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是太棒了!我的守護天使一定是普醬!


已經快24hr沒睡了我要死掉了只能買個小蛋糕慶祝一下>ˊWˋ)<祝福小雞普普永遠可愛動人(被我虐)

 


這蛋糕甜得我鼻腔炸裂了。決定奮發向上用心產美工刀。(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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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46-147)

愛用BGM: Sorrow Without Sol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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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銀髮男人一直沒有動作,普羅普特叫了他一聲「瑞布斯……」


像是被驚嚇到一般,瑞布斯迅速地抬起頭與普羅普特四目相對,但他的眼裡早已失去驕傲的神采,彷彿是尊被艾汀操控的玩偶,望著男孩滿是驚愕失落的眼神,才記得顫抖那雙捧著灌滿病毒的注射器。


「瑞布斯……」普羅普特沒有遺漏掉艾汀離開前所說的那些話,任何一個字。他隱忍著不能暴露的恐懼用眼神來回查看眼前的男人,被鐐銬的四肢,無神的雙眼,就算身上的衣著相當整潔乾淨,但也掩飾不了他的頹廢。


「……您沒死?」在水都一戰帝國偷襲失敗後立刻傳出將軍瑞布斯被處死的消息,這讓原本因為召神與執行誓約成功的眾人陷入絕然,露娜弗雷雅更是為此病垮。


但沒想到如今能在敵人的基地裡看見瑞布斯,讓普羅普特燃起了一絲希望。


聽著普羅普特小小雀躍的聲音,他皺起眉將頭埋低「不……不是……」


視線對上手心捧著的注射器,裡頭的黑色液體是活生生的病毒生命體,在冰冷的針筒內來回流竄,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我已經不是……我已經死了……」他輕輕抓住胸前的項鍊,用乾澀的喉嚨擠出幾個字。


憶起二十多天前艾汀的暴行,在他身體裡狠狠刻畫著,埋下屬於他的種子開始,瑞布斯這個人就已經徹底死了。他再抬起頭,漂亮的銀灰色的眼珠已經失去顏色,眼白也被黑暗佔據,從眼框緩緩流出的濃黑液體沿著臉頰攀爬到嘴角與耳邊並且鑽入。


普羅普特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將頭撞上處刑架,疼痛沒有驅散他的恐懼,更加深了他的不知所措。瑞布斯的左半身已經被黑暗侵蝕,但一切都停止在他右手緊握的項鍊上。瑞布斯雖然逐漸使骸化,卻沒有朝他攻擊,也許他還保有自我意識。普羅普特縮緊脖子,看著瑞布斯手上那條讓他有些眼熟的銀色項鍊。


瑞布斯顫著手,順著普羅普特的目光,低頭看著胸前「這是……露娜……」


「露娜弗雷雅小姐的項鍊。」他想起來了,那是露娜小姐的一直配戴著的項鍊「瑞布斯,您跟露娜小姐見過面了?」


「我沒能見到她……」瑞布斯的聲音有些扭曲,已經不需要再靠肺部的呼吸而存活,卻仍然不由自主的喘息著。


好不容易靠著對所有人的信任與思念才走到這裡,普羅普特已經不想再輕易放棄所有希望。一路上他看著諾克特竭盡全力甚至不惜生命地守護著他們,哪怕自己各方面的能力都比不上他,普羅普特也想伸出自己孱弱纖細的手,將眼前這個即將摔入深淵的男人拉上來。只有他,現在就只有他能幫助瑞布斯了。


「露娜小姐她--」普羅普特鼓起勇氣,抵抗著瑞布斯那令他恐慌的使骸化的模樣「露娜小姐她沒事的!所以,請您別難過!」他看著瑞布斯略為驚訝的神情,繼續講道「請您放心,我們離開歐爾提謝的時候有收到消息,露娜小姐雖然身體抱恙,但是亞柯爾德的首相女士為她備齊了良好的醫療團隊,露娜小姐正在他們安排的醫療院所休養……」


「什麼時候?」瑞布斯突然發話問著「你們離開的時間,是什麼時候?」他往前踏了一步,想確定普羅普特口中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普羅普特不自信地咬了咬乾裂的下嘴唇「如果……如果我被抓來這裡不到三天……」他揣測著自身的狀況加上在這之前從火車上被艾汀帶走的時間「或許十天……十到十五天左右。」


說完,普羅普特也嘆了口氣。這麼久了,他離開伙伴們的身邊居然這麼久了。


「是嗎……」

許久,瑞布斯勾起了嘴角,身上纏繞的黑色痕跡盡褪,重新恢復成蒼白得毫無血色的樣貌。普羅普特這才知道瑞布斯那從眼眶流下的液體是他的眼淚。


「啊……嗯哈……」


瑞布斯突然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無法交叉的雙手只能緊緊抓著自己的衣領,嘴邊不小心流洩的呻吟被男孩聽見,瑞布斯稍微紅了臉頰。左手握著的那支注射器滾落到一旁,但他已經顧不上,只能臥倒在地上死命咬緊嘴唇,忍受著體內強烈的刺激與震動。


艾汀的聲音就在他耳邊響起「敘完舊了就趕緊辦正事,否則--」


瑞布斯滿臉潮紅,但是看著那支沾上灰塵的注射器的眼神卻滿是絕望。


他不想這麼做,他寧可被艾汀折磨至死也不願意將病毒打進那男孩的體內,他不該被這樣對待,他必須回到諾克提斯的身邊,輔佐諾克提斯成為王,而不是變成跟他一樣令人噁心的使骸。如果可以就用他這條爛命去換吧,反正他也已經殘破得不成人形。


瑞布斯忍著下/身的不適,向那支注射器爬去。


普羅普特簡直不敢呼吸,他瞪大著雙眼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他穿著的白色襯衣一角掀了起來,骨瘦如柴的身子上佈滿了許多曖昧的紅印,和一些鞭打過後皮開肉綻的傷痕。這令他無法為此想像瑞布斯到底被如何折磨。


他屏氣凝神地看著瑞布斯將注射器拿起來,但卻沒有起身朝他走來,更是拔開針頭上的蓋子將針頭朝向他自己。


「瑞布斯!」普羅普特出口叫住了他「瑞布斯,不可以……拜託您不要……」


「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他看著普羅普特湛藍的眼睛,和他不同的是充滿許多對未來的希冀「你對諾克提斯很重要……但我跟你不一樣……」他垂著頭,避開了那會令他產生期待的眼神「我已經沒什麼可以失去的了……不會有人需要我的……」他的國家已經毀滅,容身之所已不復存,他的計畫失敗被處以死刑,原本以為就此解脫,卻未料到艾汀救了他,再用各種令人不堪的方式毀滅他,無論是身體或是心靈,早已死亡。

 

喉頭像是湧上一陣苦澀,吞嚥不下這些悲傷的普羅普特癡傻地看著地上呆坐的男人。


他不是瑞布斯,他沒辦法知道他在這裡受了多少苦,但是從那被鐐銬的雙腳與雙手知道他無法解脫,他變成艾汀的魁儡任齊差遣使用,從一個擁有自由與愛的人類變成蒼白無力的玩偶。他不是瑞布斯,卻看見了瑞布斯自始至終最純真的感情。這個男人到底是強大的,卻又犧牲了多少。


