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51)

BGM請走:Sorrow Without Sol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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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克特將普羅普特扶起,並拔起了插在石縫的劍。

「我對不起你們……」他背對著三人,將劍緊握在手上,用指腹輕輕劃過仍然鋒利的劍刃,在上頭流下一道血痕。

「好多事情我盡力而為,卻得不到希望的結果,所有該發生的事情全亂了套,我掌握不住眾神的旨意,對未來該怎麼前進沒有把握,甚至奪走了你們的諾克提斯……」

記憶錯位、靈魂取代,諾克特也不知道原本的諾克提斯去了哪裡。他無時無刻都考慮著這件事。當原世界裡的諾克提斯消失之時,也代表著原世界裡的人將可能懷疑以前的諾克提斯根本不存在,如果否定了諾克提斯,也等同否認了自己的記憶。可他們眼前的諾克特仍確確實實地存在著。

抹掉的掩蓋的不只有原世界的人,諾克特更是在親手埋葬自己存在的痕跡,一點一點地從每個世界裡。但他從來沒有任何回頭路可走。

諾克特早懸在崖邊的心早以渴望安慰,他希望有人知道自己的存在,讓他哭訴這段無盡歲月的傷害,讓他能被承認,而不是個走過場的國王。

或許正是因為上個世界的普羅普特對他說了「我知道你就是諾克特」,是什麼樣的決心與洞察才能讓他這麼說?也許跟這毫無相關,普羅普特只是純粹憑著無私的愛與信任而脫口而出,但這無非是對諾克特最大的救贖。

如今對他們坦白了這些事情,諾克特也不打算求得原諒,他們若怨恨這突如其來的諾克特,他也欣然接受。


諾克特結束了自白,四人之間的氣氛比牢房裡空調內吹來的刺骨寒風還冷冽。

「我知道了。」

背後傳來伊格尼斯冷靜的聲音。諾克特豎起耳朵、繃緊了身軀的每根骨頭與神經,讓自己像個不動如山的雕像,期待著卻又擔心受怕。

伊格尼斯頓了許久又道,「查覺了,但不知道為什麼你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如果是你所說的轉生,那一切都明瞭了。」

這個世界存在著不可思議的水晶、魔法、使骸、六神,以及六神之上不可見的眾神。如果連路希斯歷代王的力量都能藉此儲存與繼承,那麼"輪迴轉生"也不再是不可信的謬論,如同無法安然死去的艾汀為他們證明了那些神祇的宏偉與殘酷。

他聽見伊格尼斯長嘆了口氣,「但就算如此,你仍然盡全力地用你所知道的方式守護了我們,對吧?」


手上的劍化做碎片消失,在諾克特流了血的掌心映出星辰般的微弱光輝,下一刻,顫抖的手被普羅普特蒼白的手指輕輕握住,「不管是以前的諾克特,或是現在的諾克特,你就是你,不會變的。」

如果諾克特是垂憐於他,他欣然接受,就算是只能成為朋友陪在他身邊也願意。諾克特是他生命裡唯一的光、唯一的出口,他的存在是因為諾克特,只要諾克特活著,他的心就會為他跳動每一分一秒。無論是哪個諾克特,都是普羅普特的全世界。

以前是諾克特向他伸出拯救他的手,現在他必須握住諾克特,就算會摔落黑暗的懸崖,他也不會讓諾克特一個人。就是摔碎了靈魂,也要陪在諾克特身邊,永生永世。

帶著塵埃的髮絲遮住了悄悄低下頭的諾克特的臉龐,但普羅普特知道墜落在兩人手臂上的點點冰涼是他許久以來不願掏出的真正的心。

「為什麼到現在才說呢……」格拉迪歐語氣裡帶著無奈與心疼。就算跟他說諾克特經歷了百年千年,曾經年少就死亡,也曾經活得七老八老,但在他眼裡,諾克特永遠都是比他小上幾歲、需要他們督促的傻王子。哪,現在不也是,一個人忍受了這些無法改變的事情,為他們伊歐斯的光明犧牲了幾回,數不清也講不明,不是因為諾克特不去記,而是他不願意。

「不過啊,沒差!反正哪個"諾克提斯"都是喜歡令人操心的"王子殿下"。」伸出大手揉了揉諾克特的腦袋,將他頭髮搔亂,看著諾克特變得像個小毛頭一樣,格拉迪歐才細聲道,「一直以來,辛苦你了……」



諾克特這才像個受委屈的孩子一樣,雙手摀住了臉,撕心裂肺地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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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50)

BGM隨意:Sorrow Without Sol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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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汀他在看著自己,他在看著!諾克特想,咬緊了下唇絕不露出一絲能讓對方覺得得逞的表情。他燃燒的身軀在提醒著自己,是啊!就是那個人,他尋覓已久的人,那雙紅眼睛的男人,就在普羅普特身上。


接下來無論艾汀再說什麼話,諾克特都已經無法接收,他滿腦子裡盡是那個異端,甚至大膽認為,不只世界異變,就連普羅普特的死都跟異端有關。




諾克特走到中央會議廳,循著強化玻璃的外圍走了幾步,往裡頭望去只有一台等著被破壞的魔力制約器,與空蕩的王位。


一直以來都必須看著普羅普特假裝堅強地接受自己是克隆人的身份,手腕上的條碼像永遠抹不掉的罪孽深深烙印在他的靈魂裡,為他強加上不應該屬於他的自卑。


一拳砸在玻璃上,玻璃仍安然無事。


要說永遠都無法原諒的人,瓦薩戴爾本該是他應該恨的人,但他生理上是普羅普特的親生父親,若不是因為他以自己的基因研究出克隆人,普羅普特也不會誕生,他們不可能相遇。


「異端……」咬緊的牙關裡洩出了這兩字。


腦子裡已經亂成一團,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繼續走下去,救出普羅普特。




迅速解決周遭躍出諸多魔導兵與使骸,諾克特強壓著身上的不適感在他熟悉的電流陷阱裡重新與夥伴會合。他們分開的時間並不長,夥伴也依靠著簡單的武器勉強脫離沿途緊迫盯人的使骸。


「夥伴能在身邊真好。真希望你能盡快救出另一個人,否則他會變成什麼模樣我也不知道哦!」


解開了唯一的牢房鎖,諾克特衝過半開的門,只想快點確定普羅普特的安危。


走道內暗淡無光,連一盞閃爍的日光燈都沒有,明明百米不到的牢房卻在深不見底的黑暗裡,除了仨人的略帶匆忙又小心翼翼的步伐聲,諾克特聽見了自己瘋狂加速的心跳。普羅普特就在那裡等待著他,諾克特不能再遲疑、不能再放開他的手,無論普羅普特變得如何,他又會是誰。


走廊盡頭那道閃著綠色光芒的門在黑暗裡顯得格外嚇人,但諾克特早已無暇岔心,他連恐懼的時間都不夠,趕緊將門禁卡一刷,伴隨著嗶嗶聲與氣壓閥門洩氣的聲音,落入眼底的是昏暗的燈光映照著滿地零散的紙本資料、一把隨意插在石磚縫中的父王之劍,與被綁在處刑架上筋疲力竭的普羅普特。


普羅普特半瞇著眼,在諾克特將他從架上放下時,失去焦距的眼眸才重新亮了起來。


「普羅普特你沒事吧?」諾克特語氣急促了起來,將普羅普特翻來覆去地檢查。


「……沒事。」普羅普特無力地跪坐在地上,輕輕拉住折騰他的手,帶著一抹淺笑,他抬頭看看兩位夥伴,再看看焦急的諾克特,「諾克特……你……」


「我很擔心你!」諾克特皺起眉,回握住對方有點疲軟的手,「我很擔心你……」看著普羅普特那雙有些失去光芒的眼睛,滿滿的自責又四面八方的襲向了他,甚至在他面前低下了頭「都是我的錯……」不只是沒有辦法扭轉所有的局面,必須讓普羅普特獨自面對痛苦,更因為上一世普羅普特的死亡帶給他的打擊。他知道普羅普特很堅強,但這份堅強也很容易被摧毀,用身世、用眼光、用地位,用愛。




在諾克特還陷入對普羅普特滿滿之中時,伊格尼斯撿起了地上的文件,發現了關於普羅普特藏了二十年的秘密。


他讀完了一些資料,面色凝重地將文件遞給疑惑的格拉迪歐。他望著普羅普特,他以為會看到他滿懷哀傷的表情,卻只看見普羅普特嘴角邊坦然的微笑。


「是,我是克隆人,尼弗爾海姆帝國的克隆人。」


諾克特握緊了普羅普特異常冰冷的手,任由他再高的體溫也溫暖不了對方。


「諾克特……早就知道了,對吧?」克隆人的事情,普羅普特也是從諾克特那裡得知的,再加上納迦大蛇給予他那場真實般的夢境,從那時候開始,他便逐漸察覺到了關於自己的事情。


格拉迪歐不敢置信地將文件看過一遍才質問,「諾克特,你到底都知道些什麼?」


一切的一切到底從哪裡變得開始不對勁,他們回想起來才驚覺,諾克特的詭異之處早有機可循。突然對普羅普特熱烈愛戀、知悉帝國軍的動向、能力的異常、對這座要塞的熟識……


「諾克特!」格拉迪歐扳過諾克特的肩膀讓他看著自己,「諾克特!你該告訴我們了!」

 

他閉上染了血絲的黑色眼眸,輕輕嘆了口氣。




「我……已經死了……」


頓時誰也沒發出聲音,連呼吸都停止般,像隨時會損毀的白熾燈光打在諾克特的背上,沒有光線灑落的臉龐相當暗沉無力。


「並重新活了一遍又一遍……」


他娓娓地說上一些聽起來無比荒謬的事實,「我曾失去好多人來換回光芒,伊歐斯曾經和平美好,我與露娜曾有孩子,你們曾經讓我覺得陌生,路希斯曾經毫無希望……」


到底有多少個曾經,他這個老諾克特早已算不清,一世又一世的輪迴轉生他也放棄計算年歲。有時候他覺得他就是一縷飄忽不定的幽魂,任由眾神擺玩戲弄,任意地給他"永生不滅",給他個不清不楚的"使命",再告訴他"解決異端"。


他恥笑著自己,無論如何抱怨,他始終擺脫不了困境。再還沒遇到異端之前,他簡直快疲於為光芒而拼命,甚至有種任由黑暗吞噬伊歐斯的慾望。


然而眾神沒能放過他,所有的故事永遠都有固定的結局。


這讓諾克特不禁思考,這個世界又該變成什麼模樣,自己又會變成什麼模樣。眾神的磨練沒有讓他更加強大,卻是越來越薄弱。除了守護好他身邊的人們,已經沒有什麼能再支持著他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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ˊ口ˋ)有生之年系列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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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49)


格拉迪歐與伊格尼斯跟隨著諾克特的腳步,迅速地找到士兵宿舍的出口,一步步向基地要塞上層前進。失去力量支持而無法將武器取出,只能把已經停止運輸不明液體的鐵管折下做為簡陋的打棍。就算不能敲昏失控的魔導兵,至少能打斷他們的腿阻止他們行動。


越是往上層走去,沿途的使骸越多,即使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狀況,但還是讓諾克特拖著滿身疲憊閃躲著。


全數擁入戒指中的那股力量,他能選擇使用。如今這個世界逐漸異常,本該能掌控自如的力量也開始失控。他不曉得如果使用了它,身體會滿目瘡痍成什麼模樣,這力量又何去何從。難道會經年累月一世又一世的堆疊在身體裡直到爆炸嗎?


