油路邊鐵蓋竄出的熱氣瀰漫著整條街,混著額頭上滴落的汗水迷濛了視線。格拉迪歐從散開的敵軍之中看見脅持著加利戈的諾克特。

「諾克特!」普羅普特丟掉子彈幾乎用罄的槍枝,想衝到諾克特身邊,卻被格拉迪歐伸手攔下。「等等,普羅普特,諾克特他似乎要做些什麼……」

不遠處的諾克特與他們對望一眼,又低下頭在加利戈耳邊道:「跟我走,不准讓士兵跟過來。」握緊刀柄,刀刃直逼加利戈的脖子,在他的肌膚上劃下一道淺紅的痕跡。

加利戈高舉的雙手不敢放下,又給魁儡的使骸士兵下達命令後,被威嚇著一步步往後退去。他看不見路,只有冰冷得刀刃操控著他生死的方向,被諾克特逼迫得往後挪動步伐。

「你你你你、你要帶我去哪……」

砰!地一聲,加利戈雙腳之間的柏油路面被子彈炸出個小洞,彈殼碎片就砸在加利戈腿上,近距離的巨響嚇得加利戈渾身顫抖,要不是脖子上架著刀,簡直又要趴到地面。

「閉嘴。」

加利戈被諾克特宛若死人的聲調激得尾椎發冷,還沒回過神來就被人用力抓住頭髮望後摔。他被丟進一輛武裝車裡,車外蓋上的黑色布幕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加利戈趕忙在黑暗中摸索著,尋找車輛上的任何武器,在一個角落找到槍械櫃,裡頭還有幾把步槍,憑藉著印象中的方式開了保險,朝著掀開布簾、帶著一雙惡魔般的紅眼的男人射擊。


外頭聽見槍彈的聲響,毫無動靜的敵軍裡突然衝出幾個人,要往加利戈所在的武裝車前進。

「是人類帝國軍!」伊格尼斯趕緊喊道,連帶地手中地飛劍勉強射中幾人,造成的傷害並不大,但制約住他們的行動。

聽見動靜的當下,格拉迪歐已經架著大劍奔上前去,普羅普特也立刻踢起腳邊四散的步槍,也不管準度,直接朝敵軍轟去,子彈沒了再從地上踢起一把。

「伊格尼斯,我可沒有把握不殺死他們!」格拉迪歐怒吼著,掃飛了阻隔在中間、毫無動靜的使骸帝國軍,追擊著那些穿戴裝備一模一樣的人類士兵。

諾克特脅持加利戈進了武裝車內,裡頭發生了什麼事情外面不得而知,但是他們必須相信諾克特絕對不會有事(以諾克特現在覺醒的實力)。而他們身為護衛的三人要做的是,哪怕是讓他們雙手染上鮮血,也要確保諾克特所有的計畫順利進行,任何差錯或疑慮都不能存在。

伊格尼斯頂了頂滑落的眼鏡,瞇起那雙被熱風燻了紅的眼:「殺了他們。」

「我知道了!」

「了解!」

普羅普特將頭靠在槍枝上,瞇起左眼將準心對上敵軍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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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納開殺戒。明明不擅長還硬要寫這麼多。誰快來賞我兩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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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15)

這場戰鬥諾克提特有十足的把握,或者該說,他正把對方玩弄於鼓掌間。他不急於殺害加利戈,這對他並沒好處。看著已經強大的夥伴們就算沒有他的協助也能消滅大部分的軍力,向著加利戈步步逼近,諾克特的復仇之心逐漸被滿足,但還不夠,他想看見加利戈倒在他腳下,讓他感受與死亡鄰近的感覺。


身上燃起一股炙熱,諾克特體內的魔力躁動了起來,他用力搥了胸口一拳,讓痛覺牽制他的理智。他已經答應過夥伴,不能再讓他們擔心。


他悄悄地解決了加利戈身後的帝國軍,像貓一樣無聲地在敵軍與車頂之間變移穿梭,刀起刀落讓地上堆滿了不少空蕩的盔甲。


每使用一次變移攻擊,夜叉王就會消耗掉他部份體力。他調整著氣息,看著加利戈發抖的身軀,緩緩向後退的步伐,諾克特紅著一雙眼走到他身後,砍斷一旁敵軍的後腿,再給與他的脖子致命一擊。


