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ruz站在桌前看著這張照片沉思了好一段時間,臉上沒有嶄露出任何一絲能讓人解讀的表情。

畢普拿著手機刷著,上頭是他正在跟誰聊天。

:怎樣

自己:還在看

:......

:到底有多不滿意......

自己:我覺得這次很棒啊...... 不解.jpg

:......

:再不滿意你發給他個gopro自己拍

自己:別這樣啊大哥...... 抹汗.gif

傳來相本被闔上的聲音,至少比昨天把匕首插進桌子的力道輕了很多。畢普從手機屏幕上抬眼看著男人,僵硬地勾起嘴角詢問:「嘿嘿,這次照片……應該還算可以吧?……」

Uruz轉過頭,左耳上的金耳環隨之擺動,閃爍著細微的光芒。他瞧著畢普的雙眼依然冷漠,卻撇撇嘴用不情願般的口吻說道:「這才是攝影師應該有的水準吧!讓他繼續保持!」說完,轉身朝西德老爺的改造台走去。

畢普手機傳來震動。

:......

:......

自己:他說繼續保持

:......我聽到了

自己:這次相片真的不錯!

:但是任務失敗啊他

自己:哎啊能保命回來就好了!

:......

自己:愉悅.jpg 大哥你要繼續加油啊這個主不好伺候呢!

:......你還是給他發台gopro吧

[ FF15戰友 ] 攝影師與他

畢普舉起手用已經泛黃的袖口擦掉臉上不斷落下的汗水。看著眼前的人正坐在他放置相機防潮箱的桌子上,翹著二郎腿撐起下巴,那雙永遠不會開心起來的下垂眼正盯著他。 

「哎……這……你跟我說也沒用啊……」畢普迴避掉那人的眼神,如刺寒的冰一樣嚇人。

Uruz晃晃腿,白色的靴子在畢普兩膝蓋間來回,只要一抬一出力,畢普就可能絕子絕孫。「那就叫你家--不對!是我家的!我家的戰地攝影師!叫他出來面對!」

「他、他也是有公務在身--」畢普已經不能再後退一步,身後堆了一些木箱,頂多讓他坐在上頭。

「我可不管!」Uruz掏出一張照片遞到畢普面前,上頭的人清清楚楚的就是他自己,但那動作實在滑稽得不行。


「再不叫他出來,我就去宣揚你們的攝影師毫無職業道德。」

「咦--!等等啊這位大哥……」畢普捏著照片,臉上還冒著汗,冷汗。「他應該……應該還是會拍到你英姿吧?這會不會只是百分之一張而已呢?……」畢普帶著道歉的笑容,來回看著Uruz的眼睛與照片,『哇塞,那傢伙怎麼會把客戶拍這麼矬……』

「我都把剩下的醜照都燒了。」
「哈啊?」
畢普被Uruz的話給嚇了一跳。他派出去的那傢伙攝影技術也不是多差,但怎麼會出現讓客戶自己把醜照給燒了這種事呢?

Uruz抽回照片「他到底有多討厭我?可以把我隊友拍得乾淨俐落又帶濾鏡,而我就是隨便取個角度有入鏡就好?」Uruz抽出匕首猛地插進畢普眼前的木桌上,匕首上還插著照片。


「讓他下次給我張開眼睛拍照,否則你們攝影出版社的威望--」

「……」

見畢普瑟瑟發抖,Uruz抽起匕首轉身就走,那張照片隨風飄到畢普身後牆壁邊,通風窗口一旁,一隻滿是疤痕的手從裡頭伸了出來,取走了那張掉在地上的照片。


畢普拍拍胸口喘口氣,才回過頭對地上那窗口說道:「拜託你啊大哥,下次別這樣捉弄客戶,這樣會讓我們專業攝影師的名聲變糟的啊……」


沒多久,窗口邊被扔出一張照片。畢普將它撿了起來審視一番,盡是點頭滿意,最後寶貝地放進客戶的相本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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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攝影師真的有夠討厭我的,我確實把一堆醜照都刪了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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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了錯了不是那裡?

