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皇后10

為了體現大人的風範,電影票是諾克提斯主動去買的,還多帶了一份爆米花跟兩杯小可樂。


「六廳請上三樓哦!」櫃檯小姐親切地服務著。


在手扶梯口確認票卷後上了三樓。電影開演還有十五分鐘,但已經有許多人在大廳等待。諾克提斯轉頭找著六廳的方向時看到不想看的人,一手遮著臉一手拉著普羅普特的手想趕緊閃人,卻還是被人叫住。


「嘿!諾克特!」金髮的同事從後頭拍拍諾克提斯的肩膀「你也來看電影啊?欸?這位是?」


普羅普特看著諾克提斯一臉僵硬地轉過身跟同事介紹他「他是我遠房表弟。」


「才不是……」普羅普特小小聲抱怨著,馬上被諾克提斯瞥了一眼,乖乖閉嘴,靠到諾克提斯身邊拉著他的衣角。


「哇啊,這麼怕生啊!」金髮的縮著脖子想要逗弄普羅普特,反而讓後者躲到諾克提斯背後。「哈哈!真可愛!」金髮站直身子,微微靠近諾克提斯,反手遮住嘴邊「那個啊,諾克特啊,星期五晚上……」金髮朝他眨眨眼。


諾克提斯掛上生硬的笑容,果然是想跟他打聽那天的荒唐事。普羅普特也想聽聽看諾克提斯怎麼說兩人的事情,從手臂旁探出頭來,但馬上被諾克提斯推回背後。


「學弟玩開了,我有點累,所以比他早回去,沒什麼事。」話說回來,放學弟一個人在那裡,會不會已經被吃乾抹淨了?


「欸--?真可惜……沒看到什麼好看的嗎?哎,雖然是GAY BAR……」


「你去問學弟應該比較準。」諾克提斯很想快點結束這話題。腦子裡已經開始浮現那晚淫靡的畫面,而且那個讓他尷尬的罪魁禍首就在他身後用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摳著他的背。


離電影開演只剩五分鐘,已經開放入場。一位穿著妖豔、袒胸露背的女人踏著紅色高跟鞋走過來摟住金髮「Honey~電影要開始了~」嬌聲嬌氣地摟上金髮的手臂。


「抱歉,我先陪我女朋友看電影去。」金髮笑著跟他們揮揮手。諾克提斯看著兩人走進五號廳,鬆下肩膀嘆了口氣,幸好跟他們是不同廳的電影。回頭看見普羅普特正將留長的金髮纏在自己纖細的手指上,嘴上嘟囔著「他的金髮真俗氣……」


諾克提斯無奈地笑了笑「你不也金髮?」


「我才不是那種老土的金髮呢!這是天生的!天生的!」


普羅普特的頭髮確實是好看的淡金色,在昏沉沉的暗巷裡卻像是閃爍的星辰,連眉毛都是同樣的顏色,證明了不是染出來的。諾克提斯忍不住揉了揉對方的髮頂,這舉動讓普羅普特紅了臉頰「唔……去看電影吧!表哥!」




電影中,普羅普特一直緊緊攀著諾克提斯放在扶手上的手臂,要不是電影院不允許,諾克提斯都覺得身邊的小金髮都要縮成一團蹲在椅子上了。緊張懸疑的劇情加上令人起雞皮疙瘩的音效,越是安靜得詭異的鏡頭,普羅普特越是將自己的臉埋在諾克提斯的手上。為了普羅普特買的甜奶油爆米花已經被諾克提斯拿去慢慢享用。


除了被偶爾爆炸出來的可怕畫面與音效嚇著以外,諾克提斯十分淡定的看完了整部電影。倒是逞強著說要看驚悚片的普羅普特走出電影廳時早白了整張臉。


「就說別看了還硬要看。」他可不會憐惜被嚇得失魂的小金髮。


「我覺得我更勇敢了……」


「哪方面啊……」要論膽子,大半夜的把一個快三十歲的大男人拖到牆角盡做一些糟糕事,還不夠大膽嗎?