「不是這樣的!請您別這樣想……」他緊緊盯著瑞布斯的雙手,試著勸說他「請您抬起頭,看著我。」在瑞布斯漸漸舉起頭時,他吸了一口氣,告訴瑞布斯「我是尼弗爾海姆魔導研究所製做出來的克隆體,幾千幾萬個克隆體中的其中一個。」


瑞布斯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抬頭望著處刑架上的男孩。


如果能讓瑞布斯知道並不是只有他在獨自承受著來自別人給予的傷痛的話,普羅普特不會介意將自己心中的疤痕再度挖開。


他轉頭看著被緊緊銬在架子上的右手,從鐵環下露出了一節手腕,上頭有著折磨了他到今天的條碼,「我有意識的時候就被帶進了孤兒院,在那裡飽受欺凌,因為這個。」他動了動手腕「幾個月後有一對夫妻將我領養走。他們給我一間小房子、足夠的金錢,一切不愁吃穿用度,」普羅普特想到這便笑了笑「可我仍然被丟在那間房子裡,從來沒跟他們一起生活過。」他望著瑞布斯銀色的眼瞳,彷彿能從裡面看見自己「我失去了理當存在的童年記憶、沒有真正的父母、沒有愛也更不會有恨。我一個人摸索著什麼叫做長大,學習如何擁有感情,努力去理解這世界到底是什麼顏色。可我仍然不懂,在別人能為了一件事情傷心難過時,我的心裡卻是空白一片,我不會有夢想、也沒有回憶……直到我遇見了諾克特,我的生命才是真正的開始。」


「瑞布斯,每個人都有他存在的意義。我是為了諾克特而活著,您肯定也是為了露娜才存在的。」







→(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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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太囉哩叭縮了(打自己的手)

普醬生日快樂!今天晚上回來給你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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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逃者-啟

『快報,殷索姆尼亞境內在傍晚六點十五分於多處民宅區發現多起爆炸意外事件,目前已派出軍力與消防人力到場搶救,提醒民眾務必多留意周遭狀況。』



通訊系統繼續播報着其他地區的爆炸事件,但諾克提斯已經無心再聽下去,他起身拉過被伊格尼斯整理完好的外套,想離開正雜亂紛爭的會議廳。

「去哪?」雷吉斯握緊擺在桌上的雙手,沒有看向焦躁的諾克提斯。

待諾克提斯將西裝外套扣上釦子才回應:「現場。」

「等等!王子殿下,現場我們已經派了軍力過去,目前抓到一名嫌犯正在逼供,說不定還有更多嫌疑犯在逃,您這樣出去--」

「嫌犯?你確定不是因為當初的不平等協定而讓尼弗爾海姆挾帶自殺炸彈客進來?」諾克提斯瞇起如深淵般黑的眼眸。


剛說完,通訊系統立刻傳入一份影像報告,講述了嫌犯雖然是路希斯人民,但迫於各種原因被帝國收買,變成自殺炸彈客。因此他們不需要經過境外搜索就能在殷索姆尼亞境內進行恐怖攻擊。甚至還讓他們為帝國傳遞一份口信:「尼弗爾海姆的霧霾之海將吞噬路希斯的月光。」此外對於與他們接頭的對象是誰、地點又在哪裡,他們絕口不提,因為帝國就是以此威脅他們。

一結束口供,那名犯嫌的身體便炸裂開來,化作一灘腐臭的黑色爛泥。


眾人倒抽一口冷氣。

諾克提斯盯著屏幕憤恨地咬緊牙。

對於近幾年來帝國軍的強烈襲擊與迫害,就算路希斯再怎麼奮力抵抗或簽下許多退讓與分割土地的條約,帝國的野心依然沒有減少,這次更是正大光明的在國土境內做出如此舉動,饒是再無能的君主都不可能忍下去,可是能為他們在殷索姆尼亞形成保護屏障的水晶的力量卻越來越微弱……


真王的啟示一直未出現。

就算如此,也不能坐視不管,他們身為王室一員,必須用命守護路希斯,直到真王出現。


諾克提斯看著神情緊繃的雷吉斯:「父上,請允許我帶幾名王之劍隊員出去。」

年僅四十餘的雷吉斯為支撐水晶的力量失去了太多精神,一頭白髮與滄桑的臉龐道盡他無數的辛酸,但這是宿命,甚至再過不久諾克提斯就必須接著執行這項任務。現在王之劍的力量是依靠諾克提斯供給,雷吉斯並無任何阻止,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諾克提斯恭敬離去,鞋跟敲在磁磚上的聲音相當冰冷。會議廳裡頓時只剩下通訊系統裡的各地災情匯報與一些細微的竊竊私語。


捎上幾名在王都內待命的王之劍隊員,伊格尼斯身為諾克提斯的軍師更是片刻不離身,他帶上愛刀,跟上諾克提斯與王之劍瞬間移動的速度。

「請別太勉強。」就算擁有魔力,也不代表能夠無止盡的使用,如果力量透支了只會對身體造成無法修復的損傷。

諾克提斯抿緊沒有血色的嘴唇算是回應他的話。


昏暗的夜裡沒有月亮,幾十架直升機在空中盤旋救援,四處都有爆炸與濃煙,人民哭喊奔跑造成許多死傷的踩踏事件,照亮他們的只有燈管閃爍的店家招牌與巡視的大型白熾探照燈。本該寧靜美麗的王都陷入慘絕人寰的境地。


諾克提斯的目標只有一處,那個他長年關注與警惕的對象--普羅恩普特的住所。






tbc may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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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我說過我要抱復社會。沒有生賀,只有ooc與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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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死不給發欸煩躁

摸乃摸臀

雙清照


是糊了,含著手機好難拍照。
膜拜親親柚子!
讓我完成一手摸乃一手捏臀的偉大成就!

人生圓滿。(升天)⁽⁽ଘ( ˙꒳˙ )ଓ⁾⁾

(洗個澡照片就被吞只好丟連結)


我今天要早睡了不行了要死了

一個普普是可愛

兩個普普不是可愛乘以二

而是可愛的平方啊啊啊!!!!!!!!!!!!!(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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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45)

生鏽的牢籠鐵門被打開,久沒潤滑而刺耳的摩擦聲吵醒了熟睡的普羅普特。

「咳……咳、咳……」裡頭的空氣骯髒混濁,像是把臉埋進發霉的棉被裡吸了一大口一樣,嗆得普羅普特連咳好幾聲。待他平穩了氣息,抬起赤色的眼眸看見的是對他滿臉好奇的艾汀。

「被我猜中了。」像是賭贏了般露出微笑,艾汀捏著普羅普特的下巴讓他抬起臉「這雙紅眼睛真漂亮呢!」

普羅普特也不反駁,只是對他挑眉「怎麼了?宰相大人對我好奇?」彎起嘴角,連眼角都帶著笑意「如果我不願意讓你看見,你也是看不見的。」

「哈哈哈!真是個狂妄的小美人!當初可是你在那輛破舊露營車上先對我拋媚眼的呢!」艾汀回憶起將他們四人帶領前往卡地斯圓盤的途中所度過的夜晚,他沒看漏那雙不屬於普羅普特‧阿卿塔姆的眼神。