坐在對面,看著他低頭專心捧著書閱讀著,忍不住伸手為他撥起過長的瀏海,已經不是閃耀的金色,而是跟他一樣帶著沉穩的黑色,宛如成了他黑夜的子民,被他的生命渲染成一片,那兩道眉就跟他的人一樣,依然柔順。

感受到對方帶繭的拇指正撫過自己的眉毛,普羅普特略抬起眼,朝他輕輕微笑。他接受著對方帶著某種珍愛與懷念的眼神一一查看他身上的每一部份,彷彿這樣能帶給他一些慰藉。偶爾能聽見對方的嘆息,很細微。

指甲尖若不小心搔癢了他,他會抬手輕輕握住那雙大手,感覺對方對他依然帶著幾分恐懼卻也不會退縮的顫抖,溫柔地與那人四目相對,並從彼此眼眸深處找到那兩顆互相吸引才能跳動的心臟。

繁星流轉眼底,他的眼睛是最美的星空,包容了這宇宙萬物,黑而燦爛。

彎曲起手指將他纖細白皙的手指互在掌心內。僵在空中的雙手,誰都不願意先放下,也捨不得放下。

本能般,每次的對望都能忘記時間。

好像兩人本該如此。

他們不需要太多冗贅的對話,任何動作與眼神都是最誠摯最真實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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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了錯了不是那裡! 的後續快轉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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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普諾無差別 ] 香水之下的極短篇

這些槍械管制及借用的文件申請都必須給上級主管簽名,還有一堆來自各個單位的信件與數據(參雜幾張哪位同事的女兒五歲生日派對邀請函)。這些本來應該由助理莉莎姊去交辦,但是她剛好要去接待外賓,便丟給羅肯去幫她跑腿。
「男孩子別弱不禁風的啊!身為槍隊的頭頭這麼瘦弱,要是被敵人追上都跑不了。哪!這些麻煩你幫我送去給長官簽名。」莉莎姊就是這麼交辦的。

羅肯抱著那堆文件,將派對邀請函放到最上層,憑著莉莎姊的口信在有極高守衛戒備的王城內暢行無阻。雖然槍隊的受訓場地、教室或宿舍都非常高級,但跟王城雍容華貴的造景建築比起來天差地遠。真懷疑連花園水池裡的水都是甘甜美酒。

「辛苦了。」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從旁邊竄了出來,嚇得羅肯差點滑倒。來人便是他們槍隊曾經的大隊長,現任高階長官的普羅普特。雖然是長官,但總是會下隊伍跟大夥一起出任務。不過羅肯有些難過,因為普羅普特長官從來沒跟他們這隊一起出任務過。
普羅普特貼心地打開他辦公室的門,讓羅肯可以順利捧著一疊文件走進去。
「這麼多文件要簽啊?哎……」他最討厭做這些文書事務了。
羅肯也看得出來普羅普特不喜歡坐在辦公桌前,他出任務的頻率實在太高了,彷彿不要命一樣,總是任務一個接一個。要說全王城最有工作效率的人,應該就是非普羅普特長官莫屬了。
羅肯小心翼翼地將文件放在辦公桌上,但最上頭的派對邀請函輕飄飄地掉落在地面上。

「啊啊!抱歉--」
「我來撿就好--」

第一次跟長官靠這麼近,才知道長官身上噴了香水,但那充滿男性冷冽氣息的香水味卻掩蓋不了深入骨子裡的菸癮。
羅肯慢慢起身,憋緊了嘴試圖別讓自己看起來相當詫異,他看著長官摸著下巴上那一小搓鉑金色的鬍鬚,有著魚尾紋的雙眼瞇了起來,笑盈盈地看著手上那張派對邀請。