這股力量強大的令他恐懼,這並不是他所能擁有,也不是這枚戒指所賜與的。這就像是與眾神跪求而來,扭曲世界般的能力。


僅管諾克特已經相當小心翼翼地使用光耀之戒,卻免不了用身軀作為代價。可怕的燒傷伴隨著灼熱感再次蔓延開來。




然而路程並沒有想像中的順利,毒氣與閘門讓諾克特與兩位夥伴分散開來。要塞裡有特定的電子屏蔽系統,讓他們的通訊設備失效。諾克特沒有辦法聯繫上兩人,但也不能停下腳步,必須快點找到普羅普特與下落不明的父王之劍。只期望夥伴能夠找到方法與他會合。


諾克特面對總在耳邊挑釁的艾汀的聲音不吭一語,配電箱、電盤、鑰匙、巨大電扇與控制檯,艾汀根本就是在考驗他以前玩恐怖解謎遊戲的能力。沒有任何提示就要讓你找出如何開通電梯的方法,回想當初第一次來到這座要塞時,一面焦急著找夥伴一面煩躁地在要塞裡迷路,就為了滿足艾汀的惡趣味。


當他完成所有通電系統,正常啟用中央升降梯後,諾克特面對艾汀的讚賞嘆了口氣。被召喚出來的鐵巨人砸毀了通道,準確地掉到樓下。早就做好防護的諾克特著地時並沒有受傷,卻也沒有如過去一樣在這裡遇到瑞布斯。


所有事情都在脫軌。


瑞布斯的不見蹤影連帶著原本該收回的父王之劍也下落不明,他猜測著瑞布斯或許還活著並帶著劍逃走,或者被關了起來、劍也被沒收,又或者屍首早就被遺棄。各種揣測都帶著相當大的可能性,諾克特皺起眉頭卻不曉得正解為何。


就算外頭有了陽光,這座為了儲藏大量使骸魔導兵而設計的要塞沒有任何窗戶、絲毫不透光,加上燈光昏紅慘淡,必須走過各個樓層經過許多陷阱,一點一滴的折磨著入侵者的耐心,猶如一場無止盡的漫漫長夜。




「啊,對了,有一個關於普羅普特的有趣情報喔。」


解除九宮格門鎖時,艾汀突然提起普羅普特。


「你知道他是在這王都出生的嗎?真是令人意外,一個尼弗爾海姆帝國的孩子居然成為路西斯國王的警備隊員呢!除此之外……」


沒注意到的夾縫中的魔導兵拉住了諾克特的腳使他絆倒,諾克特迅速地用魔力解決後狼狽地站起身。


「你知道普羅普特另外一種模樣嗎?」


拐到腳踝,移動的速度有些減緩,但諾克特不允許自己慢下來。


「普羅普特水藍色的眼睛雖然很漂亮,但偶爾也會變成豔麗的紅色眼珠你知道嗎?真想把它給挖出來裝進保存罐裡好好欣賞……差點忘了,諾克特你召神的時候的眼睛跟他很像呢。」


諾克特頓時停了腳步,詫異地睜大了眼睛。






→(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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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路咪路,咪路depon!

能夠慢慢寫一篇寫個八百一千字我就心滿意足了。

枯燥乏味卻又暗藏各種情懷的十三章,猶如獲得真理前的困境,無法停滯不前,卻又不知道付出將往哪裡去。

最後一段夯打夯打既視感。

*第二世界結束後,第三世界的文章會直接放到另外個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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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48)

BGM:    Sorrow Without Sol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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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露娜……」


他曾經要求露娜放棄神巫的職責,因為他不忍心看到最心愛的妹妹受到星之疾病的侵蝕,加上與六神執行誓約讓身體無法負荷。露娜的身體一天比一天更加脆弱,而身為兄長的他只能替她看著諾克提斯成長、承接使命,除此之外什麼都辦不到。


從露娜成為神巫的那一日開始,瑞布斯就發誓無論如何都必須保護好她。如果那個遴選之王沒辦法強大到為這世界帶來平和,那也別妄想瑞布斯會捨得讓露娜為他犧牲。他那隻不屬於自己的左手也總是在提醒著自己,為了露娜,他願意堅忍所有痛苦。


他的妹妹就是他生命的燈芯,不管瑞布斯遭受到多少傷害與脅迫,只要露娜還在,他都要撐下去。瑞布斯看著普羅普特一邊小聲地嘲笑著邊講出他自己的秘密,似乎找到了一點活著的意義,儘管他已經成為活死人,但想起他口中所說的,在亞柯爾德病倒的露娜,瑞布斯都必須勇敢的站起來,就算不是為了自己,也要為了妹妹,勇敢美麗的露娜弗雷雅。


瑞布斯那如死灰的眼底終於燃起了一點亮光,普羅普特向他勾了勾嘴角「把病毒給我吧。」


「不!」瑞布斯搖頭,他握緊注射器「你會變成跟我一樣的……」變成使骸的模樣,不只會失去生命與殘存的理智,更不可能迎來晨光。


「瑞布斯,請您將病毒給我。」普羅普特的聲音充滿堅定,即使他被瑞布斯使骸化的模樣嚇著了,他可沒忘記艾汀說過的話。「如果您不將病毒打進我體內,艾汀也會想辦法讓我的夥伴們受到傷害。」當然其中也包括艾汀出爾反爾,但普羅普特已經無暇理會,因為他深信如果瑞布斯不照他的意思去做,除了伊格尼斯與格拉迪歐,瑞布斯也一定會再被蹂躪糟蹋。從來沒有人質疑艾汀的殘暴。「我現在只能用這種方式保護我的夥伴……」


他沒有看漏瑞布斯腰背上的鞭痕,每一條都是疤痕上再翻裂出混著乾枯血漬的粉色。


「就當是為了我好,也是為了我的夥伴……拜託您了,瑞布斯。」普羅普特將頭偏過,露出纖細的脖頸「成全我……我不會後悔……」




--放棄吧!諾克提斯沒辦法成為王的。

--你為什麼要說這種話?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

--再這樣下去妳會賠上性命的!

--我知道!但我並不後悔……




他仰望著處刑架的普羅普特,他那雙璀璨的眼眸裡毫無猶豫,堅決的神情與回憶裡的露娜重疊,讓瑞布斯失神了一瞬。

 

「不會後悔嗎……」他重新看著握住注射器的自己的機械手臂,不被路希斯舊王所認可而燒毀的手,當初也只是一心想要守護他的露娜,奮不顧身將戒指戴上。但瑞布斯不曾後悔過,如果將他整個人燃燒殆盡能夠換來露娜的平安,他也不會後悔。


瑞布斯咬緊沒有血色的嘴唇,撐著膝蓋緩緩起身,體內的騷動仍沒有結束,他打顫著雙腿慢慢走到處刑架前,抬起手。


當冰冷的針戳破白皙薄弱的皮膚刺進了血管內,注射器裡的液體漸漸被擠壓消匿,被強制擠入血管內液體像染上的溫度的毒癮,瘋狂地躁動著,向著所有存有溫熱血液的通道侵蝕同化。


已經空蕩的注射器被丟在一旁,他忍住血管裡炙熱翻騰的疼痛,自己的眼淚被強制殘留在眼眶裡。然而胸前的衣襟卻濕了一片,再怎麼高的體溫也溫暖不了冰冷的鐐銬。





注視著這一切的男人扣緊帽子莫不吭聲地悄然離開,早已經沒有心的他也雀躍不起來。




→(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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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布斯你這究極妹控。今天三更就當是給普醬的生日禮物。

我現在超想改掉我的頭貼跟名字但樂乎不讓。

既然三更了那就三天後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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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46-147)

愛用BGM: Sorrow Without Sol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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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銀髮男人一直沒有動作,普羅普特叫了他一聲「瑞布斯……」


像是被驚嚇到一般,瑞布斯迅速地抬起頭與普羅普特四目相對,但他的眼裡早已失去驕傲的神采,彷彿是尊被艾汀操控的玩偶,望著男孩滿是驚愕失落的眼神,才記得顫抖那雙捧著灌滿病毒的注射器。


「瑞布斯……」普羅普特沒有遺漏掉艾汀離開前所說的那些話,任何一個字。他隱忍著不能暴露的恐懼用眼神來回查看眼前的男人,被鐐銬的四肢,無神的雙眼,就算身上的衣著相當整潔乾淨,但也掩飾不了他的頹廢。


「……您沒死?」在水都一戰帝國偷襲失敗後立刻傳出將軍瑞布斯被處死的消息,這讓原本因為召神與執行誓約成功的眾人陷入絕然,露娜弗雷雅更是為此病垮。


但沒想到如今能在敵人的基地裡看見瑞布斯,讓普羅普特燃起了一絲希望。


聽著普羅普特小小雀躍的聲音,他皺起眉將頭埋低「不……不是……」


視線對上手心捧著的注射器,裡頭的黑色液體是活生生的病毒生命體,在冰冷的針筒內來回流竄,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我已經不是……我已經死了……」他輕輕抓住胸前的項鍊,用乾澀的喉嚨擠出幾個字。


憶起二十多天前艾汀的暴行,在他身體裡狠狠刻畫著,埋下屬於他的種子開始,瑞布斯這個人就已經徹底死了。他再抬起頭,漂亮的銀灰色的眼珠已經失去顏色,眼白也被黑暗佔據,從眼框緩緩流出的濃黑液體沿著臉頰攀爬到嘴角與耳邊並且鑽入。


普羅普特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將頭撞上處刑架,疼痛沒有驅散他的恐懼,更加深了他的不知所措。瑞布斯的左半身已經被黑暗侵蝕,但一切都停止在他右手緊握的項鍊上。瑞布斯雖然逐漸使骸化,卻沒有朝他攻擊,也許他還保有自我意識。普羅普特縮緊脖子,看著瑞布斯手上那條讓他有些眼熟的銀色項鍊。


瑞布斯顫著手,順著普羅普特的目光,低頭看著胸前「這是……露娜……」


「露娜弗雷雅小姐的項鍊。」他想起來了,那是露娜小姐的一直配戴著的項鍊「瑞布斯,您跟露娜小姐見過面了?」


「我沒能見到她……」瑞布斯的聲音有些扭曲,已經不需要再靠肺部的呼吸而存活,卻仍然不由自主的喘息著。


好不容易靠著對所有人的信任與思念才走到這裡,普羅普特已經不想再輕易放棄所有希望。一路上他看著諾克特竭盡全力甚至不惜生命地守護著他們,哪怕自己各方面的能力都比不上他,普羅普特也想伸出自己孱弱纖細的手,將眼前這個即將摔入深淵的男人拉上來。只有他,現在就只有他能幫助瑞布斯了。


「露娜小姐她--」普羅普特鼓起勇氣,抵抗著瑞布斯那令他恐慌的使骸化的模樣「露娜小姐她沒事的!所以,請您別難過!」他看著瑞布斯略為驚訝的神情,繼續講道「請您放心,我們離開歐爾提謝的時候有收到消息,露娜小姐雖然身體抱恙,但是亞柯爾德的首相女士為她備齊了良好的醫療團隊,露娜小姐正在他們安排的醫療院所休養……」