不自覺的又想起那晚,諾克提斯簡直想揍自己一拳。

 



晚些時候逛了百貨公司,晚餐就在美食地下街解決,這餐反而讓普羅普特請客。


「你請我看電影,我當然要請你吃晚餐。別看我還是學生,我還是有在賺錢的!想吃什麼儘管說!」就算如此,諾克提斯還只是只點了簡單的牛肉丼飯,還被普羅普特懷疑這樣能不能吃飽。諾克提斯只是不想讓一個比自己年紀小的孩子花錢而已,而且過了今天他跟普羅普特就互不相欠了吧。


普羅普特看著諾克提斯低頭瞥著手錶的樣子,扯了扯嘴角,拿著湯匙戳戳碗裡的半熟蛋。


用完餐後從地下街走回車站,普羅普特手插著口袋,說他吃得很撐想走慢一點,諾克提斯看看時間也不算太晚,也就走在後頭陪著他散步。


市區夜裡九點半,人群依然眾多、熱鬧萬分,路上行人多是周末出來消磨聚會的朋友親人,談笑聲不斷,但一前一後走著的兩人卻不發一語。直到看見車站,普羅普特才從口袋裡拿出吊牌遞給諾克提斯。


普羅普特抿著嘴唇,沒看諾克提斯一眼,但手裡的東西被抽走時,他長而黑的睫毛垂了幾分,昏黃的路燈在他眼下映出一片陰影。


諾克提斯慎重地將被捂得溫熱的吊牌放進長褲口袋深處,輕拍幾下,確保它不會再被遺失「走吧,我送你--」


「不用了!」普羅普特打斷了諾克提斯的話,他看著對方疑惑的表情,重新勾起嘴角,「不用了啦……我還有事,諾克提斯你就先回去吧!很晚了,明天要上班吧!」他將勾著手指的雙手藏在身後,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今天謝謝你,我很開心。」


「你還有什麼事?不會是又跟誰有約了吧?」諾克提斯皺了眉頭,但話一說出口才發現自己根本無權過問,對於自己的多嘴感到些許惱火,語氣冷了幾分「算了,這也不關我的事。」看著仍然微笑著普羅普特,諾克提斯拍拍他的肩膀「注意安全,早點回家。」


他對一個孩子做了過份的事情,他很懊悔也生自己的氣,對方雖然用自己的公司吊牌威脅著陪他一整天,但也沒再做出什麼荒唐的事情,這就夠了,扯平了,更何況這還是對方說的。


諾克提斯一邊自我安慰著,邊走到售票口,排隊時回頭朝那人方向望了一眼,那人已經不見。


「……」


不行,沒必要再想他,兩人可笑的交易關係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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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跟朋友討論不吃牛肉的事情。

我:「誰可以把牛肉處理得完全沒有牛味我就吃!」

友:「你他媽的沒有牛味還吃什麼牛肉啦www」

曾被同事問說為什麼現在不吃牛了。

我:「以前吃膩了,覺得臭。」

僚:「你這不知福的臭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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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皇后09

是夜,諾克提斯穿著一身不符合吉原花街的運動裝,不怕弄髒地跪在昨夜他與男孩歡【】愛的那條巷子內,翻找著被垃圾傳單與紙箱亂堆的地板。

「奇怪……子母車裡沒有……這裡也沒有……」他尋遍了整個窄巷,尤其是男孩將他襯衫掰開與他們匍匐在地上做【】愛的地方。相差不遠,但除了垃圾什麼都沒找到。

「怎麼會這樣……」諾克提斯失落地低著頭,想著他的吊牌該不會已經被人偷走或送到警察局了?他還來不及思考其他可能性,就感覺背上一股重量,不輕,不過還承受得起而沒趴倒。諾克提斯一回頭就看見昨晚那個"強【】暴"他的男孩就翹著腳坐在他的背上,右手圈著他的公司吊牌甩啊甩的。