普羅普特發現羅肯一直看著自己,他揚了揚那張邀請函。
「呵呵,這是格拉迪歐他女兒五歲的生日派對。沒想到一眨眼,他女兒就這麼大了呢。」
羅肯以為普羅普特長官只是羨慕格拉迪歐將軍,畢竟他已經三十八歲,卻從未聽說過他跟哪位女性交往的事情。有人說他是清心寡慾、有人說他是同志……

普羅普特將邀請函放到桌上,從抽屜裡拿了包菸走到窗戶旁,「抱歉,我抽根菸。」
「您請……」

推開窗戶可以直接望向紀念中庭,那裡是王族每年祭祀的地方,矗立著一尊石灰色的人像。
普羅普特斜靠著窗台,兩指尖夾著菸抽了起來。
許久,許久。
直到羅肯退出辦公室為他掩上寂靜的門扉,普羅普特似乎一直沉浸在他自己的回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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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普諾無差別 ] 被摯友帥到的極短篇

看著摯友玩轉各式槍枝,連發、甩射、遠近狙擊,通通難不倒他,甚至可以近戰時面不改色地用槍托尻昏敵人。那股傲人的職業感與異常狠勁把他摯友可愛的面容襯得像他生命裡的太陽神一樣閃耀。
諾克提斯突然沉醉在欣賞摯友越發精湛的槍法裡了。

「我注意到了哦!」
「什麼?」
摯友瞇起眼睛,滿是質疑地看著他。
「諾克特最近都不好好戰鬥!」
難道被發現他一直在盯著他看嗎……
「別一臉被發現的樣子啊,這麼明顯的偷懶誰不知道!」
「……說的也是。我已經被格拉迪歐唸過了。」
「那你還偷懶~」
摯友將克洛小屋香噴噴的薯條推到桌邊,雙手環在桌面上趴著,微微地向對方露出漂亮乾淨的腋下。
諾克提斯看了兩秒後撇過頭欣賞窗戶上的髒汙藝術,感受到那雙迷人的藍寶石眼睛正直盯著自己。他就是用這般銳利的眼神透過準心與子彈,毫不留戀地完美擊殺敵人。

「因為……你滿帥的……」
「……」

諾克提斯不認為對方沒聽到。
他撐著臉掩飾自己矜持不住的表情。
真該慶幸這扇窗不夠乾淨,沒辦法映出兩人紅通的臉頰,否則諾克提斯會想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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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兌換卷~前~

諾克提斯打算退掉公寓房間,趁著沒有公務纏身的晚上,回到公寓將他的所有物品整理一番。

在凌亂堆疊著各式書籍的架子中,偶然發現一張邊緣泛黃的紙。它被整齊地夾在一本他以前喜歡的漫畫書裡,只露出一兩公分的紙面。

「嗯?這什麼?」他並沒有使用書籤的習慣,更何況是看漫畫也不需要書籤。

他小心翼翼地從書堆中取出那本漫畫,掀開夾著紙張那一頁。當他看清楚紙上寫的字後,忍俊不住笑了出來。

背面是寫錯答案的自然科考題,顯然從考得不如意的考卷上撕了下來,另一面則被用藍色圓珠筆畫了幾條線,從中分半,右邊的框框又被等分成六格。左邊寫著“無條件和好”,右邊裡都寫著“S E X”。好吧,有三格空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飢腸轆轆的自己給撕掉了。

他還記得因為那個傻瓜忘記把生日禮物帶去學校給他,所以沒誠意地立刻補了一份,還是用爛考卷。雖然當天晚上他就立刻兌換了一張S E X卷。

從高中到現在快十年了,但卷子上沒有標示期限,諾克提斯想,也許卷子還有效力,省著也沒用,他應該拿去好好地兌換掉。

……tbc

*各位讀者王子可自由使用S E X卷(點梗含肉意味)僅限三張。

*已預定完畢,王子正著手S E X 計劃中。

*說不定以後還會有活動使用卷,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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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溫柔的陽光還未東昇前,他帶上珍藏的酒與兩個杯緣洗不掉水漬的玻璃杯,還有一束昨天特地跟著伊格尼斯到市集裡採購時買下的花束,滿天星、小白菊、一些他分不出來的花朵與綠色枝葉。