「什麼時候?」瑞布斯突然發話問著「你們離開的時間,是什麼時候?」他往前踏了一步,想確定普羅普特口中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普羅普特不自信地咬了咬乾裂的下嘴唇「如果……如果我被抓來這裡不到三天……」他揣測著自身的狀況加上在這之前從火車上被艾汀帶走的時間「或許十天……十到十五天左右。」


說完,普羅普特也嘆了口氣。這麼久了,他離開伙伴們的身邊居然這麼久了。


「是嗎……」

許久,瑞布斯勾起了嘴角,身上纏繞的黑色痕跡盡褪,重新恢復成蒼白得毫無血色的樣貌。普羅普特這才知道瑞布斯那從眼眶流下的液體是他的眼淚。


「啊……嗯哈……」


瑞布斯突然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無法交叉的雙手只能緊緊抓著自己的衣領,嘴邊不小心流洩的呻吟被男孩聽見,瑞布斯稍微紅了臉頰。左手握著的那支注射器滾落到一旁,但他已經顧不上,只能臥倒在地上死命咬緊嘴唇,忍受著體內強烈的刺激與震動。


艾汀的聲音就在他耳邊響起「敘完舊了就趕緊辦正事,否則--」


瑞布斯滿臉潮紅,但是看著那支沾上灰塵的注射器的眼神卻滿是絕望。


他不想這麼做,他寧可被艾汀折磨至死也不願意將病毒打進那男孩的體內,他不該被這樣對待,他必須回到諾克提斯的身邊,輔佐諾克提斯成為王,而不是變成跟他一樣令人噁心的使骸。如果可以就用他這條爛命去換吧,反正他也已經殘破得不成人形。


瑞布斯忍著下/身的不適,向那支注射器爬去。


普羅普特簡直不敢呼吸,他瞪大著雙眼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他穿著的白色襯衣一角掀了起來,骨瘦如柴的身子上佈滿了許多曖昧的紅印,和一些鞭打過後皮開肉綻的傷痕。這令他無法為此想像瑞布斯到底被如何折磨。


他屏氣凝神地看著瑞布斯將注射器拿起來,但卻沒有起身朝他走來,更是拔開針頭上的蓋子將針頭朝向他自己。


「瑞布斯!」普羅普特出口叫住了他「瑞布斯,不可以……拜託您不要……」


「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他看著普羅普特湛藍的眼睛,和他不同的是充滿許多對未來的希冀「你對諾克提斯很重要……但我跟你不一樣……」他垂著頭,避開了那會令他產生期待的眼神「我已經沒什麼可以失去的了……不會有人需要我的……」他的國家已經毀滅,容身之所已不復存,他的計畫失敗被處以死刑,原本以為就此解脫,卻未料到艾汀救了他,再用各種令人不堪的方式毀滅他,無論是身體或是心靈,早已死亡。

 

喉頭像是湧上一陣苦澀,吞嚥不下這些悲傷的普羅普特癡傻地看著地上呆坐的男人。


他不是瑞布斯,他沒辦法知道他在這裡受了多少苦,但是從那被鐐銬的雙腳與雙手知道他無法解脫,他變成艾汀的魁儡任齊差遣使用,從一個擁有自由與愛的人類變成蒼白無力的玩偶。他不是瑞布斯,卻看見了瑞布斯自始至終最純真的感情。這個男人到底是強大的,卻又犧牲了多少。


「不是這樣的!請您別這樣想……」他緊緊盯著瑞布斯的雙手,試著勸說他「請您抬起頭,看著我。」在瑞布斯漸漸舉起頭時,他吸了一口氣,告訴瑞布斯「我是尼弗爾海姆魔導研究所製做出來的克隆體,幾千幾萬個克隆體中的其中一個。」


瑞布斯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抬頭望著處刑架上的男孩。


如果能讓瑞布斯知道並不是只有他在獨自承受著來自別人給予的傷痛的話,普羅普特不會介意將自己心中的疤痕再度挖開。


他轉頭看著被緊緊銬在架子上的右手,從鐵環下露出了一節手腕,上頭有著折磨了他到今天的條碼,「我有意識的時候就被帶進了孤兒院,在那裡飽受欺凌,因為這個。」他動了動手腕「幾個月後有一對夫妻將我領養走。他們給我一間小房子、足夠的金錢,一切不愁吃穿用度,」普羅普特想到這便笑了笑「可我仍然被丟在那間房子裡,從來沒跟他們一起生活過。」他望著瑞布斯銀色的眼瞳,彷彿能從裡面看見自己「我失去了理當存在的童年記憶、沒有真正的父母、沒有愛也更不會有恨。我一個人摸索著什麼叫做長大,學習如何擁有感情,努力去理解這世界到底是什麼顏色。可我仍然不懂,在別人能為了一件事情傷心難過時,我的心裡卻是空白一片,我不會有夢想、也沒有回憶……直到我遇見了諾克特,我的生命才是真正的開始。」


「瑞布斯,每個人都有他存在的意義。我是為了諾克特而活著,您肯定也是為了露娜才存在的。」







→(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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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太囉哩叭縮了(打自己的手)

普醬生日快樂!今天晚上回來給你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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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45)

生鏽的牢籠鐵門被打開,久沒潤滑而刺耳的摩擦聲吵醒了熟睡的普羅普特。

「咳……咳、咳……」裡頭的空氣骯髒混濁,像是把臉埋進發霉的棉被裡吸了一大口一樣,嗆得普羅普特連咳好幾聲。待他平穩了氣息,抬起赤色的眼眸看見的是對他滿臉好奇的艾汀。

「被我猜中了。」像是賭贏了般露出微笑,艾汀捏著普羅普特的下巴讓他抬起臉「這雙紅眼睛真漂亮呢!」

普羅普特也不反駁,只是對他挑眉「怎麼了?宰相大人對我好奇?」彎起嘴角,連眼角都帶著笑意「如果我不願意讓你看見,你也是看不見的。」

「哈哈哈!真是個狂妄的小美人!當初可是你在那輛破舊露營車上先對我拋媚眼的呢!」艾汀回憶起將他們四人帶領前往卡地斯圓盤的途中所度過的夜晚,他沒看漏那雙不屬於普羅普特‧阿卿塔姆的眼神。

「我可有幸請教一下,你是何方神聖?」艾汀用拇指輕輕揉了揉普羅普特的下巴,當作剛才失禮的補償。

普羅普特沒有立刻回應,反倒是朝著某個方向望去,但狹小的牢籠裡堆滿雜物,他的眼神也只落在壁腳一個廢棄鐵桶上。但是艾汀知道他察覺到諾克特幾人已經逼近要塞「還有一段時間的,請稍候吧,他會來的。」

他回頭看著艾汀,動了那雙有刀割傷痕的嘴唇「我誰也不是,你可以繼續稱呼我為普羅普特,但你不需要探究我的存在,我跟你是不一樣的。」

「你這不是害我更感興趣了嗎?」對著如此沉著還能對他笑臉相迎的普羅普特,艾汀倒有些敗下仗,但他仍然享受這種特別的氣氛。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除了六神以外的特別存在,但普羅普特體內的力量卻來自一個他不熟悉的地方。這讓他想起肯緹亞娜,冰神本體已經尼弗爾海姆給擊敗,屍骸遺留在古洛布斯溪谷,但精神體卻超脫出殼並且協助神巫與真王。

「讓我猜猜……」艾汀摸著自己下巴的鬍渣還有嘴角細微的傷口「你的存在--應該是不被接受的吧?」普羅普特挑起一邊眉毛,饒有興致地看著艾汀。

艾汀將食指輕輕抵在普羅普特胸前「的確,我能感覺到你跟我並不相同。我只是個被背叛的、可憐得無依無靠的老男人,而你卻像是被整個世界與眾神狠狠遺忘了一樣--」皺起鼻子嗅了嗅「充滿死亡與腐朽的香味。」

滿意地看著那雙紅色眼眸冷了幾分,艾汀又挑起話題「那位王子知道你的存在嗎?」

「無須告訴任何人。」普羅普特瞇了眼「你也別想挑撥我們,沒有意義的,我很快就會離開。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把我的事情告訴諾克特,無所謂。」

「你就不在乎我對這小夥子做什麼嗎?」艾汀的大手撫上普羅普特充滿細小傷痕的臉頰。

普羅普特垂下眼簾,嘴巴泛起苦笑「我說過我很快會就離開,所以請隨意吧。」

對方無可奈何的態度讓艾汀聳聳肩,「無趣。你不是我的目標,那就讓那男孩回來吧!」



他看著處刑架上的男孩闔上雙眼,艾汀才彈了個響指。空氣中腐臭的塵埃隨著飄散,一直站在外頭角落的瑞布斯被艾汀叫進房間。

瑞布斯低著頭,他的雙手與雙腳被鐵鐐緊緊銬住,只能緩緩地走向艾汀。艾汀從口袋裡掏出一管針丟給他並命令道「給他注射。」

那是一管黑色液體是瘧原蟲病毒。

「那可是我很珍藏的寶貝,你可要好好地一滴不剩地打進他的體內。要是你捨不得,我就讓他另外兩位夥伴代替他。」說完,艾汀轉身離開牢房,徒留瑞布斯捧著那管病毒與正好醒來聽見這番話而僵住神情的普羅普特。



→(146-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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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44)

Q:我怎麼取名的?

歡樂(радость)布拉德斯特
正經(серьезный)西里歐斯里
甜菜根(бурак)布菈可→烏娜
機械(машины)馬西恩尼



*如果手機用戶覺得字太小可以按下面連結。

144之圖檔連結

→(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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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43)

BGM:試試看Broken Bonds如何


- - - - -


列車已經進了帝都郊區,經過的車站雖然不算大但也多少有些人家。列車側翻後撞上一排排的民宅才停下。諾克特他們勉強從車廂破碎的窗戶爬出。


「諾克特!」格拉迪歐跟在伊格尼斯的身後朝他走來,兩人看起來有些狼狽,但諾克特先注意到伊格尼斯的狀況。


「伊格尼斯,你的腿……?」就算他極力掩蓋,也瞞不了諾克特。走過來的時候一跛一跛的,是被剛才列車脫軌中受傷的。


伊格尼斯看了一眼有些皮肉模糊的小腿「沒事!你呢?有沒有怎麼樣?」


諾克特搖搖頭,他只有肩膀跟背部挫傷。三人遠離列車找到較為安全的民宅內暫時休憩,諾克特執意替他們倆進行治療。遠方還有些許爆炸聲,但三人相對無語,諾克特也沒打算將剛剛遇到艾汀的事告訴他們。




離帝都中心還有一段距離。諾克特在三人都受了不少的傷後顯得有些懊悔,沒有將雷格利亞載來,但是一方面也堅決不希望她也跟著受傷。如果她也被運上列車,肯定救不回來。


時間緊迫,也沒辦法讓他們多休息,他們必須沿著鐵路繼續徒步前進。格拉迪歐攙扶著伊格妮斯在後,諾克特走在前頭,偶爾停下腳步回頭望著等待他們。


伊格尼斯的傷深到骨子裡,天氣轉變就會疼痛,這可能讓他在戰鬥中閃避大幅減弱。諾克特很遺憾他只能治療表面,但是伊格尼斯為了安慰他,忍痛笑著回應「至少不是傷到眼睛或手,不然以後就沒辦法做料理給你們吃了。」讓諾克特抱著他沉默許久。