「大叔晚上好!」

「不、不准叫我大叔!還有,你手上那個東西--喂!」急著想起身卻被男孩壓回去。

「這個?我在這裡撿到的喔!是你的吧?諾‧克‧提‧斯‧大‧人。」男孩向諾克提斯勾起嘴角,順便將吊牌收進口袋裡,「抱歉,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普羅普特,現在還是一名學生。」

「是學生……啊啊啊我完了……」諾克提斯沮喪地低下頭,向老天爺懺悔都來不及了。

「嘛啊!我不會跟警察說我們昨晚發生了什麼的,畢竟是我約的炮,諾克提斯大人儘管放心吧!哪,諾克提斯大人昨晚舒不舒服?回家之後有沒有想我呢?」彎下腰親了諾克提斯的耳朵一口,激得諾克提斯紅了一張臉,渾身抖了一下「不舒服!沒有!還有別這樣叫我!而且誰跟你約【】炮了,你完全搞錯人了!」這種稱呼只會讓他想到昨晚令人羞恥的歡【】愛。

普羅普特驚呼了一聲「哇啊!昨晚射後不理現在又說這種話,我難過得想找警察先生談談了……」

「喂!」諾克提斯艱難得轉過頭盯著他背上的男孩「你想怎樣?要錢?」

「我不需要錢。」普羅普特站起身,向趴在地上的諾克提斯伸出手,不過並沒被理會。

「不然呢?」諾克提斯拍拍自己沾了許多灰塵的運動長褲與雙手,看著男孩將手藏進棒球外套的口袋裡,將他的吊牌護得好好的。

吊牌這種東西,不見了還能再申請,但要是被這當事人拿到警察局去,他的清白是一輩子都回不來的。諾克提斯心想著,不管這小傢伙想要什麼,他也只能暫時認命的照做,要是被仙人跳也只能乖乖掏錢了。

普羅普特還得抬起下巴,看著比他高半顆頭的男人,但是臉上卻沒有任何屈服的表情,反而有些僥倖「你明天休假吧?陪我出去逛街看電影!」

諾克提斯覺得簡直自己是見鬼了,出門前花了一個小時挑衣服整理髮型,甚至還提早三十分鐘到車站等他。心想著把那孩子安撫好伺候好,只要不危害他自身安全的他都能盡力配合。過了這天把吊牌拿回來就兩清了。

他站在售票大廳的記事台旁,偶爾抬頭看牆壁上的大鐘,舔舔乾裂的嘴唇,將左手上的袖扣扣上又解開再扣上。重覆著這些焦慮的動作直到十點半,才看到普羅普特從剪票口出來,刷的還是學生月票。

「久等了,諾克提斯大人!」

路過的婦人朝他瞄了一眼。諾克提斯嘆了口氣「叫我諾克提斯就好,後面尊稱去掉。」

普羅普特笑著勾上他的手臂,整個人貼在他身上「好~的!」精神抖擻的。

諾克特想推開他,但被勾得死緊,扳手指也扳不開。低頭看著男孩,感覺他也是盛裝打扮了一番,由其是亮晃晃的金髮還用髮膠抓過造型,穿了一身小龐克的無袖服飾,露出手臂細嫩的肌膚,右手腕上配帶著黑色鉚釘皮革手環更襯得他白皙的膚色。

跟年近三十只能穿著樸素襯衫長褲的男人相比,果然他還是個稚嫩的小孩。

普羅普特貼得很近,讓諾克提斯緊張得張望四周,希望不要有熟識的人出現,也不要被警察盯上。總覺得此時此刻的他簡直像個包養小白臉的變態男子。

普羅普特揉揉肚子,嘟著嘴唇「太早起了,我還沒吃早餐。」他抬頭看著諾克提斯撒嬌「哪,我們先去吃早午餐吧!我知道哪一家的鬆餅特別好吃!他們的草莓蜂蜜口味超棒,巧克力芝士也很好吃……」拉著諾克提斯往其中一個出口走去。