特意換上一套正式的西服,刮了下巴的鬍子,才敢驅車到目的地 。


他不相信那個人會回來,所以乾脆自己來找他。






凌晨兩點,吹進樹林裡的風很沉重,找到一個草堆便擅自刮起小龍捲。男人從未在意,拉攏了西服外套,拍掉落在肩頭的枯葉。於是那風兒隨著紛飛落葉散去。


月光照不進這林子深處,那裡黑得能埋葬掉許多驚天動地的秘密。


男人腰上掛著燈,循著記憶中無法抹滅的日子,撥開及腰的雜草,踩在枝葉凌亂的羊腸小徑,任憑溼潤的泥土黏住在皮鞋底的塑膠紋路裡。


他早就知道那人如果獨自生活,家裡一定會亂成一團,所以他想,待會兒與那人小酌一杯、敘完舊,就該得乖乖捲起衣袖子幫他整理環境,否則他為那人買來的花也不知道該擺在哪。


推開橫在眼前的枯樹枝,發現那人的居所更加零亂荒廢。他握緊手裡塑膠提袋,酒瓶與玻璃碰撞得清脆鏗啷響,迴蕩在寂靜的樹林裡,更顯得他許久未來探訪那人而油然心生的愧疚,更讓他手足無措。


他側身靠在大樹上,冰冷的夜風命令他保持清醒,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他以為那個人看見懦弱的他似的。


他隔著一小片雜草望著那人居所許久,在手心逐漸冰冷之時,才邁開腳步往前。


也許那人早就知道他來了。


露出一貫的笑容,讓眼尾的皺紋明顯了些:「好久不見,希望你別介意我又在這種時間來打擾你。」說完,他已經無力支撐嘴角的角度,放鬆了下來。


「幸好只有我們幾個知道你住這裡,只是這裡雜草也長得太快了吧?上次伊格尼斯不是才剛打理過嗎?」他環顧四周對他的居所品頭論足著,就仿佛是二十年前每回到那人的公寓裡一樣,總要挑剔一下。


嘆口氣:「算了,我再幫你整理吧,你就好好的當你的國王陛下。」他走向前,將手裡的塑膠袋放在地上,把花束取出靠著石頭放下,他也乾脆席地而坐,不管昂貴的西服會沾得到處都是泥土。


「在這之前,好久沒跟你喝酒聊天了。」


打開軟木塞,把甘醇的酒液倒進兩只玻璃杯中。他將其中一杯推到自己面前,離他一點距離,一杯他細細酌飲著。


他的聲音不再年輕,帶著青年獨有的沉穩,講述他這一年來跟著軍團去了哪些險峻的地區、物資多麼貧乏、死傷如何慘重,以及在孤冷的夜裡多思念他們這群朋友們。


「總覺得每次回來都是一次奇跡。」


他低頭看著那人的酒杯,一滴未少。


一口飲乾手裡的酒,再溫潤的酒也會因為冰冷而刺傷喉嚨。


他輕輕咳了幾聲,覺得已經不需要再多說什麼,便起身替那人整理環境。


沒有帶手套來,只能赤手拔除恣意萌生的雜草,以及深藏在體內永遠不該存有的心意。





最後他抹了抹那片石板,直到被塵灰覆蓋的名字顯露在他眼前,他才微微一笑,鼻間嘆了一氣,眼神裡滿是遮蓋不住對那人的柔情與驕縱。


「我走了……明年再來看你……」


 只容許自己在無人的夜裡獻上他對國王尊敬與愛慕的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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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聖節賀文,因為買錯氣球我現在超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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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後母我居然言而無信。(剁手)
絕對是半夜被普普小惡魔給迷惑了。
錯字連篇修正完畢之我最近好懶得寫任何文章