「我可有幸請教一下,你是何方神聖?」艾汀用拇指輕輕揉了揉普羅普特的下巴,當作剛才失禮的補償。

普羅普特沒有立刻回應,反倒是朝著某個方向望去,但狹小的牢籠裡堆滿雜物,他的眼神也只落在壁腳一個廢棄鐵桶上。但是艾汀知道他察覺到諾克特幾人已經逼近要塞「還有一段時間的,請稍候吧,他會來的。」

他回頭看著艾汀,動了那雙有刀割傷痕的嘴唇「我誰也不是,你可以繼續稱呼我為普羅普特,但你不需要探究我的存在,我跟你是不一樣的。」

「你這不是害我更感興趣了嗎?」對著如此沉著還能對他笑臉相迎的普羅普特,艾汀倒有些敗下仗,但他仍然享受這種特別的氣氛。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除了六神以外的特別存在,但普羅普特體內的力量卻來自一個他不熟悉的地方。這讓他想起肯緹亞娜,冰神本體已經尼弗爾海姆給擊敗,屍骸遺留在古洛布斯溪谷,但精神體卻超脫出殼並且協助神巫與真王。

「讓我猜猜……」艾汀摸著自己下巴的鬍渣還有嘴角細微的傷口「你的存在--應該是不被接受的吧?」普羅普特挑起一邊眉毛,饒有興致地看著艾汀。

艾汀將食指輕輕抵在普羅普特胸前「的確,我能感覺到你跟我並不相同。我只是個被背叛的、可憐得無依無靠的老男人,而你卻像是被整個世界與眾神狠狠遺忘了一樣--」皺起鼻子嗅了嗅「充滿死亡與腐朽的香味。」

滿意地看著那雙紅色眼眸冷了幾分,艾汀又挑起話題「那位王子知道你的存在嗎?」

「無須告訴任何人。」普羅普特瞇了眼「你也別想挑撥我們,沒有意義的,我很快就會離開。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把我的事情告訴諾克特,無所謂。」

「你就不在乎我對這小夥子做什麼嗎?」艾汀的大手撫上普羅普特充滿細小傷痕的臉頰。

普羅普特垂下眼簾,嘴巴泛起苦笑「我說過我很快會就離開,所以請隨意吧。」

對方無可奈何的態度讓艾汀聳聳肩,「無趣。你不是我的目標,那就讓那男孩回來吧!」



他看著處刑架上的男孩闔上雙眼,艾汀才彈了個響指。空氣中腐臭的塵埃隨著飄散,一直站在外頭角落的瑞布斯被艾汀叫進房間。

瑞布斯低著頭,他的雙手與雙腳被鐵鐐緊緊銬住,只能緩緩地走向艾汀。艾汀從口袋裡掏出一管針丟給他並命令道「給他注射。」

那是一管黑色液體是瘧原蟲病毒。

「那可是我很珍藏的寶貝,你可要好好地一滴不剩地打進他的體內。要是你捨不得,我就讓他另外兩位夥伴代替他。」說完,艾汀轉身離開牢房,徒留瑞布斯捧著那管病毒與正好醒來聽見這番話而僵住神情的普羅普特。



→(146-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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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愛/液/灌/溉/小/雞/

迷妹日常。1021新增

p1-2小公主

p3把拔

p4茱莉我的王

多久?

BGM:One more time,One more chance(都附上連結了聽一下吧求)

*現代平和世界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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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畢業前,我們在一通電話裡吵架,然後有默契地不再連絡彼此就當是分手。

畢業那天很興奮也很感傷,從這學校踏出去之後就是真正的大人了,曾經的要好也會各自四散,飛往屬於自己的天空。曾經跟自己交往的那人也是,只是他要回去首都繼承家業。



我只是一介庶民,出生在普通的小鎮上,就讀附近的學校長大,直到高中考上一間評價相當高的私立學院。我們在張貼著班級分配表的公佈欄前認識,選座位時也刻意選鄰座,然後就熟識了起來。

他是個外表沉穩的人,雖然總是一臉冷漠,但內心總是比誰都還熱情。對於路見不平的事,雖然嘴上說著麻煩,但絕對會拔刀相助的人。不認識他的人一定會認為他很傲慢自大,但並非如此,即使他真的有本事可以傲慢。 

於是跟他的交流越深,我越發覺自己離不開他。我必須徹底關心他的飲食問題,並且充當他的定時鬧鐘。作為交換,他代替了我的家教老師幫我補習所有科目,捏著我比他還細的手臂並溫柔地說著省下請家教的錢就可以多買肉吃胖一點。於是他的肩膀被我狠狠揍了一拳,到隔天瘀血,我一直跟他道歉,他也跟我道歉,然後兩人一起笑出來。

我跟他一起度過很多很棒的回憶,暑假去海邊玩水打西瓜和沙灘排球,寒假去山上當冰棍吃著他家人做的熱騰騰的關東煮邊賞雪。我們的行程從來不超過三天,因為他隨時都可能會被家人叫回家。他家在首都,有點遠,從這小鎮坐電車至少要半天。

有一次不小心玩得太晚,得摸黑走小路去公車站,他牽著我的手,一邊打開手機找地圖。夜色裡手機的光線照映在他的側臉上,我看了好久,輕輕搖著手問說還要走多久?

他皺了一下眉毛,微微嘟起嘴巴發出了「嗯--」的聲音,確認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我說:「我們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呢。」

他的神情太過認真,讓我的心緊緊揪了一下。我停頓了幾秒的呼吸,才打笑著回答:「嗯,我們真的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他愣了一下,也笑了。



……

 

他的回憶日記在這裡停了筆,放下圓珠筆拿掉眼鏡,抹了抹發酸的眼角跟快掉下來的眼淚,然後將日記重新收回抽屜鎖上。

已經兩年了,他們沒再聯繫。好幾次他想提起勇氣打電話給他,但他不知道對方的手機號碼是不是改了。雖然在社群網站上他們仍保持著朋友的關係,卻從未給彼此發過任何訊息。他看著對方在聊天室裡亮著的頭像發呆,時間有點太久,漸漸地他已經沒有當初那股年輕的衝動去告訴對方自己毫無畏懼的感情。 

他學著把心情留給自己,兩年並不長,可他對那人朝思暮想,而最後的結果就是躲在棉被裡哭一場,隔天起床後逼著自己忘記。

兩個人都是傻子,到底是為了什麼而不願拉下臉面真正的道歉,有點久,忘了。

衛生紙盒裡空了,他起身去拆一包新的衛生紙時,社群網站的視窗震動了一下。他回來抱著衛生紙盒盤腿坐在筆電前面,盯著螢幕好一會兒,考慮著要不要直接關機,視窗又震動了一下。

 

他:。

他:。。

 

句號是什麼意思?他想著。對方發了一張照片過來。照片裡他穿著西裝打著領帶,還把總是凌亂的黑髮往後梳理得整齊,背後是他們家企業的大公司,他一手攏著西裝邊從階梯上走下來。但他沒看鏡頭,掌鏡的不曉得是誰。這張照片看起來像是新聞上會出現的一樣。

我:?