一說起甜膩的食物,普羅普特的眼神閃亮亮的,明明還沒吃飯卻活力百倍的模樣讓諾克提斯笑出聲來。

「喂,你都沒問我吃過沒有?」

「欸~諾克提斯沒吃過鬆餅嗎?」

「不是那個意思啊……」


一頓早午餐過後,諾克提斯根本沒有吃飽,倒不如說食物太過甜膩。以前的他或許還很喜歡,但是越發長大,對於充滿甜香的食物已經有了抵抗力,最大的改變就是從加牛奶的咖啡換成了什麼都不添加的黑咖啡,越苦澀他越喜歡。

在餐廳時普羅普特偷喝了他的咖啡,下一秒將臉皺得亂七八糟「天啊!你喝這什麼!好苦!」誇張得將舌頭吐出來。

「黑咖啡。」從普羅普特手中拿回咖啡杯「孩童不宜。」

「別說是孩童了,那東西不是人喝的。」趕緊吸一口奶茶壓壓驚。

下午預定到另外一個出口不遠的電影院看場電影,兩人走回車站地下街時,普羅普特一直在思考到底要看哪一部比較好,諾克提斯也毫無頭緒,索性拿出手機查閱了一些這個月新上架的電影。

「幾乎都是恐怖片。」五部新片裡就有三部。

「剩下兩部是愛情文藝片,不行,我對文藝片沒興趣,我一定會睡著的。」普羅普特靠在諾克提斯身邊,伸出手指滑滑手機介面,往上找回三部恐怖片的介紹。

諾克提斯也不喜歡文藝片,如果要跟恐怖片相比的話。

「就這部吧!上映時間才一週票房就破千萬,評價很高!」

氣球小丑。這種題材對許多人來說都能揭發心底恐懼根源。網站上貼了許多宣傳照,兩人看著那些照片打了些冷顫。

「看起來好可怕……」

「對小孩來說會做噩夢,不要看了……」諾克提斯拇指一動,把網頁滑掉。

「不行!」普羅普特然抓住諾克提斯的手臂,害諾克提斯嚇了一跳「我要看……」

諾克提斯發誓,嶄露笑容的普羅普特絕對在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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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甜一點,老諾就當是被小孩帶去玩一回吧。(菸

T皿T)))雖然很討厭恐怖片但是對小丑題材又有點興趣,可4沒人陪我去看我會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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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皇后08

諾克提斯在下一個街口攔了一輛計程車,不管車費多少就讓司機直接飆回他所居住的公寓。下車時被車內的燈光照得睜不開眼,滿臉潮紅渾身零亂還帶著強烈的奇妙味道。司機冷靜地收下大鈔後,從後照鏡看著諾克提斯拖著腳步慢慢走近一棟十幾層樓高的公寓。


好不容易回到只有一個人的房子裡,公事包往沙發一丟,渾身失力地倒在有些冰冷的木質地板上,家裡的電燈一盞都沒開,微弱的月色全被擋在百葉窗外。他抬起手背遮住有些酸澀的眼睛,鼻子埋進有些骯髒的襯衫袖子裡,「啊啊……好臭……」結果他在酒吧喝了不少調酒,而那個學弟像是解放似的,早就拋開自我的跳進人群裡狂歡。諾克提斯乾笑了一聲。地板的涼氣稍微驅散了他身上的燥熱,舒服得一點都不想動。


除了酒味,還混著屬於男性的麝香,還有一絲絲甜美的香水味--是那個男孩身上的味道。諾克提斯睜開眼,呼吸突然謹慎了起來。「那個傢伙……」穿著明星高校的制服,是未成年吧……真是那樣,他這輩子就完了,誘拐、強暴未成年的罪刑會讓他失去工作,坐多少年的牢啊!