叛逃者-啟

『快報,殷索姆尼亞境內在傍晚六點十五分於多處民宅區發現多起爆炸意外事件,目前已派出軍力與消防人力到場搶救,提醒民眾務必多留意周遭狀況。』



通訊系統繼續播報着其他地區的爆炸事件,但諾克提斯已經無心再聽下去,他起身拉過被伊格尼斯整理完好的外套,想離開正雜亂紛爭的會議廳。

「去哪?」雷吉斯握緊擺在桌上的雙手,沒有看向焦躁的諾克提斯。

待諾克提斯將西裝外套扣上釦子才回應:「現場。」

「等等!王子殿下,現場我們已經派了軍力過去,目前抓到一名嫌犯正在逼供,說不定還有更多嫌疑犯在逃,您這樣出去--」

「嫌犯?你確定不是因為當初的不平等協定而讓尼弗爾海姆挾帶自殺炸彈客進來?」諾克提斯瞇起如深淵般黑的眼眸。


剛說完,通訊系統立刻傳入一份影像報告,講述了嫌犯雖然是路希斯人民,但迫於各種原因被帝國收買,變成自殺炸彈客。因此他們不需要經過境外搜索就能在殷索姆尼亞境內進行恐怖攻擊。甚至還讓他們為帝國傳遞一份口信:「尼弗爾海姆的霧霾之海將吞噬路希斯的月光。」此外對於與他們接頭的對象是誰、地點又在哪裡,他們絕口不提,因為帝國就是以此威脅他們。

一結束口供,那名犯嫌的身體便炸裂開來,化作一灘腐臭的黑色爛泥。


眾人倒抽一口冷氣。

諾克提斯盯著屏幕憤恨地咬緊牙。

對於近幾年來帝國軍的強烈襲擊與迫害,就算路希斯再怎麼奮力抵抗或簽下許多退讓與分割土地的條約,帝國的野心依然沒有減少,這次更是正大光明的在國土境內做出如此舉動,饒是再無能的君主都不可能忍下去,可是能為他們在殷索姆尼亞形成保護屏障的水晶的力量卻越來越微弱……


真王的啟示一直未出現。

就算如此,也不能坐視不管,他們身為王室一員,必須用命守護路希斯,直到真王出現。


諾克提斯看著神情緊繃的雷吉斯:「父上,請允許我帶幾名王之劍隊員出去。」

年僅四十餘的雷吉斯為支撐水晶的力量失去了太多精神,一頭白髮與滄桑的臉龐道盡他無數的辛酸,但這是宿命,甚至再過不久諾克提斯就必須接著執行這項任務。現在王之劍的力量是依靠諾克提斯供給,雷吉斯並無任何阻止,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諾克提斯恭敬離去,鞋跟敲在磁磚上的聲音相當冰冷。會議廳裡頓時只剩下通訊系統裡的各地災情匯報與一些細微的竊竊私語。


捎上幾名在王都內待命的王之劍隊員,伊格尼斯身為諾克提斯的軍師更是片刻不離身,他帶上愛刀,跟上諾克提斯與王之劍瞬間移動的速度。

「請別太勉強。」就算擁有魔力,也不代表能夠無止盡的使用,如果力量透支了只會對身體造成無法修復的損傷。

諾克提斯抿緊沒有血色的嘴唇算是回應他的話。


昏暗的夜裡沒有月亮,幾十架直升機在空中盤旋救援,四處都有爆炸與濃煙,人民哭喊奔跑造成許多死傷的踩踏事件,照亮他們的只有燈管閃爍的店家招牌與巡視的大型白熾探照燈。本該寧靜美麗的王都陷入慘絕人寰的境地。


諾克提斯的目標只有一處,那個他長年關注與警惕的對象--普羅恩普特的住所。






tbc may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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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我說過我要抱復社會。沒有生賀,只有ooc與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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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

BGM:One more time,One more chance(都附上連結了聽一下吧求)

*現代平和世界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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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畢業前,我們在一通電話裡吵架,然後有默契地不再連絡彼此就當是分手。

