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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15
主promptis(ノクプロ)


AC(Ezio)
アイチュウ(天上天下)
spideypool

文筆很爛
但還是非常感謝
各位太太的賞臉
(大愛心)

*[諾普]心霊写真*
*第二世界連載中*
*強烈劇透及OOC*
*不好意思變超長篇了*
*無tag*


*0019-手札*
*不常更新*
*奇怪的腦洞*
*魔導兵日記*

< 希望交流感謝各位 >
 

1~4p 對不起伊媽
5p 可愛的成堆的不能下水的魔導兵
6p 裙子之戰 普羅普特勝出
7p 媽媽料理中
8p 只是想毀一下王子形象
9p 這小嘴真可愛 真想讓他吸吸王子的——


天啊我不睡覺在發什麼癲啊……

[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03)

幸好在諾克特以為自己會變成路西斯歷史上唯一個接收力量失敗而熾燒的王子時,儀式結束了。巨大的雷電通過他的身體,導向石頭地面流竄消散。諾克特失力地跪坐在枯木前,愣愣地發起了呆。

三人趕緊上前查看諾克特的狀況,情況跟他們想像的一樣糟糕,諾克特的右半身燒傷面積很大,除了腰部胸口、脖子與臉頰,現在連背後都出現新的痕跡,因為雷擊衝破血管而產生許多破洞且焦黑的燒燙傷。

捨不得諾克特受了這麼重的傷的普羅普特,急得快哭出來了,「諾克特!諾克特!怎麼、怎麼會傷得這麼重?這到底是什麼鬼力量啊!伊格尼斯!有什麼藥可以--」

普羅普特突然被人掐住臉頰,往上唇輕咬了一口,「我很好,這不會痛,你別緊張了,害我也跟著緊張起來。」諾克特吃力地勾起嘴角,他並不希望讓夥伴們擔心這個傷。灌下一瓶難喝的萬靈藥,真感謝伊格尼斯每次都提醒他們好好補充藥品以備不時之需。

格拉迪歐蹲在諾克特身邊,他抓住諾克特的左肩,神色凝重,「諾克特,你這傷是怎麼回事?」格拉迪歐在心裡做了一些猜測,他必須等到諾克特給他們一個交代。

諾克特拿出放在外套口袋裡的手機,開了自拍模式,稍微抬起下巴,透過鏡頭畫面可以看見膨脹的紫紅色血管遍佈了半張臉,還延伸到肩膀背部與胸口。看起來很糟糕,但“現在”的確不會痛。諾克特將腿從屁股下抽開,改成輕鬆的盤坐,「是接收到的強大力量在擠壓我的身體。」這種事情之後絕對會再發生,乾脆先說明,「也可能在我過度使用魔力時出現,就像不久前的泰坦之戰你們看到的模樣。」只不過現在更加嚴重。他看著手機裡的自己,一雙紅眼睛,還有滿臉可怕的痕跡,「哈,簡直像個使骸。」

「再這樣下去,這些痕跡一定會繼續擴大。以後別再像那時候想獨自奮戰而用盡魔力了!」伊格尼斯還是為那一戰諾克特想孤身單挑泰坦感到生氣,如果當時他們沒及時幫助諾克特,他豈不是要耗盡魔力之後再被帝國軍抓走嗎?

諾克特向伊格尼斯點頭,乖乖地答應,「我 知道了。」

回想起來,這個傷就是在上一世界水都對上利維坦那傢伙時產生的。失去了露娜的支援,卻能靠著自己喚醒歷代王的力量,以及同時召喚出巨神與雷神。當時簡直用盡了所有輪迴累積的精神力,強制讓自己魔力大增而造成的吧。而那個讓自己精神力魔力暴走的人,就在身邊嘟著嘴一直問著「吶,諾克特不會變使骸的吧?不會的吧?你要是變使骸了我們怎麼辦?」

伸手敲了一下對方的腦袋,「都說了只是魔力的關係,瞎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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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這篇真的很短!!(高興什麼?