那個男孩的樣子他記得很清楚,一頭看起來並不像刻意染的閃耀金髮,漂亮的鵝蛋臉,混血兒般深邃的五官,那雙能把他盯得直發抖的湛藍眼珠,裡頭像藏著數不盡的小伎倆一樣,遍佈著臉頰與鼻樑的雀斑,與粉嫩柔軟的唇舌……


08 誘われて悔しく抱きしめて

11:09 p.m.修正片段錯字,不影響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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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皇后03

03_啊啊給我一杯OO水,換我一夜噴O液

補發

這麼清水的一篇居然被和諧掉,有事嗎?: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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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皇后07

07_偉大な愛の暴動、計画なき犯行

腦漿已干

早上醒來收到通知第三章被河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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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皇后06

06 他在干什麼,什麼都覺得,整個o洞被人x滿了。

*更新連結


OTL我到底在犯什麼病好想快點寫完我真的好不會開車喔寫到詞窮(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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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皇后04-05

04 不要問我從哪裡來

05 我滴腦洞在遠方


*更新連結 


明顯是個誤把剎車當油門的傢伙。

現在才發現諾克提斯被我打成諾特提斯我果然喝醉了

過了一天才發現04最後面被裁掉於是重send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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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皇后02

*完全腦殼疼,我好想快點結束這坑喔Q-Q

*還是要先一槍斃了自己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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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個男孩這麼一說,諾克提斯反而對於待會兒派對有些在意。他就勉強自己陪著這三個男人留下來,如果派對真的無聊了,他再走也不遲。

他們找到一處角落,喝著各自點的清涼汽水調酒,一邊觀望著舞池裡的人們,聽著震耳欲聾的流行樂,有些感嘆上了三十就快跟不上潮流,邊隨意聊著不大相干的話題。

「我聽說人事部的安娜找到男朋友了。」金髮開了一個女人的話題。

「是備胎吧?」老實男板著一張臉,但是挑眉了。

「你是說那個花枝招展,老用同一號口紅,把裙子改得快看到三角褲蕾絲邊的那個安娜嗎?」

「啊哈!我說你這小子啊為什麼要看得這麼仔細?」金髮笑得連牙齦都露出來了。

「學長說的啊!學長老在茶水間盯著安娜。」學弟口不遮欄全講了。

「閉嘴!」老實男一口乾了手上的藍色調酒,%數很低,不足以醉,只能充當解渴的飲品。

「哦--」好像又聽到什麼不得了的八卦。

「閉嘴喔你們!」

「放心吧你還沒資格當備胎的。」金髮笑著拍拍老實男的肩膀。

「下禮拜一整天的報表全給你做。」

「學長我錯了!不要這樣啦!」

聽著這幾個人竊竊私語地打鬧著,讓諾克提斯發笑。有這麼一群沒神經的同事也是一件趣事。

 

突然燈光逐漸轉暗,舞池裡地年輕人們停下舞步瘋狂的尖叫著,全場幾乎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吧台那裡還留著幾盞昏暗的黃燈。重低音帶著有些粗俗話語的歌曲結束後,響起了沉重的大鐘的整點鐘響。

 噹!--

 

旁邊三個男人往諾克提斯身上擠了過來,全場的尖叫太過大聲,以至於他們彼此在問些什麼,就算肉貼肉的諾克提斯也聽不見。

 

噹!--

 

所有人慢慢從零亂地尖叫歸順為整齊的歡呼,漸漸可以聽見他們口中都喊著同一個名字。

 

King!--

 

 

天花板上的雷射燈突然打向台上,照亮了黑暗舞台的一隅。一隻穿著赤紅色高跟長筒靴的腳從舞台後踩了出來,零散在他腿上的像是長裙荷葉邊一角。瞬間所有人就像膜拜神祇一樣,發出讚嘆與掌聲。