畢業那天很興奮也很感傷,從這學校踏出去之後就是真正的大人了,曾經的要好也會各自四散,飛往屬於自己的天空。曾經跟自己交往的那人也是,只是他要回去首都繼承家業。



我只是一介庶民,出生在普通的小鎮上,就讀附近的學校長大,直到高中考上一間評價相當高的私立學院。我們在張貼著班級分配表的公佈欄前認識,選座位時也刻意選鄰座,然後就熟識了起來。

他是個外表沉穩的人,雖然總是一臉冷漠,但內心總是比誰都還熱情。對於路見不平的事,雖然嘴上說著麻煩,但絕對會拔刀相助的人。不認識他的人一定會認為他很傲慢自大,但並非如此,即使他真的有本事可以傲慢。 

於是跟他的交流越深,我越發覺自己離不開他。我必須徹底關心他的飲食問題,並且充當他的定時鬧鐘。作為交換,他代替了我的家教老師幫我補習所有科目,捏著我比他還細的手臂並溫柔地說著省下請家教的錢就可以多買肉吃胖一點。於是他的肩膀被我狠狠揍了一拳,到隔天瘀血,我一直跟他道歉,他也跟我道歉,然後兩人一起笑出來。

我跟他一起度過很多很棒的回憶,暑假去海邊玩水打西瓜和沙灘排球,寒假去山上當冰棍吃著他家人做的熱騰騰的關東煮邊賞雪。我們的行程從來不超過三天,因為他隨時都可能會被家人叫回家。他家在首都,有點遠,從這小鎮坐電車至少要半天。

有一次不小心玩得太晚,得摸黑走小路去公車站,他牽著我的手,一邊打開手機找地圖。夜色裡手機的光線照映在他的側臉上,我看了好久,輕輕搖著手問說還要走多久?

他皺了一下眉毛,微微嘟起嘴巴發出了「嗯--」的聲音,確認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我說:「我們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呢。」

他的神情太過認真,讓我的心緊緊揪了一下。我停頓了幾秒的呼吸,才打笑著回答:「嗯,我們真的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他愣了一下,也笑了。



……

 

他的回憶日記在這裡停了筆,放下圓珠筆拿掉眼鏡,抹了抹發酸的眼角跟快掉下來的眼淚,然後將日記重新收回抽屜鎖上。

已經兩年了,他們沒再聯繫。好幾次他想提起勇氣打電話給他,但他不知道對方的手機號碼是不是改了。雖然在社群網站上他們仍保持著朋友的關係,卻從未給彼此發過任何訊息。他看著對方在聊天室裡亮著的頭像發呆,時間有點太久,漸漸地他已經沒有當初那股年輕的衝動去告訴對方自己毫無畏懼的感情。 

他學著把心情留給自己,兩年並不長,可他對那人朝思暮想,而最後的結果就是躲在棉被裡哭一場,隔天起床後逼著自己忘記。

兩個人都是傻子,到底是為了什麼而不願拉下臉面真正的道歉,有點久,忘了。

衛生紙盒裡空了,他起身去拆一包新的衛生紙時,社群網站的視窗震動了一下。他回來抱著衛生紙盒盤腿坐在筆電前面,盯著螢幕好一會兒,考慮著要不要直接關機,視窗又震動了一下。

 

他:。

他:。。

 

句號是什麼意思?他想著。對方發了一張照片過來。照片裡他穿著西裝打著領帶,還把總是凌亂的黑髮往後梳理得整齊,背後是他們家企業的大公司,他一手攏著西裝邊從階梯上走下來。但他沒看鏡頭,掌鏡的不曉得是誰。這張照片看起來像是新聞上會出現的一樣。

我:?

他:我上新聞了。明天會出現在報紙上。

他沒特別去注意國內的新聞,但是明天他會早點去超商買報紙。

我:> 0 < 恭喜!