我睡不著啊可是要上班啊啊啊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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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02)

左邊的岔路走到底,就有最後一個封印。


「這就是最後一個封印了嗎?解開封印之後,諾克特就會獲得雷神的力量了?」普羅普特有些好奇的湊上前用手摸了一下,「啊!」指尖碰觸之間產生了不小的紫色雷光。三個人瞬間倒吸一口大氣,諾克特率先將普羅普特的手拉離開。雷光從封印纏繞到普羅普特手上,最後消散在普羅普特夾克上的徽章。


「沒事吧?」諾克特低頭查看著普羅普特的手指,很怕上頭被雷打出一個洞來。


「咦?沒事喔!感覺像靜電。話說這看起來像枯木,但是摸起來是石碑呢!滑溜溜的!」


諾克特無奈普羅普特完全沒有危機意識,若沒有那枚任務得來的雷電徽章,普羅普特根本就要烤焦了吧!他用力捏了一下普羅普特的手指,提醒他要多注意一點,神的力量可是不容小覷的。見普羅普特垂下看不見的狗耳朵跟尾巴,諾克特才揉揉他的頭髮,踏上前去解開封印接收力量。


不同於普羅普特碰觸出現的小雷電,當諾克特的手掌貼上枯木時,一道粗壯的紫雷從天際閃現,準確地打入枯木之中。


--懇請您將力量借給王。


諾克特閉上雙眼,浮現腦中的畫面便是雷神傳遞給他的,露娜正與神執行誓約,為她的職責竭盡全力。這是露娜第三個執行誓約的神祇,她的臉色看起來已經有些疲憊。露娜她,肯定很辛苦很難受,所以為了露娜,他也會努力的。


所有的雷電在打中枯木時四散,伊格尼斯三人往後撤離一些,以免被波及到。這股強大的雷電可不是區區一個雷電徽章可以避免的。


「好燙……」感覺雷電的高熱鑽入了手掌,沿著骨骼血管一路燃燒到身上與臉上。諾克特有些痛苦地彎了身子,將重量都支撐在遲遲無法抽離枯木的那隻手臂上。整個右半身像是被火焰吞噬燃燒,再過不久就會融化成焦肉一般滾燙著,諾克特簡直開始懷疑他在接收的是火神伊夫利特的力量。


這股力量比起以往接收的還要巨大,年輕的諾克提斯的身體需要花費更多時間與體力支撐住,來自雷神的魔力正透過解開的封印流竄在他的體內。這與他使用光耀之戒時很相似,但差別在於使用戒指是將體內魔力外放,比起接收力量,更有一種舒暢感,現在只有滿滿的堵塞與擁擠。結束與巨神之戰時也是如此,耗盡魔力後昏睡的日子裡,他在緩衝著被猛然灌入體內的力量,不過現在可沒時間讓他睡覺。


來自右半身的疼痛讓他曲了膝蓋跪倒在地。


「諾克特!」普羅普特想要去扶起諾克特,但是被伊格尼斯攔下,「太危險了,別往前。」伊格尼斯也很擔心諾克特的狀況,露在衣服外的手臂已經出現了熾紅的痕跡,想必連臉頰上也浮現了。


三人同樣懸著一顆心,等待著這可怕又冗長的儀式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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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號跟同事猜拳輸了,果斷上班去。(?)

同事:「要是這麼想跟你女朋友見面就請假啊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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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01)

本來想拖到普醬DLC出來之後再更。可是就算到那時候,大綱還是不會變動,還是寫了(沒有,我是懶病發作)。倒不如說,好想衝進度。剛才寫到一半跑去整理房間(花了兩小時),請問我是期中考的學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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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臉頰有點痛,普羅普特難受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諾克特的臉,「……諾克特?」「你終於醒了。」諾克特輕輕撫摸剛才被他拍紅的臉頰,「你還好嗎?」當他看到普羅普特緊閉著雙眼躺在地上時,他簡直要嚇壞了,擔心前一世界的事情又再度上演,要是如此,他想炸了這洞窟的心情都有了,幸好普羅普特還有氣息,身上也沒有受傷。

 

普羅普特掙扎著起身,腦袋裡被硬塞了好多事情,非常脹痛,「沒事,只是有點頭痛……」他被諾克特扶著,環顧一下四周才發現自己被納迦大蛇拉到洞窟最深處,「蛇……諾克特,你有看見一條大蛇嗎?」

 