當他們不知黑夜或白日地走在鐵道上時,一道燈光從背後打了過來,照亮了他們眼前的視線,並按鳴了喇叭。


格拉迪歐率先回頭看去,發現是一台麵包車,駕駛與副駕駛都是男性。副駕駛座的男人搖下車窗向他們揮手喊道「喂!你們三位!」然後招招手示意讓他們讓開一些。


他們在鐵軌上開著麵包車,將車開道他們三人面前,後座車廂門被打開,裡頭坐著一位紅髮女性。他們三人的裝扮非常眼熟,格拉迪歐一下子就認出來他們跟獵人公會的人打扮相像。


「你們要去基地嗎?」副駕駛座上的男人隔著沒有玻璃窗的門向他們詢問。他有一雙棕色的眼睛,跟他的鬍鬚顏色一樣,卷曲的長髮被他綁在腦後小小一撮,笑容很燦爛。


「是,我們準備去基地……,你們是獵人?」格拉迪歐瞇著眼問。


那男人用拇指朝後座比了比「在外面危險,先上車吧,我們車上聊。」


裡頭那位紅髮女性面無表情地將自己挪到最邊角,讓座給三位狼狽的男士,但是眼神卻一直飄向坐在她身旁的諾克特。


車子搖搖晃晃,駕駛座上的男人從不說任何話,於是讓副駕駛座上的男人獨自介紹,「我叫布拉德,他是歐斯里,那位女性叫烏娜,我們都是獵人。不過我們並不屬於梅爾達希歐,而是從中被分立出了的馬西恩尼協會。與梅爾達希歐最大的差異是,我們專門收集機械零件回收。」




→(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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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42)

「好久不見,諾克特。」普羅普特舉著迅銀走到諾克特面前,將槍口對著他的額頭。


諾克特轉頭看見普羅普特的瞬間愣了下,隨後才醒了過來。他仍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抬眼看著對方「如果這樣挑釁我會讓你過得更好,艾汀,我願意接受,但拜託至少別折磨我的夥伴。」


「喔呵,這算哪門子的拜託?」普羅普特用槍口挑著諾克特的下巴。


諾克特撇開手槍,站起身伸手捉住普羅普特的領口「非要我說明白嗎?」體內的力量無法施展出來,但卻隱藏不了繼承魔法的強大,那片結霜的燒傷花紋透過手臂向外攀爬,在艾汀面前完全顯現出來,但艾汀似乎看不到。


「打從一開始確實是我們古代先王的錯。沒錯,你能成為國王的候選證明你是個優秀的男人,當時星之疾病徹底蔓延時你為那個國家犧牲奉獻,將所有使骸的能量吸收到你的身上,可是整個國家卻辜負了你,將你剃除王家名譽逐出國境,並逐漸被眾人遺忘--」


「你閉嘴!」


普羅普特臉色一變,將他壓在玻璃窗上,面容不再從容,他咬緊牙從嘴裡吐露著「你懂什麼!你這被荒謬的水晶選作真王的小毛頭到底懂什麼!」他不允許任何人翻閱他的過往,甚至對他表露同情。這就像是他極力隱藏在背後陰影的黑暗沒經過同意而被冷不防的照亮,刺眼、難受,或者該說是難堪。


也許諾克特沒辦法像艾汀一樣承受著無法死去的痛苦在困苦的世間徘徊千年,但是自從受到神的使命而陷入輪迴的他,百千世界的迷惘也不亞於艾汀。從無法釋懷到一次次的解脫(根本沒有解脫),諾克特的心靈已經不再像當初那個一心奉獻拯救世界的孩子,而是被這些悲慘世界的礫石磨得傷痕累累,他知道艾汀在想什麼,因為他也下意識的在掩蓋自己的心情。


他們倆是多麼相像。


「他們……他們都是無辜的……」雖然諾克特說不出「換我來拯救你」這種令人羞恥的話,但至少讓他代替艾汀好好的完結這場鬧劇。


普羅普特突然嗤笑著放開了諾克特,將迅銀丟到他身上,一步步往後退去「我想你或許已經猜到那個叫做普羅普特的小夥子是什麼身世了吧?」他撥了撥被從窗戶一角灌入的風雪吹得有些凌亂的髮,心底暗嘆早知道還是別把帽子留在房間裡了。


還是普羅普特外表的他,勾起一抹微笑在諾克特面前揭下右手的護腕,向諾克特亮出手腕上的條碼「啊啊,就是這個。他肯定為了你辛辛苦苦藏了好多年吧?卻沒想到你早就猜到他是什麼人了。」


諾克特無言反駁,只能緊緊握住胸前的槍。


「真是可憐……明明自己欺騙了他,卻滿口哀求要我別折磨。」


雪越下越大,幾乎把整節車廂都罩上一層雪霜,眼前人的模樣也漸漸模糊不清。


「他就在帝都格拉雷亞哦,能對付使骸的水晶,也在那裡。」普羅普特伸出手指著遙遠的南方「到時候你就會看見他真正的樣子,畢竟他是"回家"了。」他向後踏了一步,消失在冰塵之中。




隨即列車翻覆了。




→(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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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情不好,再更!!!

希望大家幫幫挑毛病,我寫著寫著就會魔怔。

獻上今天的困惑:

格拉迪歐格拉雷亞雷格利亞卡梅莉亞
 請問這裡面有幾個名字?
 亞爾柯德塔爾柯特
 請問哪個是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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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41)

在艾拉尼亞的幫助下,諾克特找到了願意替他們重新啟動列車的兩位英勇男士。並從逃出王城的仕女瑪麗亞的口中得知關於瑞布斯的訊息。這一切都不是有意的,瑞布斯愛護他的妹妹是天經地義,即使在這個世界裡諾克特並沒有與瑞布斯有任何正面交集。


除此之外,諾克特還私下拜託了艾拉尼亞另外一件事情。


「我想拜託你到尼弗爾海姆帝國的研究所去,它們建立在被大雪淹沒的高山上。」普羅普特有很高的機率被艾汀丟在那裡,被迫仔細看看那些他的出生地。若是沒有,艾拉尼亞也會前往那裡進行調查,那些帝國的機密本來就是她想挖掘出來的東西。


「的確,我會把這裡安頓好之後立刻前往那座山上,瓦薩戴爾肯定在那裡幹了什麼好事。」艾拉尼亞臉色凝重,抱胸的雙手緊掐著手臂「這一切都跟那個宰相脫離不了關係。」他看著諾克特毫無疑惑的眼神,似乎更加確定了這個事實「我帶著大夥離開帝國的時候,帝國裡許多人類將領跟那個皇帝都已經快被使骸化,也許再過不久那座帝都就會淪陷。在那之前我也查到了瓦薩戴爾的研究所,我曾派兵監視那裡,除了艾汀與研究人員,他似乎從不讓人接近那個地方。」


因為那裡是普羅普特……不,那裡是製造使骸魔導兵克隆體的地方。諾克特揪緊了眉毛,看在艾拉尼亞眼裡,就像是諾克特在為那個男孩的處境煩惱,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那孩子這麼讓你掛心?」那個地方確實是她安頓好這些慌張的小軍隊與民眾後,接著前往的地點,但她更想知道這位王子大人為何如此心繫那個活潑的小黃毛。


諾克特抿嘴笑了笑,他看著自己腳尖「普羅普特是大家要好的夥伴,不可或缺的開心果。但那傻瓜總是容易一個人陷入不必要的自卑,所以我們都樂意陪在他身邊。」


諾克特頓了頓,艾拉尼亞看著諾克特眺望著遠方像能看見什麼的那雙黑得發亮的雙眼,挑眉「還有呢?」


「想挖什麼秘密啊……」諾克特小聲地笑了出來,還是坦白「他是我的愛人,我不能失去他。」


艾拉尼亞非常驚訝但也滿意這個答案,乾脆地答覆了「好啊!我答應你的請求,且當又賣你個人情!」向諾克特眨眨眼。


「我還真是欠你太多了,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拯救這個世界,就算還我人情了。」艾拉尼亞走過諾克特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從特涅布來耶到帝都的距離也相當遙遠,當他坐在窗邊凝視著窗外飛逝的雪色,想著普羅普特是怎麼單薄地獨自在雪裡前進,只為了追上他的腳步,彷彿看見了他那雙被冰雪掩埋的眼眸,不停發顫的蒼白嘴唇,嘴裡還呢喃著為什麼、為什麼……。


諾克特止不住渾身發冷,就算曲起身子抱著雙臂也無法給自己保留一點溫度,從身上蔓延到臉頰上的燒燙傷開始結成了霜,每一個關節像是被包覆了一層冰,只要一點移動就會被刺得渾身疼痛。




「好想能夠在他身邊,聽聽他的聲音,像從前一樣,笑著摸到他的手……」


在一片蔚藍裡睜開眼的諾克特感覺自己輕飄飄的,周遭的風吹向他耳裡都是嗡嗡作響,任何草葉擺動的聲響都是模糊不清,只有眼前背對著他,一身白裳的女孩哭泣的聲音清晰地傳遞給他。


露娜……諾克特依然無法發出聲音。他知道自己陷入了肯緹亞娜給予他的回憶之中。


「哪怕失去一切也好,你忘記了我也好……」


諾克特爬起身,越是走近那抹身影,露娜弗雷雅的聲音逐漸扭曲低沉。柏金色的長髮散了開來,變成諾克特日日夜夜懷念的淡金色。


「我也想和你……一起活下去……」


腳邊的吉爾之花開始枯萎,原本斜照著夕陽的天空掩蓋上一層黑霧。諾克特想伸出手抓住露娜,但他連自己的手也看不見,露娜的身影被黑暗吞噬,諾克特也被強迫地闔上雙眼陷入黑暗,直到有人將他喚醒。





→(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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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蟲拜託幫抓(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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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40)

Ardyn x Ravus QJ強烈預警

關於這CP詳情,之後再寫成番外,就當我暫時翻車了吧。

140哥哥受難記

→(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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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39)

BGM:テネブラエ或Somnus二選一

*Ardyn x Ravus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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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他已經不在那間詭異的牢房。他躺在柔軟乾淨的床鋪上,枕頭還透著剛洗滌好的清香,他感覺連身體都是清爽潔淨的,當然還是赤裸的。他試著動動手腳,也如想像中一樣動彈不得,他才轉動已經被從鐵環上解脫的脖子,看著自己的手。果然還是鐵鍊,沉重得難以移動。

「醒了?」

房間裡除了床頭櫃上一盞微弱的暖黃夜燈,什麼光源都沒有。他這才驚覺床邊站著人。

「你又想對我做什麼?」他的沙啞好多了,甚至連腦袋也不暈了,只是身體仍然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剛把手肘倚著床鋪想撐起上半身,一個細緻冰冷的東西落在胸前,但艾汀的手指尖還拎著那物品的一角「我說過,要給你帶禮物的。」他將物體拎起,讓瑞布斯看到它的全貌。