身後近距離的騷動引起了加利戈的注意,他回頭,及時地將劍舉起,擋住諾克特的攻擊。但力量相差之大,被諾克特用力擊退,狼狽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諾克特緩緩逼近,腳步穩重而無聲,手上的夜叉王劍尖擦過柏油石礫地面,喀啦喀啦的聲響折磨著加利戈的腦神經,讓他腦袋隱隱作痛。加利戈這時才發現周遭的軍隊已經被諾克特悄悄地解決掉。他顫抖著,舉起手上的劍,仍叫囂著:「該死!你這該死的傢伙!不過是個落難王子!」看著朝他慢步逼近的諾克特,像是妖魅般赤紅的雙眼,與不知何時佈滿半邊臉的燒傷痕跡,可怕得讓加利戈畏懼。這時別說是想活捉諾克提斯,他連自己的性命都無法保住。邊怒吼著邊抖著雙腿往裝甲車移動。


諾克特沒有回話,雙手握緊劍柄,朝加利戈揮出一擊銳利的劍風。根本無法閃躲的加利戈就算架起佩刀,仍然被劍風刺得滿臉傷痕,甲冑的碎片散落滿地,肩上榮耀的披掛已經破碎得像條骯髒抹布,尼弗爾海姆帝國的圖騰被諾克特踩在黑色靴子底下。


「啊、啊啊……」加利戈被嚇得不輕,丟下手上無用的佩刀,想要轉身逃跑。但一轉身,諾克特又像幽魂般出現在他面前。諾克特抬腿踹倒加利戈,看著那個男人趴倒在地上,卻想繼續往裝甲車移動,伸手抓住加利戈的頭髮,強迫式將他抓起身,夜叉王的沾滿黑色液體刀刃橫架在加利戈已經毫無防護的脖子上。


「命令你的軍隊停止攻擊。」


諾克特冰冷的聲音在加利戈耳邊響起,令他左半邊的身體發麻,瘋狂地流著冷汗。「你別太囂張了--!」


「別讓我再說第三次,停下。」


不只刀刃更往他皮膚扎入,透過破碎的盔甲,冰冷的槍口抵在他的左背上,一旦開槍,直接命中心臟。


加利戈瞬間停止了呼吸,深怕一個吐氣,刀刃就砍穿了他的血管筋脈。


如果只是為了一個升遷的名利,犧牲掉自己的命根本不值得,如果現在能逃過一劫,下次一定要給這群小夥子好看。加利戈暗忖著,舉起雙手以示投降,朝著前方大喊:「停火!快給我停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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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諾黑黑的我喜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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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14)

「果然是使骸嗎。」伊格尼斯瞇起眼眸,扭動腰身將手中的飛刀往最近的帝國軍射去,一一卡中敵軍的膝蓋關節,讓他們難以動彈。


兩步遠的格拉迪歐揮動大刀砍碎敵軍的盔甲,這比他想像的還費力。為了不讓雷斯塔倫遭殃,他也無法使用掃擊的攻擊方式,於是他退後幾步,叫上伊格尼斯:「拜託你了!」伊格尼斯點點頭,無論對方需要什麼,他都能配合。


格拉迪歐扯開嘴角笑了一聲:「好!後面就交給你了,普羅普特!記得把在警衛隊學過的體術通通使出來!」「欸--」


在普羅普特滿懷怨念的大叫中,格拉迪歐架起大劍衝上前。伊格尼斯緊跟在他身後,在他揮動大劍攻擊前,擲出飛刀困住敵軍動作,下一秒敵軍便被大劍砍碎了部份的胸甲,連帶著盔甲內的鎖子甲也被擊碎不少,露出脆弱的連接處。


「來!」格拉迪歐彎下身,伊格尼斯助跑並滑過他的厚實的背脊,朝著敵軍的脖子將長槍插入。聽見武器與柏油地面鏗鏘!擦撞的聲音,雙手一扭地將長槍扯出敵軍的體外。武器沾染上使骸的體液,但眼前類人的生物逐漸從盔甲裡消散。

 

他們合作無間,一一擊敗那些向他們逼近的帝國軍。但仍有幾個漏網之魚,他們舉著槍向最後頭的普羅普特走近,不要命般地掃射著。


普羅普特倒吸一口氣,快速地後退,找到一輛停靠在路邊的可憐車輛當作掩護。「要我用體術贏這些傢伙?難倒我了……」他低頭看著左輪手槍,將子彈填充完整。邊觀察著前方夥伴的動向,邊等待敵軍進入他的攻擊範圍。