諾克特搖頭,「我來的時候沒看見,說不定等下就出現了。他對你做了什麼嗎?」普羅普特還有些混亂,剛才做的夢,他只記得一些片段,”尼弗爾海姆”、”逃亡”、”使骸”,這些字詞像是被人從腦海裡挖掘出來一樣,連帶著某些記憶也逐漸浮上水面,但是普羅普特下意識不願意接受回憶,還有那個被人拖入森林裡的女人,跟他、跟那條大蛇似乎有什麼關係。

 

「沒有……應該沒有……」普羅普特抓著諾克特的衣角,「那個、諾克特……」他怎麼能開口要求諾克特別殺掉那隻使骸呢?用什麼理由都不對,「啊、不,沒事。」普羅普特還沒徹底從混亂之中醒來。

 

幸好格拉迪歐與伊格尼斯無事地趕到了,諾克特向伊格尼斯要了瓶清醒藥,讓普羅普特好好喝下去。

 

「怎麼?這傢伙中了混亂?」格拉迪歐伸手在普羅普特面前揮了揮,比了三根手指頭,「普羅普特,這是幾?」「三啦~」普羅普特從伊格尼斯手中接過小瓶裝的清醒藥,將它喝得乾淨,但腦子還是有些混沌。

 

諾克特觀察著周圍,「我來的時候看見一個精神吸取者在對倒地的普羅普特進行精神攻擊。」這就是普羅普特陷入混亂的原因,也幸好不是對他發動物理攻擊。諾克特很快速就將魔物擊退,只是還沒出現納迦大蛇,牠應該正躲在某個黑暗的角落,如果貿然前進到雷神之力封印之處,有可能受到背後襲擊。他皺了眉頭,事情無法順利進行讓他有些鬱悶,當然,他不會怪罪任何人,這也跟普羅普特無關,他心疼普羅普特都來不及了呢。

 

「我們要小心一點,納迦--我說那隻大蛇,隨時會出現。」

「大隻的使骸嗎?正好!剛才前面那些小雜碎根本不夠練劍。」格拉迪歐有些興奮,見諾克特戒備的模樣就知道對手不是好解決的。但是皮鞋後跟被人小小地踢了一下,「戀戰可不好。」伊格尼斯頂了頂有些滑落的眼鏡,「諾克特,這前面似乎還有岔路,要先繼續前進嗎?」

 

諾克特往前走了幾步,仍然等不到納迦的出現,「慢慢前進吧,左邊那條,封印就在那裡。」他回過身牽起普羅普特緊握著、有些發抖的手,小聲地說,「走吧,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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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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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到不行被主管趕回家休息,吃完飯看到這張桌布整個人都好起來了。

美好的側臉,老諾就喜歡親這張側臉。

(管他有沒有發過,我就是要發)

[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00)

恭喜我自己拖了百回。

普醬的PV邊看邊哭著笑。我果然有點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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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母親從對面街衝了過來,將呆站在路邊的孩子抱在懷裡,躲在廢棄的住屋牆壁後頭。


村子頭已經開始被轟炸,被一塊土地都開始崩裂,道路破了一個個的大坑,許多的碎石殘瓦隨著爆裂噴灑在空中。他們生活的地方雖然很偏僻,但卻在今日成為了最前方的戰線。


耳邊不斷響起飛艇與戰機低空飛過的引擎聲,近得與他們村裡最高的醫療大樓擦身而過,從上頭丟下的飛彈也近在咫尺。母親抱著孩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往哪裡逃。


「喂!這裡!」一個壯漢從巷口的另一端被炸毀的車子後頭向他們招手,母親認出那個人是村裡的屠夫先生,她常去光顧他的店面。


還有熟悉的人活著,不管他那裡狀況如何,總比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好。母親看了一下天空,抓緊了沒有炸彈墜落的時機,將孩子抱緊,衝了過去。


屠夫先生將她拉下來,避開了不遠街口丟下的炸彈所爆發的碎片與塵土。地板在震動,地底層可能已經被炸了亂七八糟,道路頻頻塌陷,他們覺得這裡已經無法多待,屠夫告訴那位母親,再往前幾十公尺,大家都聚集在活動中心的避難地洞裡,已經準備要一起離開這個村子,離開尼弗爾海姆。