然後附上一個愉悅的陸行鳥貼圖。送出後他有點後悔,他只會對那個人用這種可愛的貼圖,就像撒嬌一樣。

訊息刪不掉,他緊張地摳了摳手掌心。

對話框裡出現了他正在輸入訊息的符號,但是過了十分鐘,符號消失了,對方並沒有送出任何訊息。

果然,事到如今已經有點聊不起來了吧。他一定以為自己在裝熟裝可愛吧!他抱著這種想法正要蓋上電腦的蓋子時,對方傳來了訊息。

 

他:你的號碼沒改吧?

 

什麼?他想打過來嗎?不行!不可以!乾脆騙他號碼已經換了吧!

 

我:換了。

他:撒謊也還是想這麼久。

 

他用力咬住下唇。他有點生氣,為什麼電腦對面那個人總是知道他在想什麼。這種一點都沒變的感覺,令他難受。

 

我:幹嘛?

 

不就是要打電話過來嗎?他打過來就不要回話就好,這樣他就會自覺無趣的掛電話了。

他拔掉眼鏡,攬著抱枕將頭埋進裡面。膽小鬼的自己就是沒辦法面對這種令人尷尬的感情場面。

抱著鴕鳥心態,聽到視窗震動,他又違背自己的心,快速地將眼鏡戴上,就為了看見對方送給他的訊息。

他:我想聽你的聲音。

 
 
 

 

他一把撈過放在床頭的手機,解開畫面鎖後緊緊盯著。沒多久,手機響起了鈴聲,還是當初高中時期,對方哼了一小段流行音樂,他一直設定成對方來電的鈴聲。只是睽違兩年再一次聽到,他竟然沒有像當初一樣興奮而迅速地接起來,而是顫著手指,在鈴聲重覆了三次即將自動掛線前才接通。

他將手機緩緩地放到耳邊。兩人都沒說話,只有淺淺的呼吸聲。

他緊張得抿了乾裂的嘴唇,邊岔開心思想著護唇膏放在哪了,要不要去買一支最近電視上很紅的秋季新款護唇膏。

邊仔細地聽著對面明顯喝了一杯水的咕嚕聲,然後滿足地小嘆口氣。

已經兩年沒能真實的聽見對方的聲音,通常只能透過街上的電視牆或新聞報導,才能聽見對方束緊喉頭講出嚴謹的發言。 

他拿下手機看了一眼,又將手機放回耳邊。深吸了一口氣,才說:「都過五分鐘了,不說話會浪費電話錢的。」

「反正浪費的是我的錢又沒關係。」

簡直像是反射動作一樣,對方一下子就回應了他的話。記憶裡難忘的熟悉的嗓音讓他本來已經有些平復的心又重新砰砰跳,大力得像是要衝破胸膛讓對方聽見一樣。

他不再說話,就等著對方說明打電話過來的目的。

不知道對方是把手機放在哪裡,他居然真的聽見對方的心跳,雖然很細微,但是真的跳得好快。他再喝了一口水,嘆了很長一口氣,像老人一樣慢得要死。

可他又願意耐心等他。直到手機發燙,熱得他滿手心都是汗時,對方那像是被領帶掐緊而變得有點滑稽的聲音才透過話筒傳進他耳裡。

 

「我想你了……」

 

對方聲音又變得有點鼻音,再細細地重覆說著:「我想你了、我想你了……」彷彿要把所有心情都在這一刻通通掏出來化成那絲絲的聲音,將他整個人重新纏繞住。他動彈不得,呆望著電腦螢幕裡他倆的對話框紅了眼眶,鼻子有點癢,他想抬手搔一搔卻怕發出任何脆弱的聲音被對方發現。

他的沉默讓對方有些著急,但實在不能再像以前一樣說些什麼噁心的肉麻話,對方也不說話了。這反而讓他不再那麼混亂,他拆開一旁的衛生紙盒,拿出衛生紙輕輕擦拭掉偷偷滑出的鼻水。幸好這不是一通視訊電話。