白銀的細鍊上垂著精緻的下弦月,整條項鍊透著死亡的冰冷。

項鍊的主人是誰,瑞布斯根本連猜都不用猜。他雙眼來不及眨,任由艾汀鬆手將項鍊丟在他的胸口上。

瑞布斯艱難地抬起被鐵鍊緊靠的手,握住那冰冷刺進骨髓的項鍊,下弦月勾破了他手上細微的傷口染上了血,但他的體溫起不了作用。他頓時像是摔進了無止盡的海底,全身被無情的海水凍傷。

半晌他才勉強從喉頭擠出幾個音「你把露娜怎麼了……」

艾汀沒有回答他,而是逕自的卸除身上的衣物與靴子。

「你把她怎麼了--」瑞布斯從床上彈坐而起,握著項鍊朝艾汀揮拳。但鐵鍊桎梏著他,在手腕上拉出一圈紫紅的印。

艾汀扣住瑞布斯的脖頸將他用力壓回床上,按下了床邊某個機關的按鈕,瑞布斯四肢上的鐵還硬聲拉緊,將瑞布斯以羞恥的大字模樣緊貼在床鋪上「給你禮物你也應該高興一點吧?」看著瑞布斯被自己壓著脖子而憋紅的臉,愉悅地在他左耳舔了舔「好歹我讓她美麗地永遠沉睡在海底了。」在艾汀鬆開手的瞬間,雙眼布滿血絲的瑞布斯差點咬上他「哎,怎麼這麼愛咬人。」他的語氣像對愛人的無理取鬧感到無奈一般,既容忍又寵溺,讓瑞布斯聽了想吐。

艾汀從櫃子裡取出一個佈滿坑洞的球狀物,他看著艾汀魔鬼般的微笑,將那球體塞進自己嘴裡。他試著掙扎,卻只換來艾汀的巴掌。兩側的束帶繞到他腦後緊緊扣上。球體將他的口腔撐開,無法合攏嘴唇讓他的唾液不斷從嘴角滴落。

「這可是我特地為你準備的。」抽走瑞布斯手上的項鍊,隨意丟在床頭櫃上。艾汀側躺在瑞布斯身旁,親吻著瑞布斯的嘴角上並為他舔掉滑落到下巴的津液,手掌貼著瑞布斯激動而快速起伏的炙熱胸膛,迷戀般地道「啊啊……人類的溫暖。我還以為這輩子都嘗不到了。」

抬起雙目,如豺狼野獸般的金色雙眼此刻正歡愉地欣賞著,那雙跟他髮色一樣淡薄卻充滿魅惑的銀灰色眼眸裡,被他激起即將陷入深淵的強烈恐懼。


→(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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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38)

BGM:還在テネブラエ

*格x伊 預警(◔౪◔)(抱歉打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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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台上停了兩列火車,其中一輛被使骸破壞得支離破碎,列車長已經殉職。許多乘客或坐或站地在月台上等候著,有些帶著辱罵、有些則不抱希望。

他們看著人類幾千萬年來沐浴的暖陽已經消失在層層黑霧之中,內心裡的恐懼成了真實,加上三個國家之間的戰火紛亂,本該搭著快車回到如夢美好家鄉特涅布萊耶,如今成了戰亂下的殘垣斷壁。威嚴的王城在煙霧中燃燒,支撐著世界的神巫大人逝去,她所冀望美好的吉爾花的原野被大火摧殘得灰飛煙滅。




格拉迪歐輕輕將伊格尼斯環住,站在不顯眼的柱子後,等待著伊格尼斯停止他的發抖。就算他的眼鏡硬是擱在他的肩膀上,他仍能感覺一些淚水從鏡片下滑落,沾上他滿是塵埃的皮革外套。

儘管他看過伊格尼斯因為生病而孱弱的模樣,但現下這般的脆弱可不是堅強的他能輕易展露出來的。


「伊格……」


將伊格尼斯的臉抬起幾分,為他摘掉濕了鏡片的眼鏡,那雙長睫毛仍掛著淚珠的翡翠綠仍未醒過來,臉頰上還有未能抹去淚痕。格拉迪歐輕輕地揉揉他發紅的鼻尖,並安慰性地親吻一下。

伊格尼斯緩緩將視線聚焦在對方身上,但是淚水浸濕了雙眼,讓格拉迪歐看起來有些模糊。

格拉迪歐靜靜地看著懷裡的人,如何皺起細長的眉,為了讓淚水不再留下而努力瞇著眼,但是緊抿的薄唇出賣了他的心情。他終於忍不住抓著格拉迪歐的衣服,抖顫的聲音問「我是不是……什麼都辦不到?」 

「不……為什麼要這麼想?」天知道他必須提起多少勇氣。格拉迪歐睜大了雙眼看著他。這句話,伊格尼斯肯定埋藏在心裡很久了。到底是什麼摧毀了眼前這個堅韌的男人,將他的心靈折磨得如此纖細易碎。

「這一路上我都在想,我究竟還能幫助諾克特什麼?」他沉默了一下又道「諾克特變了,他變得強大而獨立,他擁有機智與謀略,他自己所做的每一個決定似乎都呼應著他理想中的未來,而我逐漸變成……」小小聲地呢喃著「變成他保護的對象,或是不被需要的……」

無論在泰坦之戰中他被諾克特守護在身後,或是諾克特總不透露行蹤或目的地去執行他所需要的每一個環節。

他明明勸著自己應該為諾克特的成長感到驕傲,但越是這麼做他越無法從其中脫困,他感受著自己從王的軍師隨從,成了一個無用武之地的人。硬要比較,高中畢業後才進入警衛隊苦練槍法與格鬥的普羅普特,比他還要具有地位。

此時此刻被緊緊揪起的心才終於承認,他對諾克特身邊的人擁有醜陋的忌妒,無論是諾克特一心掛念的露娜弗雷亞、能讓他展開純真笑顏的普羅普特,甚至是站在諾克特身前保護他的格拉迪歐……

伊格尼斯心裡一陣發酸,眨了眼讓淚水落下,伴隨著細微的啜泣從再也無法堅守的唇間洩出,他的每一口倒抽氣彷彿注滿了長年隱忍不可見人的脆弱。

「我到底……還能為他做些什麼……」


格拉迪歐不捨地吻掉他眼角的眼淚「傻瓜,你才是最強大的人。」他再次將伊格尼斯擁入懷裡,粗壯的手臂環過如同他的心一樣,寬而纖細的肩膀「你是最瞭解諾克特的人。你陪著諾克特從小茁壯,堅強地學習處理國務並教導諾克特成為下一任國王,也照料了他生活上的起居,儘管改不了他的挑食,但你像個慈愛與嚴厲的兄長,帶領著諾克特成長,帶領著他踏上這條路。他仍需要你的輔佐。」


「伊格尼斯,即使沒有我們,你也永遠都是為他照耀光明未來的燈火。」


柱子旁的聲響並沒有驚擾到任何旅客,只被當作是再也無法回到家的旅人的哀悼。





→(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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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37)

BGM:テネブラ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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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蒸氣的熾熱撲面而來,但諾克特彷彿忘了如何行走移動,他呆跪在車頂,任由風將有些燙人的蒸氣吹向他。

「不一樣……」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滿是髒污與傷痕的雙手,與那只看起來容易脆裂的戒指。

他不曉得自己到底怎麼了,居然自信過頭的"又"以為事情會如他所料的接下去,他以為識破了兩人互換身份就能救回普羅普特。

他用力搥著車頂鈑金,把手搥得瘀血也沒停止。如今這點疼痛也阻止不了所有的懊悔如浪般沖刷著他的腦袋。但是諾克特太困惑了,他從沒在這輛火車上真正拯救過普羅普特,從未。無論他經歷了多少故事與世界,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導向一個"正確"的方向。他必須一次又一次地遺落他,任受傷的他去探尋自己不願揭露與坦白的真實。

諾克特對尼弗爾海姆帝國的慘忍,以及對自己總是無能為力的那股氣,就像是堵著他的胸口,每一口呼吸都帶著逞罰般的疼痛。

又再一次地……


滿車的使骸被利維坦的攻擊沖刷掉落,腦海裡還有一股嘲諷「果然還是需要吾身的力量吧。」陷入因為自己的不注意而失去夥伴的諾克特已經無心回嘴,讓利維坦帶著冷哼回到海裡。

當列車停靠在特涅布來耶,諾克特木著臉跳下列車,埋著頭往宮殿方向走去。

「諾克特!諾克特!」格拉迪歐衝上前抓住諾克特的肩膀,強迫他面向自己「看看你這什麼表情!給我振作點!」

「我很振作了……」諾克特仍低垂著頭悶聲道。

「諾克特,抱歉……我沒能讓列車停下……」

抬頭看著伊格尼斯雙手垂放在大腿側,帶著滿是自責神情的神情向他鞠躬,這樣盛重的道歉讓諾克特忍不住皺緊眉頭。

「這完全不是你的錯……是我,是我沒保護好他……我明明可以救他的……」諾克特忍下鼻頭的酸,深吸了一口氣並拍拍伊格尼斯的肩膀「你已經做得很好,你救了許多人……」

但那許多人裡面並不包括他的夥伴啊。

伊格尼斯眼眶紅了圈,他將頭垂得更低。

有些看不下去的格拉迪歐上前將伊格尼斯抱住。

「……我看見艾拉尼亞的飛艇,我去找他。」

「去吧,我跟伊格尼斯在月台等你。」

諾克特看了眼被格拉迪歐護住,而將臉埋在他肩上的伊格尼斯,他想,也許他又傷害了一個他所愛的人。



→(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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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35-136)

列車發出激烈刺耳的的金屬剎車聲響。

令人不舒服的聲響讓諾克特很快轉醒,普羅普特蹲在他身邊用手背拍拍他的臉頰「諾克特?沒事吧?」

諾克特搖搖頭「我沒事。格拉迪歐跟伊格尼斯呢?」

普羅普特將諾克特從地上拉起身「列車突然停下來了,格拉迪歐跟伊格尼斯去引擎室調查原因。」

「去後面車廂看看發生什麼事吧。」諾克特提議道。


列車像被策劃好似地恰巧停靠在優賽爾一處工業地區,所有帝國突擊軍與魔導下士都埋伏於此。車窗被斧頭投擲而擊破,魔導兵開始從各節車廂中破門而入,手無寸鐵的乘客們尖叫著慌亂地四處逃竄。


諾克特從傳來爆炸聲響的車廂跳離列車,外頭佈滿了許多自爆屬性的突擊兵,還有許多魔導下士。

「哼?比之前的總愛來找碴的拔刀親衛隊還要不如,那傢伙也不是這麼認真想襲擊的吧。」心想著,諾克特邊觀察著四周。

普羅普特對於眼前情勢臨危不亂,他甚至淡定地提醒著諾克特到處冒出的自爆兵。

諾克特一刀解決一個魔導兵,儘管如此,敵軍數量依然龐大。他扭頭朝躲在鐵桶後的普羅普特發號指令「普羅普特,要不要用上你的愛槍來技帥氣的連發射擊?」

「嗚嗯?當然好!」普羅普特笑著答應。

諾克特看著他從鐵桶後翻身滾了出來,掏出兩把自動手槍,精準地給每一位想要靠近列車的自爆兵來上一槍。

「諾克特你也要應戰嘛!」收起兩把手槍召出保養良好、槍身閃著光芒的迅銀,朝諾克特方向射出強力連擊的最後一顆子彈。

聽著後頭機械倒地的聲音,諾克特笑著回應「當然,只要你不介意我用"魔法"。」

「絕對不行!」踹倒桶子讓攻擊他的敵軍摔倒,轉身抓過朝他揮來的斧頭奮力過肩摔「重死了!諾克特別偷懶了,一大票的都打不完了!」

聽著普羅普特的抱怨,諾克特愉悅地變移到每個魔導兵身後狠狠地給他們的弱點來上一刀。


令人神經緊繃的氣氛中突然傳出輕鬆愉悅的陸行鳥之歌,聲音就從普羅普特身上發出「嗯?欸--!」普羅普特退到水泥牆邊,趕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諾克特你什麼時候偷錄我唱歌,還幫我設定成來電鈴聲啊!」普羅普特害臊得紅了臉,讓他的雀斑更加明顯。