「離開尼弗爾海姆?那我們能去哪?」看著孩子愣愣地趴在自己懷裡,母親有些焦急。


屠夫先生無奈搖頭,「不知道……或許可以去投靠其他國家,像是雅柯爾德或是路西斯。」

 



跟著村人們一起從戰線逃離,有好幾個人因為走得慢而被炸彈炸死,有一些還是曾經援助過他們母子的恩人。但是她實在無力回頭拯救,她懷裡的這個孩子,才是她的一切,期望著神原諒她的自私。


逃亡的路途相當漫長,她餓了好幾天,只幫孩子求來一塊硬梆梆又沾滿灰塵的麵包,她自己也捨不得吃,盡量地將灰塵撥乾淨(至少不是整塊黏在麵包上),才敢餵孩子吃。而上天看在他們可憐的份上,偶爾下了幾場雨,而母親就是靠著喝雨水維生。


戰事來得太快,她也走得太匆忙,身上除了一點錢幣什麼都沒有,而在這以食物為貴的日子裡,錢幣也起不了任何作用,她身無分文。


隨著遠離了前線,他們在善良的漁夫們幫助之下,渡過海洋,越來越靠近路西斯的土地,即使一上岸就可能被抓去當俘虜或奴隸也甘願,他們渴望有個地方可以收容他們。


但,星之疾病突然爆發了。


許多人開始出現了頭痛、虛弱、顏面異常或無法控制自身行為的症狀。這些人逐漸被大夥拋棄在半路,以防成為使骸襲擊沒有防禦能力的弱小村人。不幸的是母親也染上了,她用破碎的布料罩住了有些變色扭曲的面孔,硬是跟著隊伍走到了路西斯大陸上,最後整張臉都變得烏黑,終究是被人發現。


在被人架著準備丟棄在荒野外時,她跪著祈求隊伍裡權力最大的人(可說是隊長,也是一開始帶領大家逃亡的人),「我求你,求你們帶著我的孩子一起走!他是健康的!請相信我!」


那男人牽住了孩子的手,「別跟上來了。」這麼對那位母親說著。母親滿意點點頭,就被人架入森林深處。男人轉過身,看見孩子頻頻回頭往森林望去,「記住你母親的樣子。」然後帶著孩子回到隊伍。

 

那孩子明明已經六歲了,卻還是不太說話,看見母親被帶離開身邊,也不知道要哭要鬧。總被隊伍裡的人說是個傻子,是在戰事之中被碎石子打傷腦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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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99)

更新:追加一小段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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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還是吃泡麵,普羅普特是嘟著嘴鼓著腮幫子吃完的,在跨上陸行鳥之後,他又恢復到不自覺露出笑容的傻樣。「你這傢伙還真容易滿足耶!」格拉迪歐揶揄著。


他們循著昨天降下巨雷的地點前進,踩著濕潤軟爛的泥地讓陸行鳥的速度有些降低,不過還是平安抵達了法席歐洞窟。


他們開起掛在身上的小燈,摸著冰涼的岩石牆壁走進去,裡頭有濃厚的濕氣與霉味,跟在格拉迪歐身後的普羅普特很快就皺起眉頭,「哇啊……這洞窟好深……不太喜歡這裡的感--嘎啊!」被從旁邊竄出的蝙蝠嚇得破聲大叫,「我的天啊好可怕!」他趕緊躲在格拉迪歐屁股後,雙手緊緊扯住他的皮帶。


「你這樣拉著我怎麼走啊!」

「我不管啦!格拉迪歐人高馬大的!罩我一下嘛!」

「等下要是有戰鬥可別要我罩你!」格拉迪歐不敵普羅普特的摧殘,只能拖著他走。

伊格尼斯注意到牆上有些不明的黏稠液體,「各位還是謹慎一點,會出現什麼都不奇怪了。」


再繼續往前是一條窄路,大家必須輪流側著身子才能通過。這時候又輪到普羅普特的回擊了,他笑嘻嘻地看著格拉迪歐,「我說格拉迪歐,你這麼壯,真的過得去嗎?」但是這次回答他的不是格拉迪歐,而是伊格尼斯。「普羅普特,你想要走最後面嗎?」