帝國軍也沒發現任何異狀,稍微停下射擊,往普羅普特躲藏的車輛前進,卻不曉得早中了他的計。


普羅普特看準距離,從車後站起身,左手緊扣手槍擊錘,朝範圍圈內幾個敵軍連續掃射。目標四個,子彈六發,但對普羅普特來說已經足夠。這麼近的距離下射擊的命中率絕對是百分之百。


左輪手槍的火力強大,子彈射穿了敵軍的盔甲,降低了他們的行動力。他收起手槍衝上前,轉身跳起一個後旋踢將敵軍踢倒在地,搶起他掉落的槍枝,朝他腦袋開了一發。轉身再用槍托打歪一個向他逼近的敵軍脖子,將槍枝裡的子彈全部送給他們。


看著消散的屍體,普羅普特垂下眼眸,撿起兩把槍枝架在肩上,掂了掂重量:「真輕,不過殺傷力太低了。帝國軍真想用這種部隊消滅我們嗎?」望著離他有些距離的夥伴們,他漫步走向前,將槍枝朝向敵軍,悠哉地吹了吹口哨:「果然還是想跟諾克特借那把地獄三頭犬,狙擊槍最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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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戰鬥場面的廢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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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舔死你!!!!赤井!!!茶A!!!!!!! (((愛心爆擊

[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13)

只要他一聲令下,停靠在沃拉雷的裝甲與魔導兵團的確可以對雷斯塔倫與這四個人進行武力輾壓。但是加利戈的確不敢。一但在這裡使用那些強大的武力,雷斯塔倫勢必會遭受到破壞,到時候民眾群起反抗,不但會讓路西斯這四個人形成更強大的後援,更影響他們尼弗爾海姆帝國的名聲,到時候要讓這些地區歸順於帝國會更加困難,皇帝也會降罪於他。


不過口頭上的挑釁是少不了的。「就不怕我們輾壓了這座城市嗎?諾克提斯切拉姆?」


諾克特壓下眉間,右手一橫,幻出夜叉王刀劍,「有膽就來吧。」下一剎消失在眾人眼裡,瞬間移動到加利戈身旁的護衛兵身後,一刀刺穿他的盔甲。


「什麼!」加利戈還沒反應過來,敵人就已經在他身後,嚇得他趕緊往後撤退,並拔出他腰上的長劍架在胸前,就怕一個不注意就被諾克提斯得逞。


諾克特踢倒卡在劍上的護衛兵,應聲倒下的屍體就是他們夥伴的開戰訊號。


從壅擠的帝國軍隊之中傳出一聲槍響,普羅普特的起手射擊永遠是這麼響亮,附帶著扇形射擊,擊退了不少向他們團團包圍逼近的敵軍。


格拉迪歐抄起他的愛劍,壓低身形往敵人下盤劃圓掃去,他們各個被絆倒了雙腳,骨牌效應般地頻頻向後倒去。


「格拉迪歐,普羅普特,攻擊手腕跟後腿。」只要幾眼,伊格尼斯立刻就判定出來帝國軍隊盔甲哪裡的接合最為薄弱。他頂了頂眼鏡。如果能攻擊脖子是最好,但是就怕鎖子甲是連刀都砍不進去。


「好~的!」普羅普特雙手指尖扣著鈑機旋轉著兩把槍枝,望腰上一甩幻化消失,再一抬手換成單手左輪。


格拉迪歐與伊格尼斯將普羅普特包夾在中間。他們並不擔心諾克特的狀況,反而有些煩惱在雷斯塔倫的大街上進行這場戰爭會不會給人民帶來困擾。


普羅普特不敢用上粗暴的重型武器,要是誤發而將彈匣裡的長刺射到民眾,或是爆裂聲波、引力彈……要是發生出乎意料的什麼事情,他一定會被諾克特揍的。他只能使用他最有把握控制的槍枝,至少準度能有98%。



「愣著幹什麼!開槍!開槍!!!」加利戈拉過幾位士兵檔在自己身前,他在後頭高舉著那把象徵性的刀劍發令著:「可別傷到這幾個人的腦袋,我還得將他們綁起來吊回去給皇帝看看呢!」


諾克特知道這些帝國軍的面具下,幾乎是他們所研發的可控制型的使骸人體,真正的人類沒有幾個。他眼眸裡起了殺意,寧可錯殺一千也不可放過一人。


向後利落翻了個身,剛好架住朝他背後攻來的帝國軍,伸手將他下顎往上用力一扳,聽見裡頭骨頭嘎擦一聲,右手橫刀一抹,帝國軍的頭顱滾落地,從脖子上流瀉下來的是熟悉的黏稠污黑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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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來拖延戰術了: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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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好久沒玩了哦……