他:我上新聞了。明天會出現在報紙上。

他沒特別去注意國內的新聞,但是明天他會早點去超商買報紙。

我:> 0 < 恭喜!

然後附上一個愉悅的陸行鳥貼圖。送出後他有點後悔,他只會對那個人用這種可愛的貼圖,就像撒嬌一樣。

訊息刪不掉,他緊張地摳了摳手掌心。

對話框裡出現了他正在輸入訊息的符號,但是過了十分鐘,符號消失了,對方並沒有送出任何訊息。

果然,事到如今已經有點聊不起來了吧。他一定以為自己在裝熟裝可愛吧!他抱著這種想法正要蓋上電腦的蓋子時,對方傳來了訊息。

 

他:你的號碼沒改吧?

 

什麼?他想打過來嗎?不行!不可以!乾脆騙他號碼已經換了吧!

 

我:換了。

他:撒謊也還是想這麼久。

 

他用力咬住下唇。他有點生氣,為什麼電腦對面那個人總是知道他在想什麼。這種一點都沒變的感覺,令他難受。

 

我:幹嘛?

 

不就是要打電話過來嗎?他打過來就不要回話就好,這樣他就會自覺無趣的掛電話了。

他拔掉眼鏡,攬著抱枕將頭埋進裡面。膽小鬼的自己就是沒辦法面對這種令人尷尬的感情場面。

抱著鴕鳥心態,聽到視窗震動,他又違背自己的心,快速地將眼鏡戴上,就為了看見對方送給他的訊息。

他:我想聽你的聲音。

 
 
 

 

他一把撈過放在床頭的手機,解開畫面鎖後緊緊盯著。沒多久,手機響起了鈴聲,還是當初高中時期,對方哼了一小段流行音樂,他一直設定成對方來電的鈴聲。只是睽違兩年再一次聽到,他竟然沒有像當初一樣興奮而迅速地接起來,而是顫著手指,在鈴聲重覆了三次即將自動掛線前才接通。

他將手機緩緩地放到耳邊。兩人都沒說話,只有淺淺的呼吸聲。

他緊張得抿了乾裂的嘴唇,邊岔開心思想著護唇膏放在哪了,要不要去買一支最近電視上很紅的秋季新款護唇膏。

邊仔細地聽著對面明顯喝了一杯水的咕嚕聲,然後滿足地小嘆口氣。

已經兩年沒能真實的聽見對方的聲音,通常只能透過街上的電視牆或新聞報導,才能聽見對方束緊喉頭講出嚴謹的發言。 

他拿下手機看了一眼,又將手機放回耳邊。深吸了一口氣,才說:「都過五分鐘了,不說話會浪費電話錢的。」

「反正浪費的是我的錢又沒關係。」

簡直像是反射動作一樣,對方一下子就回應了他的話。記憶裡難忘的熟悉的嗓音讓他本來已經有些平復的心又重新砰砰跳,大力得像是要衝破胸膛讓對方聽見一樣。

他不再說話,就等著對方說明打電話過來的目的。

不知道對方是把手機放在哪裡,他居然真的聽見對方的心跳,雖然很細微,但是真的跳得好快。他再喝了一口水,嘆了很長一口氣,像老人一樣慢得要死。

可他又願意耐心等他。直到手機發燙,熱得他滿手心都是汗時,對方那像是被領帶掐緊而變得有點滑稽的聲音才透過話筒傳進他耳裡。

 

「我想你了……」

 

對方聲音又變得有點鼻音,再細細地重覆說著:「我想你了、我想你了……」彷彿要把所有心情都在這一刻通通掏出來化成那絲絲的聲音,將他整個人重新纏繞住。他動彈不得,呆望著電腦螢幕裡他倆的對話框紅了眼眶,鼻子有點癢,他想抬手搔一搔卻怕發出任何脆弱的聲音被對方發現。

他的沉默讓對方有些著急,但實在不能再像以前一樣說些什麼噁心的肉麻話,對方也不說話了。這反而讓他不再那麼混亂,他拆開一旁的衛生紙盒,拿出衛生紙輕輕擦拭掉偷偷滑出的鼻水。幸好這不是一通視訊電話。

他吸了吸紅通的鼻子,也不再掩飾自己的哭泣,聲音顫抖著:「為什麼?」

為什麼要打這通電話、為什麼要想他、為什麼兩年不連絡、為什麼當初要吵架、為什麼他們不願意早點互相道歉。

他滿腦子的為什麼,對方也是。他們總是能知道彼此在想什麼。

對方似乎把電話拿遠了些,小小聲的「對不起」還是溜進了他的耳裡。他也在電話邊用著對方看不見的唇語說著「我也是,對不起。」

 

這通電話沉默佔據的時間很長,但是他們不以為然,甚至覺得剛好。

兩年,他們有太多話想說,也有太多話不知道該怎麼說。

中間還有幾分鐘是對方的家人開門進來,問他要不要吃些小蛋糕點心。那裡傳來他急忙摀住話筒,然後跟家人說晚一點再吃的聲音。

門關上了,他放開了話筒。

「你還記得高二秋天一起去山上賞楓嗎?」

 

他記得,雖然那天玩得很晚,天氣很涼,但是相當有趣,他倆還各帶了一片楓葉回家。他的做成書籤,現在正夾在他研讀的某一本教科書裡。

 

「嗯,記得。」

「那你記得我那時拐到腳嗎?」

 

不會吧?難道到現在都還沒好嗎?

他露出震驚的表情,偷偷倒抽一口氣。

他僵硬了身體,試著回想著那天回家後的所有日子,除了他本來藏在心底不打算再重新挖出來的美好回憶,他也想不起來對方受的傷。如今聽對方提及,不由得將心懸得高高的。

已經三年了,如果還沒好就是當初落下病根,很容易就會復發腳痛的。他就這樣忍了三年?

 

「還、還沒好嗎?……」

對方笑了一聲:「好全了。」

 

過了好幾秒,他朝著話筒怒罵:「笨蛋!你這笨蛋!」害他胸口揪得死緊,替他擔心得亂七八糟。

 

喘著氣卸下緊繃的肩膀,氣憤地決定接下來對方說什麼都不再回答。

「那你記得我們走路回公車站時說的話嗎?」

「……」

 

知道自己正在生氣,對方也是笑了笑,然後用著更細微更溫柔的聲音說著。

 


——我們還要走多久?

——我們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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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了一點私人感情在裡面。(抹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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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ω`゚)゚。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兩位好可愛好可愛啊啊啊啊啊(崩潰哭)

[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44)

Q:我怎麼取名的?