「啊?怎麼連伊格尼斯都欺負我!」普羅普特簡直快哭了,「嗚啊~諾克特~我要走在你後面!」小跑步地跑到諾克特身邊,冷不防地被諾克特用指節敲了一下腦袋瓜。而格拉迪歐努力縮緊身上的肌肉,才擠過了那條窄路。


一路走來,諾克特都靜悄悄地,這讓夥伴們有些在意,「怎麼了諾克特?」伊格尼斯收起短劍,稍微彎著身子戒備著。


「噓。」幻化出奧利哈剛,細聲道,「等我一下。」確定前方有三對紅通通的小眼珠子,諾克特瞬間移動到牠們面前,是三隻正準備埋伏人類的小頑童,只可惜還沒發出攻擊就被諾克特割斷頸部給予致命一擊。手一揮,收回武器,「嗯,走吧!」算是解決掉會把普羅普特嚇壞的魔物了。


諾克特帥氣的表現惹得普羅普特大大讚美,「諾克特好強!」「還好。」拍拍普羅普特的頭髮,拉著他的手讓他跟在自己身後。


通過一個矮洞,前方的道路便稍微寬闊了些,在幾塊石頭旁有一片地板是陽光照射得到,那裡是這洞窟裡唯一生長植物的地方。諾克特從那裡找到一些亞魯洛紅蔥,也讓伊格尼斯想到新的菜譜。「嗯,或許可以做成那道料理。」伊格尼斯拿出小手札將想法寫下來,普羅普特跟格拉迪歐想靠過去偷看一眼,卻被阻擋,伊格尼斯立刻將小手札收起來,「就請好好期待。」「嗯!我會的!因為伊格尼斯不管做什麼料理都很好吃!」他對於伊格尼斯的手藝相當信任,這讓伊格尼斯非常開心。普羅普特在團隊裡果然是個治癒系的角色,他不吝嗇的讚美對大家都受用。


繼續往下的路段裡都暗藏著許多魔物,在大家都還未來得及出手之前,就被諾克特偷偷秒殺掉了,速度之快,讓格拉迪歐有些不滿,「是嫌棄我們動作太慢嗎?」聽到他的抱怨,諾克特搖搖頭,將手上的武器收回空間,拍了拍沾染上灰塵的雙手,「我怕普羅普特嚇到把你褲子拉掉。」


一邊受到普羅普特的追打,一邊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前進,直到一個熟悉的地點他才停下腳步。


「欸?等一下!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普羅普特走到一個奇怪的小洞口,彎著腰探頭往裡面望,一個女人的聲音,就從裡頭傳出來。諾克特站在他身後,輕輕勾住他的手臂,擔心他腳一滑掉下去。

 



「有沒有看到--」




為了聽清楚聲音,普羅普特幾乎把半個身子都探進洞裡,還沒在黑暗的洞窟裡找到聲音來源,突然一條軟溜黏稠的物體纏上他的腰,猛地將他拽下去。連帶著諾克特也被拉下去,但在墜落之前,諾克特被格拉迪歐一手拉回。


「糟糕!普羅普特還是掉下去了!」諾克特急忙從旁繞路進入洞窟深處。剛剛他看見那條軟黏的物體,極有可能就是納迦大蛇,如果不快一點的話,普羅普特一個人是應付不來的。


諾克特暫時無法顧及後面兩位夥伴,他頭也不回地道「格拉迪歐,這裡的魔物麻煩你們!我去救普羅普特!」考量到兩個人的能力應付這群小魔物還是有辦法的,諾克特才能放心交給他們。穿過一堆在洞窟裡發光的冰炸彈、推開一顆顆想靠近他的小頑童的頭,諾克特毫不猶豫地朝某一條岔路小徑走去。彎著身子走過矮洞時還因為太過情急,背部撞到石壁,不過諾克特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被拽下去的普羅普特沒有遇到想像中的撞擊,他反而整個人被那條柔軟的東西纏住,緩緩地捲進了洞窟裡。不過纏在身上的東西帶著奇怪的黏稠液體,還散發著臭味,沾得他滿身都是,他已經嚇得快昏厥了,連大叫都沒力氣,腦袋裡還有點混亂,彷彿整個世界的方位都顛倒了,連自己配戴的皮革手環都跑到左手去了。納迦將昏倒的普羅普特提到自己面前,將自己的臉湊近他,用力嗅著,「孩子啊……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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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拖了整整60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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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98)