「喂喂~啊!伊格尼斯!」一邊躲避敵人的斧頭一邊回應電話「嗯!好的,我們馬上過去!」掛上電話後朝站在路燈架上的諾克特揮揮手「伊格尼斯說列車馬上就可以啟動了,讓我們快走!」

「我知道了。」他瞬移到圍牆邊上停駐的幾輛坦克車,揭開上頭的鐵蓋,裡頭隱藏的電力系統全暴露出來「漏洞百出。」在裡頭丟下魔法彈。每輛坦克車如法炮製,最後將劍丟向開始移動的列車,回到普羅普特的身邊欣賞遠處開始炸裂的花火。


「哇啊啊--真是嚇死人了,應該結束了吧?」

「還沒呢。」揉揉普羅普特的頭髮,抓住列車門的邊緣翻身躍上車頂。跟上來的普羅普特蹲在彎曲的車頂上,指著天上一架巨大的母艦「怎麼還有這麼多登陸艇!」

「那就拜託神射手協助我把他們打下來了?」

「諾克特的狙擊槍必須借我!」普羅普特鼓著腮幫子。

「當然沒問題。」


諾克特以他多年的戰鬥經驗,迅速地變移到飛艇上,趁著魔導兵還沒被啟動的狀態下一一抹滅。與普羅普特精準的默契配合,並且使用敵軍飛艇上附贈的砲台破壞飛艇的引擎,讓每架登陸艇伴隨著爆炸與濃煙墜毀在曠野上。


回到列車頂上,艾汀正舉著迅銀對著雙手高舉的普羅普特。

諾克特收起武器,站在離他們幾步外。

「諾克特!」普羅普特朝他大喊。

「諾克特?你沒事吧!」艾汀喜出望外地看向諾克特。

「艾汀,我說過的吧,放了普羅普特。」他的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審視著。

艾汀往前踏了一步,把普羅普特逼向邊緣。

「等等……諾克特救我……」彎曲的車頂加上強勁的風讓普羅普特無法確保自己下一秒能否站穩,慌張得向諾克特哀聲求救。

「艾汀!」

諾克特正要衝上前時,普羅普特趁艾汀不注意,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搶走手上的迅銀,轉身勒住艾汀的脖子,將槍口抵在他的腦袋上。

「咦?」這下輪到艾汀舉著雙手投降,但他仍看著眼前咬牙切齒的諾克特,皺著眉頭哀聲道「等等!諾克特!你要相信我!」

「憑什麼要諾克特相信你?」普羅普特扣下手槍的擊錘,子彈隨時能蹦入艾汀的腦子裡。

忍無可忍的諾克特最後還是召出武器,朝普羅普特擲去「住手!」

普羅普特拉著艾汀閃過這一攻擊,看著插在腳邊的劍,他面無血色地問諾克特「為什麼?為什麼攻擊我?」

「還有為什麼?我告訴過你了,不准動普羅普特!」

「諾克特……你讓我好失望……」普羅普特哭喪著臉,緩緩地向後退去,直到車體邊緣。

眼見諾克特追上前,艾汀朝他搖頭大喊「諾克特別過來!」

「不過沒關係,我們還會有見面的機會,這傢伙先借我一段時間吧!」普羅普特說完,朝著向他衝來的諾克特射了一槍,趁著諾克特躲開子彈的瞬間帶著艾汀往後一躺,摔下了列車。


「不可以追上來!」


「不!--」

 

兩人的身影隨著無法停止奔馳向前的列車、往後飛逝的景色,徹底消失在諾克特的眼界裡。



→(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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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34)

「啊,諾克特應該渴了吧!我去幫你買飲料!」普羅普特用手指戳著諾克特的肩膀,拉開兩人的距離,紅張臉低著頭逃走。

微笑地看著普羅普特從車廂門離開,諾克特拉了拉衣擺重新坐下,直到不久後的時空凝結。


對於突然出現在眼前的艾汀並不意外,諾克特甚至敲敲桌面邀請他坐下。

「嗯?不用了,我只是來問你想喝些什麼?」艾汀站在窗邊看著外頭遮了半邊天的雪雲,從中透露出微弱陽光映在他臉上,與他邪魅的笑容相違和。剎那間一個拳頭從他臉頰邊擦過,只打中他幾縷髮絲「哇!怎麼突然打我?」艾汀側身閃過諾克特的攻擊往後退了幾步,但臉上一點慌張都沒有「你冷靜一點啊。」

「我可冷靜不下來!」諾克特朝他再揮一拳,還是被艾汀躲過,拳頭扎實地打在堅硬的座椅上。

「欸?等等!你是認真的嗎?」艾汀踉蹌幾步轉身就跑。諾克特追在他身後,經過床鋪通道間艾汀還是不忘戲弄一下,逃進房間內。

諾克特垂著肩膀,板著臉「別躲了,快出來。」

「諾克特,別跟我開玩笑了,真的。」

就算諾克特打開了房間門,下一秒艾汀還是出現在車廂門旁「諾克特為什麼要生氣?」躲過插進塑膠牆壁的長槍,艾汀無辜地皺起眉毛「諾克特你真的要殺了我嗎?」拉開車廂門逃離。

這下讓諾克特著實地嘆了口長氣,他可沒什麼興致玩躲貓貓了。在最後一節車廂前逮到了氣喘吁吁的艾汀,將他推到牆上用手臂架住脖子,瞇起眼口氣冷淡地質問著「你到底想糾纏著我到什麼時候?這一切可都是你造成的。」

艾汀因為被架住脖子讓呼吸變得有些困難「欸?什麼意思?什麼都是我造成的?你是認真的嗎,諾克特?」他深褐色的眼眸閃了淚水,聲音越來越細小。

「我當然是認真的!」諾克特怒斥了一聲,握緊拳頭砸在牆壁上,傾身向前貼著艾汀的胸前與他四目相對,「到目前為止發生的一切,難道不是你計畫好的嗎,宰相大人?」諾克特緊緊盯著艾汀的泛著淚水微微發紅的眼眶「只要你把普羅普特還給我,我可以不計前嫌。」

「欸?還給你……」艾汀不敢置信般地睜大雙眼「等等,你先聽我解釋!」

「閉嘴--」


突然腹部被艾汀踢了一腳,跟著腦子裡一陣暈眩讓諾克特昏倒在地,闔上眼之前看見一抹淺淺的笑容。



→(135-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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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33)

轉搭上前往尼弗爾海姆的長途火車,他們必須四個人窩在小房間的上下鋪一段時間,這感覺不賴,但是格拉迪歐一直抱怨空間太小,他根本無法把腿伸直。「看看伊格尼斯。」至少他可以曲著腿睡。


中途在卡塔納提卡下車。那是一座建立在遼闊礦區的車站,許多商人會在這裡交易拖運貨物。他們在這裡休息,吹著溫熱的風,任由沙塵打得雙眼睜不開。然後帶上夥伴前往站務人員口中充滿危機的凱斯特諾礦山,裡頭暗無天日,生鏽的挖礦機械丟得到處都是,曾經礦產豐富的地區在資源挖掘殆盡後成了荒廢的野獸聚集地,這種異地無非是人類的貪婪造就的。

將雙腿泡在水裡加上黏呼呼的毛爾波爾,儘管成功地獲得了鬥王之刀,這也無法讓大夥愉悅起來。天知道為什麼要把皇陵蓋在這種地方。諾克特小聲地抱怨著。

而往尼弗爾海姆的路途上會經過特涅布拉耶,這一次他希望大家能一起到露娜的故鄉看看,尤其是普羅普特與沒有失去視力的伊格尼斯。


天氣逐漸變冷,從只是套上皮外套到必須拿出清晨釣魚時穿著防寒外套,以及一件羽絨背心。可憐的普羅普特他沒多帶幾件長袖衣服,諾克特只好將自己的帽T借給他,上頭印刷著帥氣的火焰骷髏頭,普羅普特很喜歡。

目的地非常遙遠,諾克特還在腦子裡構思著接下來的行程,就算走一步算一步,他也得踏出最精準無誤的一步。自從得到光耀之戒後,身體裡那股強大得無處發洩(只能燒傷他的身體)的魔力像是找到了去處,全湧向了戒指,讓諾克特的身體得到了舒緩。精神力、身體與魔力,在這麼多世的轉生後,這三樣東西他永遠找不到平衡點。


車上的暖氣偶爾無法供應,諾克特會用魔法讓大家取暖,這是他暫時能做的。

「哇啊!諾克特你看!」普羅普特拿著一盒熱狗堡走過來,趴在桌上指著窗外「是雪耶!好壯觀!」他們即將靠近優賽爾地區。這裡危機四伏,充滿著準備向他們襲來的帝國軍。諾克特知道自己必須開始提防艾汀的詭計。

諾克特將眼神從不停往後飛逝的景色移開,看著落坐在他面前大口吃著熱狗堡的普羅普特,想起很久以前他們在尼弗爾海姆基地休息間的對話,以及十年後他與普羅普特私底下聊了一番關於他從火車上墜落後所發生的事。普羅普特當然對他隱瞞了大部分的實情,但這不妨礙他從另外一個世界的艾拉尼亞口中得知。


--要創造一個平等的國家,在結束之後。

只可惜諾克特一個人先偷懶了。


「怎麼了,一直盯著我?」

諾克特伸長手將普羅普特嘴角上的番茄醬抹起「滿嘴番茄醬的陸行鳥。」舔掉手上醬料的動作讓普羅普特羞紅了臉。他就喜歡逗弄普羅普特,樂此不疲。

「普羅普特……」

「嗯?」眨眨大眼,嘴裡塞著麵包的模樣非常可愛,但他很認真地望著諾克特。

「如果我不是諾克特,你相信嗎?」

普羅普特愣了一下,然後豎起眉毛、擺出一副準備格鬥的姿勢,嘴裡還不放棄地叼著麵包。諾克特不禁笑了出來,輕輕握住普羅普特骨節分明的手揉了揉「你覺得我會是誰?」

「嗚嗯……」普羅普特避開諾克特有些熱烈的眼神,將嘴裡的麵包放下,嘟囔許久才提起音量回答「我想……只有諾克特才會對我這麼溫柔……所以……」挑起眉毛對上諾克特的雙眸「你就是諾克特……我最喜歡的……」又馬上低下頭。不擅長說情話的男孩連耳朵脖子都紅通了。