歡樂(радость)布拉德斯特
正經(серьезный)西里歐斯里
甜菜根(бурак)布菈可→烏娜
機械(машины)馬西恩尼



*如果手機用戶覺得字太小可以按下面連結。

144之圖檔連結

→(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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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了一下,嗯,我有夠菜的。

ˊwˋ)我的小手手要撐裂了。

其實這應該算是神路神推廣,而不是同人創作。

Minecraft 旋渦【螺旋跑酷塔】二代 !! 最終登頂夢想の寶物 !! |【完結篇】最終畫面超感動


終於要大家庭一同挑戰最後登頂的路線了,在出發前大家發現鬼鬼的衣服變得不一樣。鬼鬼站在懸崖邊跟大家介紹自己的衣服,閃閃跟路蹲在一旁,巧克力跟阿神倒是有點嘴賤「胸前那是胸毛嗎?粉色的胸毛!」

「肉球啦~肉球~」鬼鬼拉了拉衣服。

「肉球啊!你看他就是肉球!這樣子拍上去的!」巧克力一臉愉悅地把鬼鬼從懸崖邊拍下去。

鬼鬼一邊掉下深淵一邊哭喊「不是這樣拍的~~」

阿神笑得亂七八糟,靠近鬼鬼掉下去的地方探頭往下望。瞬間腦內警鈴大響,回頭時發現路朝他推了一把。

「喂!喂!路--我看見了--!我看見了!路!」摔進岩漿裡等待重生。回到重生點後阿神對著到處蹦蹦跳的路開始訓話「你在做什麼?哈?你在做什麼哈?我一直以為都是巧克力把我拍下去的,結果我轉頭的時候看到什麼!」

路一下子看遠方一下子蹲著摸草摸花,被阿神點名時那雙大眼裡滿是無辜。

「你給我站好好!我要好好教訓你!sen嘴配!sen嘴配!」

阿神朝路的無辜小臉蛋打了兩掌,不大不小,正好把路給拍下懸崖。看著路確實摔下去後,身子一輕,被最乖巧的閃閃從後邊偷襲「喂喂喂--」看著鬼鬼伸出手想拉他但又來不及的模樣,在同個地方跟著自家徒弟一起殉情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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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看見一間藏在角落的小房間,鐵門外有個按鈕。

「這該不會是一代的陷阱房吧?有人想進去看看嗎?」阿神站在一旁草地上按著按鈕。

路站在巧克力後面的南瓜磚上附和「進去會出不來。」

「對啊……」阿神看著巧克力緩緩走到門前朝裡頭探望「你想進去嗎?」

「看看好了。」巧克力這麼說著,阿神好心地替他按了按鈕。看著巧克力的身影進了小屋,鐵門在一秒後就緊緊關上。

阿神透過鐵門的小欄杆看著巧克力在小屋裡頭走動「裡頭有東西嗎?」

「有密道耶。」

「真的還假的啊?」阿神換個角度站,可以看到房間的四分之三。突然巧克力衝到門前哭喪著臉「進來看看啊。」

「想騙我。」阿神嘴角流露出笑意「想騙我!不要去開門了,不要去開門了!」

「不~不~路~救我~」鐵門內的巧克力朝著向他走來的路大聲哀嚎,萬分懊悔怎麼會有害死自己的好奇心。

「不不不!路!不要!」看見路正想按下按鈕,阿神趕緊衝到路面前,打掉他的手。

「嗚嗚嗚!你想害我!」巧克力一個大男人嚶嚶地哭著,惹得阿神笑了出來,強硬回道「你才想害我!今天終於封印了這個大魔頭了!」

走遠走近,看著萬惡的巧克力被困在鐵門裡,無論怎麼敲打都無法出來的模樣,讓阿神覺得神清氣爽,用力地拍了下鐵門落下狠話「不要再出來碰我家的路了!」

雖然最後路還是把巧克力大魔頭放出來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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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43)

BGM:試試看Broken Bonds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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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已經進了帝都郊區,經過的車站雖然不算大但也多少有些人家。列車側翻後撞上一排排的民宅才停下。諾克特他們勉強從車廂破碎的窗戶爬出。


「諾克特!」格拉迪歐跟在伊格尼斯的身後朝他走來,兩人看起來有些狼狽,但諾克特先注意到伊格尼斯的狀況。


「伊格尼斯,你的腿……?」就算他極力掩蓋,也瞞不了諾克特。走過來的時候一跛一跛的,是被剛才列車脫軌中受傷的。


伊格尼斯看了一眼有些皮肉模糊的小腿「沒事!你呢?有沒有怎麼樣?」


諾克特搖搖頭,他只有肩膀跟背部挫傷。三人遠離列車找到較為安全的民宅內暫時休憩,諾克特執意替他們倆進行治療。遠方還有些許爆炸聲,但三人相對無語,諾克特也沒打算將剛剛遇到艾汀的事告訴他們。




離帝都中心還有一段距離。諾克特在三人都受了不少的傷後顯得有些懊悔,沒有將雷格利亞載來,但是一方面也堅決不希望她也跟著受傷。如果她也被運上列車,肯定救不回來。


時間緊迫,也沒辦法讓他們多休息,他們必須沿著鐵路繼續徒步前進。格拉迪歐攙扶著伊格妮斯在後,諾克特走在前頭,偶爾停下腳步回頭望著等待他們。


伊格尼斯的傷深到骨子裡,天氣轉變就會疼痛,這可能讓他在戰鬥中閃避大幅減弱。諾克特很遺憾他只能治療表面,但是伊格尼斯為了安慰他,忍痛笑著回應「至少不是傷到眼睛或手,不然以後就沒辦法做料理給你們吃了。」讓諾克特抱著他沉默許久。




當他們不知黑夜或白日地走在鐵道上時,一道燈光從背後打了過來,照亮了他們眼前的視線,並按鳴了喇叭。


格拉迪歐率先回頭看去,發現是一台麵包車,駕駛與副駕駛都是男性。副駕駛座的男人搖下車窗向他們揮手喊道「喂!你們三位!」然後招招手示意讓他們讓開一些。


他們在鐵軌上開著麵包車,將車開道他們三人面前,後座車廂門被打開,裡頭坐著一位紅髮女性。他們三人的裝扮非常眼熟,格拉迪歐一下子就認出來他們跟獵人公會的人打扮相像。


「你們要去基地嗎?」副駕駛座上的男人隔著沒有玻璃窗的門向他們詢問。他有一雙棕色的眼睛,跟他的鬍鬚顏色一樣,卷曲的長髮被他綁在腦後小小一撮,笑容很燦爛。


「是,我們準備去基地……,你們是獵人?」格拉迪歐瞇著眼問。


那男人用拇指朝後座比了比「在外面危險,先上車吧,我們車上聊。」


裡頭那位紅髮女性面無表情地將自己挪到最邊角,讓座給三位狼狽的男士,但是眼神卻一直飄向坐在她身旁的諾克特。


車子搖搖晃晃,駕駛座上的男人從不說任何話,於是讓副駕駛座上的男人獨自介紹,「我叫布拉德,他是歐斯里,那位女性叫烏娜,我們都是獵人。不過我們並不屬於梅爾達希歐,而是從中被分立出了的馬西恩尼協會。與梅爾達希歐最大的差異是,我們專門收集機械零件回收。」




→(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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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到普醬有新的DLC但是跟本傳毫無相關