不長的單獨任務,雙夥伴PARTY OUT中,就當個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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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撐著傘從斜坡上走下,後頭跟著普羅普特,在離露營地大約幾十公尺遠的地方駐足,「你黑眼圈跑出來了。」


「啊……」普羅普特摸了摸自己顯得有些疲勞的臉,「沒什麼,昨晚有點睡不著。」今天的伊格尼斯也沒用上髮膠,整個人的氣氛很溫和,普羅普特想了一下才開口,「伊格尼斯你……你不過問我跟諾克特的事情嗎?」他的內心已經不安到隱瞞不下去,必須找一個人將這些事情說出來,考慮到跟諾克特最親近的人就是伊格尼斯,也許他的問題可以藉由伊格尼斯的回答而得到釋懷,不管結果是好是壞,他希望知道別人是怎麼想的,對於自己扭曲的感情(應該受到逞罰的吧)。


看著普羅普特不自信的模樣,伊格尼斯能夠理解這樣的感受,他沒有正面回答普羅普特的問題,「那我呢?」普羅普特知道他的情況,又是怎麼看待他與格拉迪歐的?這一點普羅普特應該很清楚。


「我知道。」他與格拉迪歐的事情,普羅普特不是沒思考過,「可是不一樣吧?因為諾克特他……」頓了頓,重新思考一下怎麼闡述事實,「說到底,我也不過是個小小的警衛隊員,好吧,也可能是諾克特在學生時期最好的朋友,可是諾克特是諾克特,他是路西斯的王子,他背負的責任是這個世界的未來。」一想起當時跟他一同踏上旅途的時刻,心裡就像是被不停敲擊著,「救回身為神巫的露娜小姐、完成婚約與水晶賦予他的使命、復興國家、成為一國之主……諾克特是這樣耀眼而高不可攀的人物,我能默默站在他的身後,就應該感到無比光榮了吧……」他低頭看著自己長了繭的雙手,有些粗糙。


雨滴在傾斜的傘上,沿著邊緣像小瀑布般流下,墜到地面的水噴灑到他那雙側面有些磨損的黑色長靴,也潤溼了豹紋長褲的一角。


伊格尼斯嘆了口氣,氣溫有些低,看得見從嘴裡冒出一些不明顯的白煙,「我又何嘗不是如此。」


在那晚帳篷外的告白之前,伊格尼斯早就知道格拉迪歐對他抱有的感情。起初只是覺得格拉迪歐肯定吃錯藥了,過一陣子就會醒過來,但是時間一長,格拉迪歐對他的照顧越來越多(也許在別人眼裡看起來不過是正常的交流),伊格尼斯開始想努力忽略那一切,告訴自己別想太多,不過是兄弟之間的感情罷了。他根本不打算承認這件事情,他想著也許裝傻就能瞞混過這讓他不理解又手足無措的東西。可偏偏格拉迪歐不肯,他讓他面對了。


「有可能到現在,我對格拉迪歐的感情還遠遠不及他對我的。」伊格尼斯苦笑著,「或許我也只是不想承認吧。自己到底有哪一點能讓別人喜歡上什麼的,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是真的快樂的嗎?之後的路該怎麼繼續走下去?真的會有未來嗎?我也總是不停地在考慮著困惑著。」


這是普羅普特第一次跟伊格尼斯談心,也是第一次看見伊格尼斯露出迷茫脆弱的樣子。在感情這一點,他們有些相像。


「那你對諾克特又是怎麼想的?」同病相憐的倆人不確定能否找到答案,只能依靠彼此的想法去猜測未來該怎麼辦才好。


普羅普特像洩了氣一般垂下肩膀,搖搖頭,「無論是責備或鄙視也好,我只想有人告訴我,這是不對的,不應該繼續下去。」他將頭埋得更低,伊格尼斯幾乎看不見他的表情,「並不只是因為諾克特對我太好,而是……」他的聲音輕飄飄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刮走,「我太喜歡他了,我太喜歡諾克特了,喜歡到連這種感情的真面目都搞不清楚,也不知道何去何從,快要忍受不了了,心裡好不踏實。」他抬頭望向伊格尼斯,有些焦慮,「對上巨神的時候,伊格尼斯你也看見了吧!諾克特的模樣,還有用盡全力之後沉睡了整整三天,天曉得他下一次會不會就這麼……」普羅普特揪住胸口的衣服,每個字說出口都覺得心裡發疼,「一想到哪一天他會突然離開我身邊,我就沒辦法接受,我一定、一定會瘋掉的……」