 

輕咬著嘴邊的玻璃杯緣,「瘋子。」這簡直像是某個巨星的演唱會,不過他從來不對任何人崇拜(他也是個無神論者),所以這種畫面對他而言有些衝擊與不解。

 

那隻腿的主人終於從黑暗中踩著高跟長筒靴緩慢地走了出來。諾克提斯放下手上的玻璃杯,不自覺地挺直了身子,視線從擠滿了幾十人的舞池之中,看到了舞台上的那人。

 

超低胸的紫紅色澎裙洋裝,柔嫩的皮膚上鎖骨突出得明顯,脖子上配戴著一圈銀色的水滴墜飾,就算踩著五六公分高的靴子,百合葉裙擺仍漫過他的腳踝。穿戴了皮革腰封,將腰束得纖細誘人,白皙的雙手套上了白色蕾絲手套,一條黑色鑲鑽的手環緊緊扣在右手腕上,襯托著手套質感的溫柔。

 

那人有著一頭褐色大波浪捲長髮,隨意披在裸露地窄肩上。勾畫得漂亮的黑色細眉,一雙內含熱情的墨綠色眼眸,輕輕眨著黑長的睫毛,就像是蝴蝶翩翩,嘴唇粉嫩小巧,不需要說話,每一個挑眉瞇眼都能誘惑著誰。有著像是混血兒的臉龐,深輪廓、鵝蛋臉,臉上每一吋肌膚都吹彈可破,每一抹線條都像是上帝筆下的勾勒,是用美妝也無法化出的容貌。

 

「這就是皇后嗎……」他倒吸一口氣。辦公室美女不少,但都是普通的美女。像這樣充滿異國風味(像尊洋娃娃),看起來又有些年輕稚嫩的”皇后”,他沒見過。

 

皇后被一位穿著執事服的男人牽著,一手提著長裙,緩緩地走到台上。所有的燈光都打在他身上,刺眼得不行,他卻像是萬般享受這種炙熱感,抬起來下巴,解下左手的蕾絲手套,向著台下一揮。

 

所有人擠上舞台前方,幸運的年輕男子搶到了那支沾染了皇后香味的手套,派對開始。

 

DJ開始重新播放著震耳欲聾的音樂,但與剛剛有些不同的是,樂曲裡多了更多性暗示歌詞與女歌手的嬌喘。

 

踩著樂曲的節奏,皇后繞著英俊的男執事,一手搭在他的臉上,輕輕搔弄著,撫摸他剛毅的下巴,被白色襯衫藏在後頭的喉頭,用食指將他的領結勾起扯開。接著單手撩起長裙,拉高到大腿上,讓大家明顯看見他穿著緊身的黑色三角褲與吊帶襪,抬起大腿,穩穩地勾在執事的腰上,將身板往後一彎,粉嫩的胸脯裸露在眾人面前。執事伸手摟住皇后纖細的腰身,大掌緊貼著皇后的胸口,迷戀地撫摸著,順著身線緩緩往下,抱住皇后白皙的大腿,解開黑色吊帶襪的釦子。

 

聽著搭配歌詞的高亢吟叫,諾特提斯傻了,他差點都忘了他們來的是吉原花街的”成人派對”。

 

「靠!」金髮突然迸出一個髒話,他有些用力地將玻璃杯放在旁邊的高腳木桌上,「我知道哪裡不對了!」

 

「哪裡?」學弟的眼睛已經完全黏在皇后身上,不!應該是腿上了。

 

金髮隨便朝舞池裡指了指,「那個、那個、那個人,還有--」指向台上的皇后,「那個皇后,全是男的!這理全部都是男人!這裡是GAY吧!」他憤恨的抓亂了金髮,讓他看起來像鳥巢,「我怎麼現在才發現!」