1p2p 我守護媽媽的笑容
3p 一心相信諾克特(開車)的技術
4p 肯緹雅那姐姐湊熱鬧(日常照)

我只是想想這IF別打我

Noctis逃走了,從那座高塔上。

打從心底直逼腦門的冷意,日日夜夜追逐在他身後的噩夢,使他放棄了世界的未來,逼迫似地使他成為了惡魔。

他的背叛是誰也沒料想到的結果。

他懦弱地退了一腳步,順從了耳邊的細語,離開了那座高塔。儘管他能想起所有人為他的努力奮鬥與加油打氣。恥笑著自己,就像一個陷溺於美麗的無盡深海裡的淡水魚兒,卻沒有回頭的勇氣。

他在腦海裡用各種失敗摧毀著自己的意志,無論是為他犧牲的Luna、被蒙騙的Ravus、被傷害的Ignis、錯傷的Prompto、整座路西斯王國,還有它的歷史,Ardyn與Noctis本身的存在,全都隸屬於他的失敗。

踩在高架地板上的雙腳不停顫抖,他必須扶著歪斜的鐵欄杆才能前進--不,是後退。

最後他膝蓋一軟,跪倒在地。身後不遠仍是那座高塔。

透過地板他朝下一望,是看不見底的高度。燈光幾乎全滅,只留下幾盞警示的紅燈在閃爍。

不曾懼高的他癱軟在地,豆大的眼淚從絕望的眼珠子裡墜落,穿過了高架地板,消失在深淵。

「一定要死嗎…………」

鼻尖碰著鐵製地板,冰冷的讓他直顫抖,他已經無力再撐起身上的任何一根骨頭與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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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著可以舔舔貓貓肉掌。
(不刪了每天都能舔

N←→P#4

接收雷神之力後回到哨站休息,奇遇肯緹亞娜。

「啊啦?」連她驚訝得眼睛都睜開了,「我還以為祂們在開玩笑呢!」顯然是從拉姆與泰坦那裡知道情況。

「肯緹亞娜,你有辦法嗎?」諾克特走上前尋求幫助。

肯緹亞娜瞇起眼,露出潔白漂亮的牙齒,笑了:「哎呀!我並沒那麼大的能力呢!」


於是諾克特夢便醒了。過了幾秒才驚覺,肯緹亞娜居然只是來看好戲!




在荒野的小鎮上聽見一些傳聞,路西斯的不死將軍在附近協助獵人捕殺對人類有威脅性的野獸。同樣接收了一些討伐任務的四人碰上了正要回到小鎮上的柯爾。

「啊,各位!」柯爾走上前,正要向普羅普特敬禮。

「不--那、那個--」普羅普特雙手揮動著,想快點阻止將軍對他行禮。

普羅普特(表諾克提斯)的模樣讓他停下動作,皺起眉。

本來想將錯就錯的諾克特,實在看不下去普羅普特傻里傻氣的演技,站到普羅普特的身邊,拍拍他的肩膀:「抱歉,柯爾,說來話長,不過我才是諾克提斯。」

柯爾盯著諾克特湛藍的雙眸許久,點點頭,向他行了個簡單的禮。「諾克提斯殿下。」


簡單地交流了一些訊息,柯爾又必須進行其他工作,祝福四人未來順利後便辭別。


因為討伐任務在夜間進行,結束後決定在附近的營地紮營。

普羅普特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在伊格尼斯與格拉迪歐後頭,與諾克特並肩。

「哎……」他一整天都在想著早上的事情,居然在將軍面前這麼遜色,他很難過。將軍只是看著諾克特幾秒,馬上就確定他們不是在開玩笑,普羅普特的身體裡住著的就是諾克特的靈魂。

「怎麼了?」諾克特變幻出普羅普特的槍枝,拿在手上把玩著。

普羅普特搖搖頭,低著頭攪弄著兩手食指,「早上,我好遜……我也好希望能馬上被認出來……」

突然被諾克特一手勾過脖子,用頭靠著肩膀,「笨蛋!我啊,不是一眼就認出你了嗎!」

普羅普特回過頭,但諾克特把臉撇開了,只看見他金色鬢髮邊的耳朵泛紅了。

他默默勾起嘴角,揉揉鼻尖,感覺胸口裡滿溢著什麼。「嗯!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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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我使出了洪荒之力,現在腦子被洪水攪成一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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