諾克特昏睡的日子裡,他所做的噩夢沒有一刻離開過他的腦袋,而這世界也充滿著各種令人無法反駁理由,無論是誰離開彼此,他都無法接受,他已經為諾克特變成了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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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97)

最後這話題還是不了了之,因為都累了。格拉迪歐喊著「不鬧了」就倒頭睡下,伊格尼斯則是根本不想插手這三個像小朋友一樣的夥伴而早早就休息了,只剩下普羅普特跟諾克特。

諾克特拍了拍外套,「睡吧。」「嗯。」普羅普特輕哼了一聲回應。

諾克特將掛在帳篷內的燈火熄滅,周圍瞬間陷入一陣黑暗,諾克特摸著帳篷的布料,側身緩緩躺下,剛好將頭枕在外套上。閉上眼睛許久,他沒聽見身旁的聲音,有些不尋常。他睜開眼,讓眼睛適應黑暗後,才看到普羅普特還沒睡下,他還維持著剛剛的坐姿,曲著腳,雙手搭在大腿上,輕輕撫摸著。

「怎麼了?」諾克特撐起身子,湊到普羅普特身旁,用著薄弱的氣音問着。

「啊?不……沒什麼……」耳邊諾克特的氣息出現得突然,普羅普特才回過神,他對諾克特露出微笑,又突然想到帳篷裡沒有燈光,這麼黑的夜裡諾克特又看不清他的樣子,勾起的嘴角又緩緩放鬆下來,他摸了摸大腿內側,「只是有點睡不著……」

諾克特用嘴唇輕輕碰觸了他的耳朵一下,「那……讓我抱著你睡,可以嗎?」用著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問着。之前總是對普羅普特太過粗魯,現在得學著詢問普羅普特的意見,而非強迫式的行動,免得好不容易追到手的愛人跑了。他用鼻尖蹭了蹭普羅普特的臉頰,表現得相當溫順。

「我是你的專屬抱枕啊?」普羅普特偏著頭,感受著諾克特高挺的鼻子在他臉上來回磨擦著,有點癢,像隻希望獲得他關愛的小狗,這一點完全擊中了普羅普特柔軟的心,「嗯哼哼,諾克特是狗嗎?用鼻子磨人。」「汪。」諾克特還真的回應了。普羅普特伸手捏捏靠在他肩膀上的臉蛋,這樣依靠著他的諾克特有點可愛。諾克特總是有辦法對付他,不管是示弱或強硬,每一招對他都很有用,普羅普特覺得自己都被他緊緊捉在手心裡了,「真拿你沒辦法。」

諾克特伸手圈住普羅普特的腰,在對方不排斥之下,慢慢地往後倒去,他的頭枕著皮外套,而普羅普特剛好靠在他肩膀上,一轉頭就能親到普羅普特,而他確實也這麼做了,在他額頭上啵咭!響亮地親了一下,「晚安吻。」在黑暗裡兩人對望著一會兒,普羅普特先落敗了,他還不敢主動回應諾克特,只能默默將頭埋在諾克特的肩膀,在那裡找個舒服的角度,細細地說聲晚安。

「嗯。」但是諾克特很滿足了。

 烏雲掩蓋了天上明月。

聽了新聞,關於路西斯天空降下許多道的巨雷,瑞布斯心裡有底。

在路西斯王子與他的夥伴應對泰坦的那場戰役裡,他就搭乘著飛艇,全程在範圍之外觀察著。本以為諾克提斯還需要一些時間去尋求歷代王的力量來幫助自己成長,但當時諾克提斯已經能熟練地並長時間的使用幻影劍,他的實力有點出乎瑞布斯的意料。既然諾克提斯已經擁有了王者的能力,瑞布斯認為自己也應該有所行動了,最好……最好讓諾克提斯將他摯愛的妹妹給救出來。