 

諾克提斯突然有點受不了那群瞎起鬨而害他們進來這間酒吧的同事們。撇了撇嘴,望向舞台上正在隨著淫穢歌詞扭動身軀熱舞的皇后,卻正好對上皇后的目光,皇后正不偏不倚地看著舞池的最後方,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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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皇后01

*架空,平凡的世界,已經不是普通的OOC了

*30諾x ?普

*我想一槍斃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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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掉辦公室的電燈,大夥揪團在優質星期五一起去吃迴轉壽司,晚上六點再到隱藏在鬧市小巷裡居酒屋喝喝小酒,紓解一個禮拜以來上頭給的壓力。應酬這件事情,諾克提斯並不是很在行,幸好他的同事們不在意,說他們都是同一陣線上的夥伴(每天一起抵擋主管無名砲火),一起出來悠哉悠哉一下也不錯,也可以私底下交流關於主管的八卦。

 

一夥人坐在靠牆的位置,諾克提斯舉著啤酒杯小口酌飲著,將背倚在木板牆上,脖子上掛的工作證被他塞進胸前襯衫的口袋裡,連同藍黑條紋的領帶一起。腦袋裡一直打轉著剛剛下班前結束的報表作業,下禮拜一早上就要交出去,不曉得有沒有哪邊做錯,要是做錯了就會被主管點名叫起來,直接在辦公室開罵。他瞄一眼坐在他斜對面染了一頭金髮的男人,那傢伙就常常被罵,不過他總嘻皮笑臉的,不太當一回事。

 

另外一桌的同事在大玩猜拳遊戲,輸的直接乾掉一杯生啤酒,要是中途停下來就要再加罰。諾克提斯揉揉發脹的太陽穴,慢慢地將手上有些消了氣泡的啤酒喝掉。

 

他們固定喝完這一攤,不是直接搭計程車回家就是到離車站最近地小吃攤再吃點東西果腹,然後再一起搖搖晃晃搭深夜電車。

 

諾克提斯從來都是早歸的人,如果沒事,他可以花上整個周末思考星期五下班前的所有公事,讓自己腦子停不下來,假裝是個繁忙的都市上班族。

 

就在他打算去上個廁所就先跟同事們告辭時,從隔壁桌飄來了一張A4廣告紙,身旁的同事好奇地將廣告紙拿起來看,原先喝得有些茫的同事們也圍了過來,「什麼東西?你在看什麼東西?」同事將紙放在桌上,上頭印著某間成人酒吧的派對廣告,地址也寫得一清二楚,在離車站不遠的街區裡,那一條吉原花街。

 

隔壁桌的同事攀在木柵板上探過頭來,「欸!一起去啦!上面寫說今天有派對耶!」然後不知道是誰在帶頭,大家開始發起酒瘋瞎起鬨,說要一起去酒吧,整間居酒屋就他們這群人最吵。

 

「我就算了,我要先回--」諾克提斯不想承認自己認識這群發酒瘋的人,他把餐費放在桌上,提公事包,想從同事身後繞走。


「別這麼說嘛!跟我們一起去啦!這張廣告單肯定在指引我們跟美女相會!」同事們奮力抓住諾克提斯的襯衫跟西裝褲,完全不在意他們把別人的衣服弄皺了,邊說著瘋話,硬是把諾克提斯帶走。這群喝醉酒的男人力氣很大,三五個對他一個,他輸了。

 

走到吉原花街也需要一點時間,足夠讓這群喝醉的男人在人潮夜風裡稍微醒神,有幾個人看見逐漸逼近的閃耀的霓虹燈,桃色的招牌與一些穿著火辣的女郎,稍微打退堂鼓,在進入吉原花街之前藉著喝醉難受的理由回家了。

 

「嘖!真沒膽識呢!」架著諾克提斯左手的老大粗,也是他的組長,平時非常正經,一喝酒就很容易人來瘋,膽子也都上來了,他拎了拎諾克提斯,大笑著,「還是我們的小諾有膽識!」