黃色的髮圈攏在刻意留長的金髮上

身上是穿着陸行鳥的大T衫牛仔垮褲與一雙亮色系的球鞋

地點應該是在雷斯塔倫

我在夢裡跟在普醬後頭爬上爬下到處竄ˊAˋ)太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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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兩年前的筆記本才知道兒子長什麼樣XDDD
而且下筆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我的手從來沒淡定過一直在抖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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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42)

「好久不見,諾克特。」普羅普特舉著迅銀走到諾克特面前,將槍口對著他的額頭。


諾克特轉頭看見普羅普特的瞬間愣了下,隨後才醒了過來。他仍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抬眼看著對方「如果這樣挑釁我會讓你過得更好,艾汀,我願意接受,但拜託至少別折磨我的夥伴。」


「喔呵,這算哪門子的拜託?」普羅普特用槍口挑著諾克特的下巴。


諾克特撇開手槍,站起身伸手捉住普羅普特的領口「非要我說明白嗎?」體內的力量無法施展出來,但卻隱藏不了繼承魔法的強大,那片結霜的燒傷花紋透過手臂向外攀爬,在艾汀面前完全顯現出來,但艾汀似乎看不到。


「打從一開始確實是我們古代先王的錯。沒錯,你能成為國王的候選證明你是個優秀的男人,當時星之疾病徹底蔓延時你為那個國家犧牲奉獻,將所有使骸的能量吸收到你的身上,可是整個國家卻辜負了你,將你剃除王家名譽逐出國境,並逐漸被眾人遺忘--」


「你閉嘴!」


普羅普特臉色一變,將他壓在玻璃窗上,面容不再從容,他咬緊牙從嘴裡吐露著「你懂什麼!你這被荒謬的水晶選作真王的小毛頭到底懂什麼!」他不允許任何人翻閱他的過往,甚至對他表露同情。這就像是他極力隱藏在背後陰影的黑暗沒經過同意而被冷不防的照亮,刺眼、難受,或者該說是難堪。


也許諾克特沒辦法像艾汀一樣承受著無法死去的痛苦在困苦的世間徘徊千年,但是自從受到神的使命而陷入輪迴的他,百千世界的迷惘也不亞於艾汀。從無法釋懷到一次次的解脫(根本沒有解脫),諾克特的心靈已經不再像當初那個一心奉獻拯救世界的孩子,而是被這些悲慘世界的礫石磨得傷痕累累,他知道艾汀在想什麼,因為他也下意識的在掩蓋自己的心情。


他們倆是多麼相像。


「他們……他們都是無辜的……」雖然諾克特說不出「換我來拯救你」這種令人羞恥的話,但至少讓他代替艾汀好好的完結這場鬧劇。


普羅普特突然嗤笑著放開了諾克特,將迅銀丟到他身上,一步步往後退去「我想你或許已經猜到那個叫做普羅普特的小夥子是什麼身世了吧?」他撥了撥被從窗戶一角灌入的風雪吹得有些凌亂的髮,心底暗嘆早知道還是別把帽子留在房間裡了。


還是普羅普特外表的他,勾起一抹微笑在諾克特面前揭下右手的護腕,向諾克特亮出手腕上的條碼「啊啊,就是這個。他肯定為了你辛辛苦苦藏了好多年吧?卻沒想到你早就猜到他是什麼人了。」


諾克特無言反駁,只能緊緊握住胸前的槍。


「真是可憐……明明自己欺騙了他,卻滿口哀求要我別折磨。」


雪越下越大,幾乎把整節車廂都罩上一層雪霜,眼前人的模樣也漸漸模糊不清。


「他就在帝都格拉雷亞哦,能對付使骸的水晶,也在那裡。」普羅普特伸出手指著遙遠的南方「到時候你就會看見他真正的樣子,畢竟他是"回家"了。」他向後踏了一步,消失在冰塵之中。




隨即列車翻覆了。




→(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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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情不好,再更!!!

希望大家幫幫挑毛病,我寫著寫著就會魔怔。

獻上今天的困惑:

格拉迪歐格拉雷亞雷格利亞卡梅莉亞
 請問這裡面有幾個名字?
 亞爾柯德塔爾柯特
 請問哪個是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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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41)

在艾拉尼亞的幫助下,諾克特找到了願意替他們重新啟動列車的兩位英勇男士。並從逃出王城的仕女瑪麗亞的口中得知關於瑞布斯的訊息。這一切都不是有意的,瑞布斯愛護他的妹妹是天經地義,即使在這個世界裡諾克特並沒有與瑞布斯有任何正面交集。


除此之外,諾克特還私下拜託了艾拉尼亞另外一件事情。


「我想拜託你到尼弗爾海姆帝國的研究所去,它們建立在被大雪淹沒的高山上。」普羅普特有很高的機率被艾汀丟在那裡,被迫仔細看看那些他的出生地。若是沒有,艾拉尼亞也會前往那裡進行調查,那些帝國的機密本來就是她想挖掘出來的東西。


「的確,我會把這裡安頓好之後立刻前往那座山上,瓦薩戴爾肯定在那裡幹了什麼好事。」艾拉尼亞臉色凝重,抱胸的雙手緊掐著手臂「這一切都跟那個宰相脫離不了關係。」他看著諾克特毫無疑惑的眼神,似乎更加確定了這個事實「我帶著大夥離開帝國的時候,帝國裡許多人類將領跟那個皇帝都已經快被使骸化,也許再過不久那座帝都就會淪陷。在那之前我也查到了瓦薩戴爾的研究所,我曾派兵監視那裡,除了艾汀與研究人員,他似乎從不讓人接近那個地方。」


因為那裡是普羅普特……不,那裡是製造使骸魔導兵克隆體的地方。諾克特揪緊了眉毛,看在艾拉尼亞眼裡,就像是諾克特在為那個男孩的處境煩惱,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那孩子這麼讓你掛心?」那個地方確實是她安頓好這些慌張的小軍隊與民眾後,接著前往的地點,但她更想知道這位王子大人為何如此心繫那個活潑的小黃毛。


諾克特抿嘴笑了笑,他看著自己腳尖「普羅普特是大家要好的夥伴,不可或缺的開心果。但那傻瓜總是容易一個人陷入不必要的自卑,所以我們都樂意陪在他身邊。」


諾克特頓了頓,艾拉尼亞看著諾克特眺望著遠方像能看見什麼的那雙黑得發亮的雙眼,挑眉「還有呢?」


「想挖什麼秘密啊……」諾克特小聲地笑了出來,還是坦白「他是我的愛人,我不能失去他。」


艾拉尼亞非常驚訝但也滿意這個答案,乾脆地答覆了「好啊!我答應你的請求,且當又賣你個人情!」向諾克特眨眨眼。


「我還真是欠你太多了,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拯救這個世界,就算還我人情了。」艾拉尼亞走過諾克特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從特涅布來耶到帝都的距離也相當遙遠,當他坐在窗邊凝視著窗外飛逝的雪色,想著普羅普特是怎麼單薄地獨自在雪裡前進,只為了追上他的腳步,彷彿看見了他那雙被冰雪掩埋的眼眸,不停發顫的蒼白嘴唇,嘴裡還呢喃著為什麼、為什麼……。