房間門被人叩響,瑞布斯關上窗子,回頭就看見艾汀不請自來。

他走進房間,乖巧地將門給輕輕關上,「晚上好,瑞布斯大人。」回身向瑞布斯打招呼,嘴邊帶著不懷好意的微笑。

瑞布斯對這個男人一點好感也沒有,他不理會艾汀的目光,走到辦公桌前,將上頭一張紙收進抽屜,「這麼晚來做什麼?」

「沒什麼,既然瑞布斯大人還沒回去,就想來跟瑞布斯大人說一個晚間的床前故事,好讓您今晚有個美好的夢。」他笑得眼睛瞇了起來,老奸巨猾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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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96)

接收完第二股力量後,一道天雷打中了東邊的岩山,發出劇烈聲響。

格拉迪歐走在最前方,「接下來就是那裡了吧!」雨勢逐漸小了一些,他將雨衣帽子掀開,「如何?要過去了嗎?」他將陸行鳥轉向,問問後頭的夥伴。

諾克特看看天色,雖然依舊昏暗,但距離夜晚來臨只剩兩個小時,再從這個地方通過湖泊到達東邊的法席歐洞窟,可能會耗掉不少時間,而且一進洞窟裡就要全力戰鬥,依照他目前剛恢復體力的狀態,也許還不太能夠應付,或許要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先露營吧。」

「欸?這種天氣露營?」普羅普特整個人趴在陸行鳥身上,伸手將陸行鳥的脖子摟住,用著一臉幸福的模樣抱怨著。

頂了頂眼鏡,伊格尼斯宣布著,「只能吃泡麵了。」

「還好我之前買了不少泡麵。」一個高興之下就失手買了很多。

「太棒了!」某人很高興。

「不會吧……」但某人不太滿意。

「有什麼意見嗎?你要伊格尼斯在雨中煮飯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但是護妻可恥--」

「咳!」

四人突然沉默了下來。普羅普特無心的話讓兩位夥伴瞬間臉紅了。

看著兩人的陸行鳥越跑越快、越跑越遠,諾克特噗嗤!笑了出來,駕著陸行鳥漫步到普羅普特旁邊,「你說錯話了。」

普羅普特也有些尷尬地紅了臉頰,扁了扁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無辜極了。

 

沒辦法升起營火,只能將燈點亮,掛在帳篷裡頭。脫下簡便的塑膠雨衣收進空間裡(普羅普特讚美,有諾克特在真的很方便,不管收哪裡都不對的雨衣,只要丟進空間就行了),燒開了水,四個人的晚餐是海鮮口味的泡麵。習慣在晚上玩國王騎士,再打一兩場撲克牌才休息。下雨的緣故,天氣很涼,晚上就不使用睡袋了。

照慣例格拉迪歐、普羅普特與伊格尼斯會排成川字睡,諾克特則睡在另一邊,不過諾克特這次有異議,「格拉迪歐,我要跟你換位置!」

已經在帳篷門口位置躺下休息的格拉迪歐睜開一隻眼,「為什麼?」瞧著諾克特爬到他身邊,用雙手將他鏟起來,「喂喂,別鏟我啊!」小孩子嗎!用這種方式趕人!

「我想睡在普羅普特旁邊。」在格拉迪歐跟他交換位置後,諾克特將拿出保暖又柔軟的羽絨背心,折得整齊放在普羅普特的位置,「來,給你。」自己則將身上的黑色皮革外套脫下,也折得整齊當做枕頭。

「謝謝諾克特!」平常睡帳篷有睡袋還好過,沒睡袋時,就等同於是睡凹凸不平的石子地,轉個身扭個脖子都很不舒服。

「沒什麼。」諾克特看著普羅普特開心的樣子,笑得溫柔。

這兩人顯然讓格拉迪歐有些憤恨,「什麼啊!護妻可恥的人是諾克特才對吧!」把那句令人尷尬的話送回給普羅普特,害普羅普特害羞地大叫了起來。

兩個覺得羞恥的人在爭辯著,諾克特對於「護妻行為」欣然接受。伊格尼斯倒是對這三個還精力旺盛的夥伴有些沒辦法,也不知道怎麼插手阻止這場睡前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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ˊㄇˋ)體悟心靈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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