諾克特突然覺得很驕傲,這就是他選擇所愛的人,義無反顧的相信他、包容他、給了他一切,所以他才能變得更強大。


--我能感受得到,你就是諾克特。


「謝謝你,普羅普特。」

越過桌子,真切地感受著普羅普特因為暖氣機失靈而發涼的嘴唇。




→(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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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大綱我又修改了,有很多篇幅將會描寫Ardyn跟Ravus,不吃這對的太太可以自動SKIP。哎,等寫完之後把大綱貼上來給大家笑笑。我好博愛喔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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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32)

BGM:ARDYN

*Ardyn X Ravus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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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冰涼從臉上襲來,讓瑞布斯緩緩轉醒,他眨了眨發痛的雙眼,眼前的景象還有些模糊,他想揉一揉,但是無法動彈。


「睡得好嗎?」熟悉而令人厭惡的聲音從面前傳來,瑞布斯不需要瞇眼聚焦,也知道擁有那頭酒紅色卷髮的男人是誰。


他試著動了動,但全身上下堅硬冰冷的禁錮阻止了他「放開我!」聲音非常沙啞,腦子還很暈,他知道自己發燒了。儘管如此,也沒有得到眼前詭笑的男人的一點仁慈。


「呵呵,瑞布斯先生,你現在可是帝國罪犯,我怎麼能說放就放呢?」艾汀將水桶放下,拉了一張椅子坐在上頭輕鬆地翹著腿,端詳著被大十字扣在牆上鐵架、不著寸縷的男人。


瑞布斯難以移動被鐵環扣住的脖子,只能轉動眼珠子看清這房間的格局「這裡根本不是帝國的囚牢!」這房間的周遭放置了許多瑞布斯從沒看過的奇異的刑求工具。


「這裡當然不是。」艾汀倚著膝蓋撐住下巴,臉上堆著笑容「我怎麼會捨得讓你進那種骯髒的讓人倒胃口的牢房呢?」


「你這是在對我動用私刑!」


艾汀走到牆邊鐵櫃前,從其中一格取出一疊紙張,先在手上整理好才遞到瑞布斯面前,讓紙張離他只有十多公分的距離。


「你讓我很傷心呢瑞布斯,幸好我幫你藏起來了,否則被皇帝發現可就糟了。」移開那疊紙,露出瑞布斯慘白的臉。艾汀用紙輕輕地拍著瑞布斯的胸口,一字一句慢慢說著「無論是哪一封信,都是叛變的證據。」


手朝後一揮,他將信件灑在地面「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艾汀你這該死的--!」


「噓……」艾汀捏住瑞布斯的臉頰,力道之大險些讓瑞布斯下顎骨碎了。


「我比較想聽你稱讚我,關於保住你性命的事。」艾汀湊近瑞布斯強迫著與他接吻,並享受著他充滿恐懼與嫌惡的顫抖,直到被瑞布斯狠狠咬了伸入他口腔的舌頭,兩人才雙唇染血的分開。


瑞布斯想躲避艾汀一直盯著他的眼神,那雙眼像是無底的黑暗深淵,會將人徹底迷惑,陷入永無天日的黑夜。但只要他一扭動脖子,鐵環銳利的邊緣就會割傷他的皮膚,而他因為發燒失去了大部分的體力,疲憊得無法再對艾汀做任何言語反擊。


艾汀放開瑞布斯的臉頰,轉而撫摸他沒被卸下的機械手臂,從手腕到水灑得濕潤的胸口「不過沒用的,無論是諾克提斯接收了多少神力、變得如何強悍,都是徒勞的。他依然會來到這裡奪取水晶,他依然能接受水晶的力量,他會回到故鄉,那"美好"的殷索姆尼亞,」他的語氣是如此篤定,讓瑞布斯感到困惑。「國王的位置早已為他準備妥當,等到他登上王座的那刻……」


他垂下頭,讓酒紅的髮絲蓋過他的眼眸,淺淺笑了聲,用著輕柔欣慰的語氣說著「這世界就會結束了。」


瑞布斯猜不透眼前這傢伙的詭計,更不想去想他這充滿"感情"(這個詞讓他發笑)發言,他寧願相信艾汀是個不折不扣的惡人。他一直在懷疑這個男人的來歷,但總是無法與其他將領擁有友好關係的他無從過問。


沉默許久的氣氛有些詭譎,但艾汀仍打破了「我下次再來看你,並且帶上我的禮物。」他微微彎腰朝赤裸的男人行了個禮,然後走出房間。


瑞布斯朝地上呸了混著一絲殷紅的口水。


無論是血液或是香水,鼻腔裡滿是那個怪男人的味道。




→(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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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S表示:虐哥哥大人讓我滿心愉悅。

A:(*´w`)ノRavus~還要不要聽床前故事?(小跑步過來)

R: (╬⊙皿⊙)不需要,快滾。

A:(♡˙︶˙♡)(拉椅子坐下)從前從前,有一個叫做艾汀‧伊茲尼亞的紅毛狐狸--

R:(╬゚д゚)▄︻┻┳═一聽人講話你這混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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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31)

BGM:LUNA (我女神)
手機跟pc排版看起來完全不一樣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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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歐爾提謝度過一段美好的日子,搭著貢多拉遊遍整座水都、接了討伐任務換取一些獎勵、沐浴在瑪戈餐廳昏黃的燈光下打盹、聽著韋斯卡姆說說關於亞柯爾德的故事,參雜著抱怨老友的談笑、卡梅莉亞的成功交涉、伊格尼斯認識了一位英俊的餐廳主廚(感覺格拉迪歐有些不滿),還有普羅普特因為貪心吃太多種類冰淇淋而鬧壞肚子。


一直到後來的召神儀式,與普羅普特夥同保護露娜而沒讓艾汀得逞,利維坦交出了力量,在諾克特意識清醒之下完成了儀式。


所有事情進展得非常順利。明明是好事,諾克特卻充滿不安,他只能說服自己是長久以來的恐懼讓他無法卸下這份擔憂罷了。請原諒他老了,他的確老了,心裡頭藏滿了不能說的秘密,與那無止盡的轉生,他不得不為此感到害怕。


這一次他再回到亞特梅利亞教堂,他找不到曾經去過的墓園,沒有賣傘攤販,普羅普特也沒夢見露娜。


「能與諾克提斯殿下再次見面真是太好了!」露娜衝上前擁住了諾克特,他伸出手回擁著。


他們在卡梅莉亞的幫助下,避開帝國軍偷偷地在首相宅邸會面。


格拉迪歐拍拍普羅普特的肩膀,示意把時間留給他們兩人。普羅普特握緊著拳頭的手掌心裡全是汗。


等到三人步出房間,諾克特才放開露娜,這時露娜才看清楚他的神情非常緊繃「諾克提斯殿下……」


擦過露娜纖細的腰間,放下雙手,諾克特相當躊躇「露娜……我真的有好多話想跟妳說……但是……」


他愛惜她,就像愛著自己最親密的家人,所以當他看見似乎變得更加蒼白疲倦的露娜,心裡像是被狠狠揪住一樣。


露娜與他站在同一個位置上,他們生來被賦予了使命,他們必須為彼此輔佐牽引、為這世界獻出一切,他們是彼此相知相惜的。所以諾克特多想把這千百年來的委屈與困惑告訴她,只是每到嘴邊,他又選擇放棄。他寧可與露娜分享喜悅,也不願她再為自己受苦。

 

露娜緩慢地眨眨眼,將依然無法平定心情的諾克特攬在肩上,並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髮絲。


「我知道的,諾克提斯殿下的心情。」


聽見肩膀上傳來吸鼻子的聲音,露娜淺淺地微笑著「筆記上寫的事,我想聽諾克提斯殿下說說,」看著諾克特抬起頭緊張地看著他,紅了一張臉的模樣非常可愛「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呢?」

 

空氣中飄溢著濃厚的茶香。諾克特坐在露娜身邊,任憑她撫摸自己的背脊安慰自己,而他像個小孩子一樣向露娜描述了他來到歐爾提謝之前的旅程,以及輕巧帶過他與普羅普特之間的事(抱著戰戰兢兢的心情)。

 

沒有什麼比被摯愛的人們理解與祝福更令人動容的事。露娜對他釋懷,因為她知道未來能在一起的機會已經渺茫,如果諾克特身邊有個比她更愛他的人在,她會放心許多。她衷心地為諾克特與普羅普特獻上祝福。

 

正如孩提時一樣,露娜所說的話、緊緊握住他的手,都給了諾克特偌大的勇氣與鼓勵。




「我的心依然會陪在你身邊的。」


諾克特站在甲板上,撐著下巴,透過帶上光耀之戒的指縫間望向逐漸遠離的歐爾提謝。



→(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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よし! 媽媽沒瞎,露娜沒事,大舅子沒被我玩死,一切平安,大家放心。

( ͡° ͜ʖ ͡°)我真善良,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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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27-128)

他們在里威飯店下榻,礙於王子的窮困潦倒只能選擇一晚三百GIL的普通套房,規格就跟雷斯塔倫一樣,兩人一間雙人床的小房間。


潮濕的空氣有些沉重,悶在房間裡久久不散。普羅普特將行李放在角落後將玻璃窗打開透氣。窗外正對著的並不是熱鬧街區,而是後巷裡一條彎曲向上的石階梯。


他們來的不是時候,因為露娜芙雷亞的倖存,為他製做婚紗的店家舉辦了婚紗展示,加上不久後的召神演講,現在的歐爾提謝擠滿了許多觀光客,里威旅館裡優質的房間早被搶訂一空。


但畢竟是重要的觀光城市,幸好連次等的房間床鋪上都不會出現一絲霉味。

 

踏上歐爾提謝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加上一場細雨,他們隨便挑了一間餐館解決了晚餐。雖然不疲勞但踏上異地的第一天仍想暫時休息。


「洗澡?」普羅普特左手拿著諾克特的衣服,向坐在床沿刷著手機的諾克特揚了揚。


「噢,好!」關上螢幕把手機丟在枕頭邊,接過普羅普特丟過來的衣物:一件黑色T-shirt與一件黑色四角褲,就這樣。


說的也是,他們都是男孩,有必要在小房間裡還穿得那麼整齊嗎?