諾克特止不住渾身發冷,就算曲起身子抱著雙臂也無法給自己保留一點溫度,從身上蔓延到臉頰上的燒燙傷開始結成了霜,每一個關節像是被包覆了一層冰,只要一點移動就會被刺得渾身疼痛。




「好想能夠在他身邊,聽聽他的聲音,像從前一樣,笑著摸到他的手……」


在一片蔚藍裡睜開眼的諾克特感覺自己輕飄飄的,周遭的風吹向他耳裡都是嗡嗡作響,任何草葉擺動的聲響都是模糊不清,只有眼前背對著他,一身白裳的女孩哭泣的聲音清晰地傳遞給他。


露娜……諾克特依然無法發出聲音。他知道自己陷入了肯緹亞娜給予他的回憶之中。


「哪怕失去一切也好,你忘記了我也好……」


諾克特爬起身,越是走近那抹身影,露娜弗雷雅的聲音逐漸扭曲低沉。柏金色的長髮散了開來,變成諾克特日日夜夜懷念的淡金色。


「我也想和你……一起活下去……」


腳邊的吉爾之花開始枯萎,原本斜照著夕陽的天空掩蓋上一層黑霧。諾克特想伸出手抓住露娜,但他連自己的手也看不見,露娜的身影被黑暗吞噬,諾克特也被強迫地闔上雙眼陷入黑暗,直到有人將他喚醒。





→(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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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蟲拜託幫抓(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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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40)

Ardyn x Ravus QJ強烈預警

關於這CP詳情,之後再寫成番外,就當我暫時翻車了吧。

140哥哥受難記

→(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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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39)

BGM:テネブラエ或Somnus二選一

*Ardyn x Ravus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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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他已經不在那間詭異的牢房。他躺在柔軟乾淨的床鋪上,枕頭還透著剛洗滌好的清香,他感覺連身體都是清爽潔淨的,當然還是赤裸的。他試著動動手腳,也如想像中一樣動彈不得,他才轉動已經被從鐵環上解脫的脖子,看著自己的手。果然還是鐵鍊,沉重得難以移動。

「醒了?」

房間裡除了床頭櫃上一盞微弱的暖黃夜燈,什麼光源都沒有。他這才驚覺床邊站著人。

「你又想對我做什麼?」他的沙啞好多了,甚至連腦袋也不暈了,只是身體仍然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剛把手肘倚著床鋪想撐起上半身,一個細緻冰冷的東西落在胸前,但艾汀的手指尖還拎著那物品的一角「我說過,要給你帶禮物的。」他將物體拎起,讓瑞布斯看到它的全貌。

白銀的細鍊上垂著精緻的下弦月,整條項鍊透著死亡的冰冷。

項鍊的主人是誰,瑞布斯根本連猜都不用猜。他雙眼來不及眨,任由艾汀鬆手將項鍊丟在他的胸口上。

瑞布斯艱難地抬起被鐵鍊緊靠的手,握住那冰冷刺進骨髓的項鍊,下弦月勾破了他手上細微的傷口染上了血,但他的體溫起不了作用。他頓時像是摔進了無止盡的海底,全身被無情的海水凍傷。

半晌他才勉強從喉頭擠出幾個音「你把露娜怎麼了……」

艾汀沒有回答他,而是逕自的卸除身上的衣物與靴子。

「你把她怎麼了--」瑞布斯從床上彈坐而起,握著項鍊朝艾汀揮拳。但鐵鍊桎梏著他,在手腕上拉出一圈紫紅的印。

艾汀扣住瑞布斯的脖頸將他用力壓回床上,按下了床邊某個機關的按鈕,瑞布斯四肢上的鐵還硬聲拉緊,將瑞布斯以羞恥的大字模樣緊貼在床鋪上「給你禮物你也應該高興一點吧?」看著瑞布斯被自己壓著脖子而憋紅的臉,愉悅地在他左耳舔了舔「好歹我讓她美麗地永遠沉睡在海底了。」在艾汀鬆開手的瞬間,雙眼布滿血絲的瑞布斯差點咬上他「哎,怎麼這麼愛咬人。」他的語氣像對愛人的無理取鬧感到無奈一般,既容忍又寵溺,讓瑞布斯聽了想吐。

艾汀從櫃子裡取出一個佈滿坑洞的球狀物,他看著艾汀魔鬼般的微笑,將那球體塞進自己嘴裡。他試著掙扎,卻只換來艾汀的巴掌。兩側的束帶繞到他腦後緊緊扣上。球體將他的口腔撐開,無法合攏嘴唇讓他的唾液不斷從嘴角滴落。

「這可是我特地為你準備的。」抽走瑞布斯手上的項鍊,隨意丟在床頭櫃上。艾汀側躺在瑞布斯身旁,親吻著瑞布斯的嘴角上並為他舔掉滑落到下巴的津液,手掌貼著瑞布斯激動而快速起伏的炙熱胸膛,迷戀般地道「啊啊……人類的溫暖。我還以為這輩子都嘗不到了。」

抬起雙目,如豺狼野獸般的金色雙眼此刻正歡愉地欣賞著,那雙跟他髮色一樣淡薄卻充滿魅惑的銀灰色眼眸裡,被他激起即將陷入深淵的強烈恐懼。


→(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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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阿神跟路一起玩的螺旋跑酷

我簡直可以寫一百篇同人讚頌他們XDDDD媽基可愛啊!!!

神路或路神完全可以XD而且有什麼師父就有什麼徒弟,抖S黑神怎麼樣也會教出外粉內黑的路啊wwww

Minecraft 「終極漩渦」 跑酷塔 !! | 100+ 關卡合而為一 !!

[路神路]跑酷兄弟心連心?

「原本跑一小時超艱難跑酷地圖,結果我們好像輕輕鬆鬆只花不到一半的時間就跑完了。」阿神走道螺旋塔的邊緣,沿著草地與鵝卵石砌成的懸崖眺望遠方來時的島嶼:「路,我告訴你,巧巧他們之後要害怕我們了!」阿神激動地揮著手,看著面前輕盈地來回踱步的路:「你知道嗎,我們現在已經是心連心的跑酷兄弟,好嗎--」

路帶著微笑,嘴裡哼哼地輕輕湊上前,朝阿神一推。

「欸喂--喂--我剛剛講那麼感人的話--」阿神身子一輕,隨即從好幾樓高的懸崖上墜入海裡。

回到最後的重生點,看著路背對他笑得無比爽朗。阿神無奈心想:哎,這徒弟真是黑。

Minecraft 藏在塔頂の大秘寶「旋渦跑酷塔」!! | 無價的是一起扶持的過程 !!