 

被組長拎得有點想吐,「不要叫我小諾……」他都快三十了……

 



被一夥人強行架到一間看起來不太起眼的酒吧外頭,門口站著一位穿著侍者服裝的男人,他身手擋住了他們,露出算是親切的微笑,「不好意思,我們店內可能無法容納這麼多人。」然後伸出手指,指了諾克提斯、金頭髮的、還有扛著他右手的老實男,跟他身後一位新人學弟(來半年了還是很菜,但跟大家混得很好)。「只能讓這四位進場。」

 

組長有些不滿,踏上前想理論,卻從旁邊站出兩位比他還要高壯的黑衣男子將他擋住。

 

「哇,第一次看到真正的酒吧保鑣!」金髮的笑了笑。

 

侍者朝左手邊指了指,「還請多見諒。我們還有另一間分店,就在隔壁。我們可以優待其餘無法入場的貴賓,可以參考一下。」雖然笑容滿面,但語氣強硬。

 

從他指的方向的店門口,走出兩位穿著高衩旗袍的高挑女性,兩位都是不需要濃妝豔抹就看得出原本美貌的容顏,她們笑盈盈地踩著高跟鞋走到組長身邊,攬著其他的同事的手腕走向她們店面,「走嘛~大哥哥~來我們店裡陪陪我們~」

 

學弟躲在老實男後頭,小小聲地吹了口哨,「真好!」

 



他們四人就這麼被招待進了本店。還沒繞過走廊,就聽到從裡頭傳出來陣陣猛烈敲擊著音響喇叭的重低音流行樂,還有DJ刮盤、帶動氣氛的喊叫聲。一位公關男侍者帶著他們,邊介紹,「各位是第一次來到本店吧?待會兒十一點舞會派對即將開始,我們的皇后--King會全程獻舞。你們可以到前台舞池的地方一邊喝酒一邊跳舞,如果夠幸運的話,就能跟King近距離接觸哦!」


四個人都一頭霧水,他們沒來過這家酒吧,更不可能聽說過King(皇后卻叫作King?微妙!)不過這讓他們更加興奮,旁邊分店的小姐就已經很美豔了,那侍者所說的King應該會更加妖豔迷人吧!

 

掀開大片的透明珠子垂簾,一群穿著火辣的年輕人隨著強節奏的音樂搖擺著身體,互相用胸口或臀部蹭著,雷射燈掛在舞台與挑高的天花板上,似乎也特別設定過,在重低的鼓聲才會明滅地映照著,場邊不要錢般地一直釋放著乾冰煙,整塊地板是水晶藍,地板下還有燈光打上來,踩在上頭每一步都讓人覺得虛幻不實。右手邊是高雅的吧台,穿戴整潔的帥氣調酒師正熟練地為吧台上的客人獻上一杯他特調的紅磨坊。

 

裡頭的空氣不悶,甚至因為乾冰而有一絲絲的涼爽,伴隨著不是男男女女的香水臭,而是有種一致性的味道,很熟悉,但說不上來。

 

四個人呆愣著,雖然金髮不是第一次上酒吧,但是這間酒吧的氣氛有些”正規”,讓他這個玩咖有些不知所措。

 

諾克提斯卻步了,他默默往後挪了一步,「我想……我還是……」

 

「這就要走了嗎?」一位穿著帽T的男孩從他身後走過去,悄悄地問了他一聲。他戴了頂棒球帽,還將Tshirt的帽子拉起來蓋住,讓人有點看不清他的面貌。

 

「……不……我--」諾克提斯有些說不出話,這個男孩的出現有點嚇到他。不過男孩像是若無其事,對諾克提斯露出一個笑容,「祝你今晚愉快。」然後轉身走進旁邊的小房間裡,喀答一聲地將門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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