「洗乾淨點喔!泡水王子。」說完還在鼻尖搧了搧風,像是真的嫌棄諾克特身上淋到雨的味道。


諾克特本來一腳踏入浴室,聽到話又走了出來,毫不羞恥的在普羅普特面前脫了上衣跟褲子,並丟到對方身上「才不臭好嗎!」笑著走回浴室。


普羅普特看著關上的浴室門,抱緊了手上有些濕潤的衣服,把鼻子埋進充滿他愛戀的味道的衣服裡。




因為有意將行程加快,比預期更早抵達歐爾提謝,所以他們多了大把的時間可以盡情地在這座宛若迷宮的水上都市遊玩。


在餐廳小站打遊戲機台,據說得到最高分(寶箱)時可以獲得一個傳聞中幾乎絕版的維基索斯玩偶,諾克特特別上網查過,收購價格高達五十萬GIL。這是一個賺錢的好方法,只不過可能需要耗上一點時間與幸運。


他們剛拜訪完瑪戈,就在水上市場的貢多拉站旁看著地圖,商量著待會兒的行程。


還沒去過的地點也只剩下競技場,但那裡依舊是諾克特不願前往的地方。


「不行!我不賭博!」

「我不管啦我不管!我想去!諾克特~我~想~去~啦~」

「不去!」


普羅普特嘟著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難得來了居然不去!很可惜耶!」摟著諾克特的手臂晃啊晃的,就希望諾克特能陪著他去。


伊格尼斯還在思考著剛剛品嘗的那道精緻的料理該如何簡化改良,倒是格拉迪歐也希望可以前往競技場。


諾克特撐著下巴想了想,最後還是心軟「好吧,就去競技場,但我可不打算賭任何一毛錢。」諾克特強調了任何這個字,看著普羅普特眼底閃亮亮的,恨不得撲上來親他一口的模樣,心裡滿足得很。


「沒關係!我身上還有點小錢!普羅普特,我們可以賭幾場!」格拉迪歐揮揮手臂,告訴普羅普特這個天大的好消息,雖然還是引來伊格尼斯一句「省著點花」。


諾克特放緩腳步,讓自己(終於)像個老頭子一樣走在三個夥伴身後,聽著他們開心地聊起歐爾提謝的藝術與美食,以及各式各樣美好的時尚服裝。諾克特總有一種直覺,他知道他們不可能永遠在一起,隨著世界的變異、肯緹亞娜與其他神祇的話、那個異端……就算是無數次的轉生,似乎也該有個盡頭了。

 



果不其然,花了兩千GIL換的籌碼全輸光了,不過看倆人玩得開心的模樣,諾克特也只能寵溺地微笑著。


搭船回到熱鬧的小廣場上,這裡兜售著小紙鳥,據商人說將願望寫在上頭並射進利維坦像的嘴裡,願望就能實現。


諾克特拿著商人遞給他的筆,他想了很久該寫些什麼,看著夥伴們都精準地將紙鳥射進雕像裡頭時,他依舊遲遲沒下筆。


格拉迪歐走到他身邊,靠在階梯圍牆上。

「怎麼了諾克特?想不出願望嗎?」

「不是。」


從第一次轉生到現在寫過無數架的紙鳥,儘管都成功射進雕像裡,但似乎沒有一個願望實現過。他想要的就是實現過去所寫過的願望。他是個這麼貪婪的人。


「格拉迪歐的願望呢?我猜或許跟伊莉絲有關?」


看著格拉迪歐微微睜大的眼睛,諾克特知道自己猜對了。好吧,其實他以前偷看過格拉迪歐的願望。最後那架被他擲出的紙鳥上只寫了幾個字--結束使命。




伊格尼斯從海港拿到一份城市導覽地圖,他非常希望花些時間去尋訪一些知名的餐廳商店,獨自一人也可以。


諾克特看向格拉迪歐「你能陪著他嗎?」諾克特刻意避開伊格尼斯的眼神,笑笑地將任務交給格拉迪歐。他想,他們倆個需要一點私人空間來調解一下。諾克特的意圖太過明顯,這讓格拉迪歐這樣的大個兒害臊地搔了搔頭。




歐爾提謝是座美麗又浪漫的都市,尤其在黃昏時刻與心儀的人一起搭乘貢多拉或在運河邊散步,並且說上幾句堪比蜂蜜的甜美告白或情話。


諾克特曾與露娜結婚過後來歐爾提謝度蜜月,他們在教堂裡宣誓愛語、在金色奪目的夕陽下攜手漫步,在小攤販上買的便宜戒指並親手為她帶上讓她開心很久,夜裡吻著她纖細白皙的手向她承諾一生。


然而這都過去了,無論是美好的夢或對露娜的感情,此時此刻諾克特心裡剩下的只有對她的愧疚與如同家人般的疼惜。


尋尋覓覓了這麼久,才赫然發現他真正愛的人,從來沒離開過他的身邊。

 

看著與他並肩走在石磚路上,帶著充滿好奇的眼神看著每個小攤販的男孩,諾克特碰上他的肩膀,悄悄地牽起對方的手,感受對方一瞬間僵硬卻又立刻的放鬆,掌心的溫度很熟悉,與上一世在海上看臺相互坦白時一樣,但是這次他不會再放開他的手了。


兩人沒有交談,沿著城市的邊緣走回里威飯店,帶著如初戀般的心動與心知肚明的感情,知道接下來彼此都渴望什麼。






→(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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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辣小姐姐是我的!(猩猩怒吼)

Q:你猜下一章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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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26)

他眨了個眼,靈魂落入了映在歐爾提謝海面的金色夕陽,橘金色如煙花的絢爛令他久久無法回神,直到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諾克特……」"普羅普特"安靜地坐在他身邊的礁石上,就像他的呼喊並不是在特意勾起身旁的人的注意。


諾克特從喉頭裡發出了一個短促低沉而無意義的音節。這段突如其來的回憶讓他沉淪也令他難受,他多不想面對在那之後的事實,儘管那些事情已經遠離他足足兩三個世界之遠。


「你……是異端?」


釣竿動了動,"普羅普特"將眼神挪到那副釣具上「如果你們喜歡這樣稱呼我,那我就是。」


「什麼意思?我的使命……我會這樣一直輪迴在世界上,是不是跟你有關聯?」


諾克特從他的眼神裡知道他就是那個在達亞特梅利亞教堂遇到的人,在接受泰坦之力時映入腦海裡的人……他有些迫切地想知道關於異端,他知道他們倆絕對彼此牽引著,某種理由。


「我是普羅普特--也不算是……」"普羅普特"的肩膀垂了下來,駝背的模樣讓諾克特很熟悉。


「我是所有世界普羅普特的結合體。」諾克特忍住自己想打斷他說話並且一字一句詢問他的慾望,讓眼前有些垂頭喪氣的"普羅普特"繼續把話說完。


「我是一副空殼,接收了所有世界的普羅普特的記憶,所以我才說我不算是……我的誕生源自於一個交易。」關於交易,他並沒有說明。「我一直都在你身邊,直到你在教堂發現了我,我已經忘了過了多少時光,但不會比你痛苦的轉生還來得久。」"普羅普特"紅得像在眼眶裡流淌著血液的眼睛望著離他咫尺的諾克特,漂亮的淡金色眉毛皺了起來。


「你跟我一樣嗎?」


"普羅普特"低下頭,輕輕搖晃著腦袋「不,我跟你……天差地遠……」聲音裡透露著強烈的不自信,諾克特很想伸手搭上他的肩膀,但眼前的人並不是他熟悉的普羅普特,他打消了念頭。


陽光從天邊一角斜斜灑落,零零碎碎地鋪在山壁礁岩上,也把身邊的"普羅普特"照映得更加透明。


時間或許剩下不多,諾克特必須把藏在心裡已久的問題提出來「我的使命呢?你知道嗎?」這些事情他都問過六神,誰都不願意給他答覆,所以他猜只有異端會知道。


而如他所料的,聽見這問題的"普羅普特"愣了一下,頭垂得更低,不自覺地攪弄著手指,「諾克特……我希望你能原諒我……」他的聲音逐漸稀薄,卻帶著微弱的啜泣。


只是個瞬間,"普羅普特"留長了髮,但是那抹金色像是失去了耀眼的燦爛,暗淡而不柔順地貼在他的臉頰上。


諾克特帶著偌大的疑惑,在"普羅普特"轉過頭面向他時,睜大了墨黑的雙眼。






→(127-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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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違的接了第四章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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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クプロ]心霊写真(125)

晚上伊格尼斯用在法席歐洞窟發現的亞魯洛紅蔥混著甜胡椒與石化雞蛇幼雛肉做了一道辣味綠湯咖哩。普羅普特開心得很,諾克特幫忙盛盤,叫來正處理行李的格拉迪歐一起享用。

整理過碗盤,格拉迪歐覺得哪裡似乎扭傷了,早早就休息。

本來想四人打幾場國王騎士,伊格尼斯嘆了口氣「我去看看他。」轉身進了帳篷。

小小的篝火前剩下被火光映得滿臉通紅的兩人。諾克特放下手機盯著普羅普特,不發一語的模樣讓本來專心打遊戲的人也感受到不安,抬起頭跟諾克特四目相對。

「怎麼了?諾克特。」普羅普特問得很小聲。

諾克特將椅子拉到普羅普特身邊,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沒事,有點累。」左手食指與中指做走路狀,從普羅普特的手臂上走到手背,然後被普羅普特反手握住。坐得離火有些近,有點熱,兩人流了一些手汗。

被伊格尼斯修整的漂亮的指甲輕輕磨蹭著普羅普特的指腹,諾克特瞇起雙眼「普羅普特……」

「嗯?」

「普羅普特你啊……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諾克特蹭了蹭普羅普特的肩頭,像是想找個更舒服的角度。從早上等待與復仇,下午急急忙忙地完成了所有討伐,晚上又入侵基地。老實說從壓制體內的魔力開始就感覺異常疲勞。諾克特已經昏昏欲睡。

偏頭看著肩上的人,普羅普特用氣音問著「諾克特這麼想知道?」

過了很久才聽見諾克特「嗯……」的一聲,不知道是回答還是夢囈。

普羅普特雙手覆住諾克特的左手,他看著眼前的篝火,那雙紅眼睛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嗯……什麼時候呢……」



夢裡的諾克特選擇強行留在殷索姆尼亞對抗尼弗爾海姆,露娜弗雷雅失去保護而被帝國折磨致死,除卻艾汀,瑞布斯成了諾克特最大的敵人,最後被人從身後刺殺,殞落在王城。在墮入黑色漩渦前他看見殺死他的人,是普羅普特。

這個夢沒有在諾克特腦裡多做徘徊,因為這是他過去曾發生的事情,只是最後殺死他的人是瑞布斯,而不是夢裡的普羅普特。



他們旅途非常順利,依循著過去的經驗,取得古代聖王的力量。

因為諾克特而獲救的加列德與塔爾柯特在卡宴岬的小屋生活,對於諾克特將來能擊敗帝國感到有信心。還有些氣憤的西德先生告知,雷格里亞修理好了,過兩天就會請希德妮運過來,但是雷吉斯留下的遊艇因為缺少秘銀而修復工作上有些困難,他需要諾克特去將這項材料找出來。至於秘銀會出現的位置,諾克特已經從加列德口中得知。

見西德先生走進矗立的燈塔內,諾克特趕緊跟在他後頭。

「怎麼?」見諾克特身後沒夥伴跟來,西德皺了一下眉頭,但至少輕聲細語了些。

「西德先生,謝謝你。」從口袋裡掏出一袋重物,「裡面就是四萬GIL。」

西德挑挑眉,推開了那袋金幣,但仍被諾克特強行塞進懷裡。

「另外,雷格里亞不用運過來了。」

「你說什麼?」西德睜得大眼,他聽不懂眼前這小夥子在說些什麼「你要拋棄雷格里亞?那可是你父親唯一能留給你的。」

諾克特搖搖頭「不是拋棄。比起我這麼粗暴的對待雷格里亞,父親一定更希望西德先生能好好愛護她。我要將她留給你。」

後來西德不願再跟他多說幾句話,就連最後留下身影的合照也沒一起,諾克特知道這次西德更加生氣了。雷格里亞沒有被運上船隻,夥伴們也是後來才知道,諾克特編了謊,雷格里亞沒來得及修好,這話惹來西德重重地哼了一聲。




遊艇靠岸,再次踏上歐爾提謝時,又下起了一場睽違的毛毛細雨。





World II 上部結束

World II 下 (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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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在衝什麼進度?衝向刀子的進度啊(閉嘴
0914錯字訂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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