阿神走到洞口旁:「鬼鬼換你,鬼鬼換你。」

鬼鬼蹲低姿態在石柱上來回調整位置,詢問著對面不遠的阿神:「有路嗎?」

阿神轉頭向右手邊望去,那裡有人工鋪成的鵝卵石階:「有,這裡有路!這裡有路!」然後指著正小小原地跳躍著的鬼鬼身後:「你後面也有路!」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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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有,我進來了~」路走到欄杆邊深深嘆了一口氣,好不容易從被架高的陽傘上越過好幾公尺遠跳到對面木牆上。他跟巧克力一起站在欄杆邊,朝著站在陽傘上蓄勢待發的阿神揮揮手。

「快點抓住我們的手!」巧克力瘋狂揮舞著右手,根本一點都不像是要支援。

「不要!!!我不要!」阿神笑著來回走兩步,抱怨著:「我好不容易到這洋傘上!真的不要--」突然看見自己的乖乖徒弟又被巧克力帶壞,跟著站在欄杆邊揮著手,阿神氣笑了:「欸欸!路!是這樣對前輩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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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終點不遠,大家越發振奮。

從樹上往下躍並踩到史萊姆方塊再彈到對面草地上。

阿神看好距離,助跑後向前衝:「我來了!!!」但一個跳錯,讓他踩到樹葉摔到牆壁上。

上頭的鬼鬼往下探頭:「欸~你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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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四個男生玩麥塊可以這麼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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肋骨下的疼痛讓他從夢魘中醒來。
——不管醒著還是睡著都難受。
他勉強用纖細的手臂撐起身體摸黑走到房間一側的木櫃旁,熟悉地在第二層長櫃裡翻出他的藥片,並直接嚥下。
——已經不再是吃藥配糖的年紀……連水都不用了……
但卡在咽喉的苦澀還是讓他扶著牆壁去倒了杯水。
坐在只能容納一個人轉身空間的小廚房,靠著裸水泥牆坐下,即使是夏天,屁股下的瓷磚還是有些冰涼。
他望著掛在牆上的日曆,那是他特地選購附有健康料理做法的豐富日曆。不過他一道都不會做,還得仰賴朋友幫忙。
——對他很抱歉。自己都無法照顧好自己。
他不再拜訪醫生,而是拿著最後一次的處方單請藥房給他長期藥劑。這讓為他治療的醫生感到擔心,變成醫生一週一次家訪診療。
——我過得很好,真的。
他已經戒掉菸與酒,其實他本來就不擅長碰那些東西。他一度跟醫生打聽嗎啡,但是那種東西在現世而言非常稀少。
他不打算忘記一切,他只是想暫時逃避,在傷痛侵蝕他的時候可以別讓悲傷的回憶找上門。
——我會活下去的。
這句話到底是說給誰聽,他也不知道。
他在陰暗裡閉上眼,關上唯一的亮光,腦子裡是多年來的歡喜淚水,揮之不去,又很珍惜。
他會花上一整天就躺在床上,邊忍耐疼痛邊思考當初。
——不能吃這麼多。
不能吃。不吃。最後落下病根。
多年後才發覺自己用了最惡劣的方式對待自己。
只為了別人的眼光。
他捧著臉,感覺臉頰上的肌肉微微動了。痛得連微笑都吃力。
——但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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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痛嘎啊啊。
不上tag我就不信有人知道我在寫什麼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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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38)

BGM:還在テネブラエ

*格x伊 預警(◔౪◔)(抱歉打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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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台上停了兩列火車,其中一輛被使骸破壞得支離破碎,列車長已經殉職。許多乘客或坐或站地在月台上等候著,有些帶著辱罵、有些則不抱希望。

他們看著人類幾千萬年來沐浴的暖陽已經消失在層層黑霧之中,內心裡的恐懼成了真實,加上三個國家之間的戰火紛亂,本該搭著快車回到如夢美好家鄉特涅布萊耶,如今成了戰亂下的殘垣斷壁。威嚴的王城在煙霧中燃燒,支撐著世界的神巫大人逝去,她所冀望美好的吉爾花的原野被大火摧殘得灰飛煙滅。




格拉迪歐輕輕將伊格尼斯環住,站在不顯眼的柱子後,等待著伊格尼斯停止他的發抖。就算他的眼鏡硬是擱在他的肩膀上,他仍能感覺一些淚水從鏡片下滑落,沾上他滿是塵埃的皮革外套。

儘管他看過伊格尼斯因為生病而孱弱的模樣,但現下這般的脆弱可不是堅強的他能輕易展露出來的。


「伊格……」


將伊格尼斯的臉抬起幾分,為他摘掉濕了鏡片的眼鏡,那雙長睫毛仍掛著淚珠的翡翠綠仍未醒過來,臉頰上還有未能抹去淚痕。格拉迪歐輕輕地揉揉他發紅的鼻尖,並安慰性地親吻一下。

伊格尼斯緩緩將視線聚焦在對方身上,但是淚水浸濕了雙眼,讓格拉迪歐看起來有些模糊。

格拉迪歐靜靜地看著懷裡的人,如何皺起細長的眉,為了讓淚水不再留下而努力瞇著眼,但是緊抿的薄唇出賣了他的心情。他終於忍不住抓著格拉迪歐的衣服,抖顫的聲音問「我是不是……什麼都辦不到?」 

「不……為什麼要這麼想?」天知道他必須提起多少勇氣。格拉迪歐睜大了雙眼看著他。這句話,伊格尼斯肯定埋藏在心裡很久了。到底是什麼摧毀了眼前這個堅韌的男人,將他的心靈折磨得如此纖細易碎。

「這一路上我都在想,我究竟還能幫助諾克特什麼?」他沉默了一下又道「諾克特變了,他變得強大而獨立,他擁有機智與謀略,他自己所做的每一個決定似乎都呼應著他理想中的未來,而我逐漸變成……」小小聲地呢喃著「變成他保護的對象,或是不被需要的……」

無論在泰坦之戰中他被諾克特守護在身後,或是諾克特總不透露行蹤或目的地去執行他所需要的每一個環節。

他明明勸著自己應該為諾克特的成長感到驕傲,但越是這麼做他越無法從其中脫困,他感受著自己從王的軍師隨從,成了一個無用武之地的人。硬要比較,高中畢業後才進入警衛隊苦練槍法與格鬥的普羅普特,比他還要具有地位。

此時此刻被緊緊揪起的心才終於承認,他對諾克特身邊的人擁有醜陋的忌妒,無論是諾克特一心掛念的露娜弗雷亞、能讓他展開純真笑顏的普羅普特,甚至是站在諾克特身前保護他的格拉迪歐……

伊格尼斯心裡一陣發酸,眨了眼讓淚水落下,伴隨著細微的啜泣從再也無法堅守的唇間洩出,他的每一口倒抽氣彷彿注滿了長年隱忍不可見人的脆弱。

「我到底……還能為他做些什麼……」


格拉迪歐不捨地吻掉他眼角的眼淚「傻瓜,你才是最強大的人。」他再次將伊格尼斯擁入懷裡,粗壯的手臂環過如同他的心一樣,寬而纖細的肩膀「你是最瞭解諾克特的人。你陪著諾克特從小茁壯,堅強地學習處理國務並教導諾克特成為下一任國王,也照料了他生活上的起居,儘管改不了他的挑食,但你像個慈愛與嚴厲的兄長,帶領著諾克特成長,帶領著他踏上這條路。他仍需要你的輔佐。」


「伊格尼斯,即使沒有我們,你也永遠都是為他照耀光明未來的燈火。」


柱子旁的聲響並沒有驚擾到任何旅客,只被當作是再也無法回到家的旅人的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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