他吸了吸紅通的鼻子,也不再掩飾自己的哭泣,聲音顫抖著:「為什麼?」

為什麼要打這通電話、為什麼要想他、為什麼兩年不連絡、為什麼當初要吵架、為什麼他們不願意早點互相道歉。

他滿腦子的為什麼,對方也是。他們總是能知道彼此在想什麼。

對方似乎把電話拿遠了些,小小聲的「對不起」還是溜進了他的耳裡。他也在電話邊用著對方看不見的唇語說著「我也是,對不起。」

 

這通電話沉默佔據的時間很長,但是他們不以為然,甚至覺得剛好。

兩年,他們有太多話想說,也有太多話不知道該怎麼說。

中間還有幾分鐘是對方的家人開門進來,問他要不要吃些小蛋糕點心。那裡傳來他急忙摀住話筒,然後跟家人說晚一點再吃的聲音。

門關上了,他放開了話筒。

「你還記得高二秋天一起去山上賞楓嗎?」

 

他記得,雖然那天玩得很晚,天氣很涼,但是相當有趣,他倆還各帶了一片楓葉回家。他的做成書籤,現在正夾在他研讀的某一本教科書裡。

 

「嗯,記得。」

「那你記得我那時拐到腳嗎?」

 

不會吧?難道到現在都還沒好嗎?

他露出震驚的表情,偷偷倒抽一口氣。

他僵硬了身體,試著回想著那天回家後的所有日子,除了他本來藏在心底不打算再重新挖出來的美好回憶,他也想不起來對方受的傷。如今聽對方提及,不由得將心懸得高高的。

已經三年了,如果還沒好就是當初落下病根,很容易就會復發腳痛的。他就這樣忍了三年?

 

「還、還沒好嗎?……」

對方笑了一聲:「好全了。」

 

過了好幾秒,他朝著話筒怒罵:「笨蛋!你這笨蛋!」害他胸口揪得死緊,替他擔心得亂七八糟。

 

喘著氣卸下緊繃的肩膀,氣憤地決定接下來對方說什麼都不再回答。

「那你記得我們走路回公車站時說的話嗎?」

「……」

 

知道自己正在生氣,對方也是笑了笑,然後用著更細微更溫柔的聲音說著。

 


——我們還要走多久?

——我們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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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了一點私人感情在裡面。(抹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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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多發一篇就用這篇頂著。
腦子痛,請假幾天。(挖鼻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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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晚上替前輩加班

*習慣周末在公寓度過兩人(遊戲/讀書)時光

*沒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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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半小時就到換班時間。普羅普特百無聊賴地站在速食餐廳的櫃台前玩著腰上繫著的黑色圍裙,真心祈禱著不要再有任何一位客人上門。

偏偏門鈴聲還是響了。
普羅普特帶著有點無奈的笑容「歡迎光--」客人還沒走到櫃台,普羅普特就差點大喊「欸?諾克特?」
「噓--」諾克特帶著棒球帽、白色口罩,和一副沒有鏡片的黑粗框眼鏡。他把瀏海往上梳著扎進棒球帽裡,只有幾絲懸在額頭前,一般人沒仔細看還認不出來,但身為王子好朋友的他總能一眼就認出喬裝後的諾克特。
「你怎麼來了?」普羅普特一反迎接換班前還必須招待客人的無奈,愉悅地撐在櫃台上問道。
諾克特將口罩扯到下巴「沒什麼,在家裡等你也很無聊,乾脆來找你,可以一起回家。」

諾克特居然特地來找他、等他下班,普羅普特覺得一整個晚上的工作疲勞感全消失了。諾克特從不對其他人提及那間公寓,就算對伊格尼斯,也只會說那是間套房。但是諾克特會對他說那是"家",甚至邀請他"一起回家",這更讓普羅普特感到莫大光榮與滿足,好像自己才是他心裡最特別的人。

看著普羅普特不自覺嶄露出來的笑容,諾克特也勾起嘴角「傻笑什麼呢,服務生。」他假咳了聲喚回已經心神飄散的普羅普特「我要點餐,內用一杯可樂……」
普羅普特迅速地在點餐機上為他打上菜單「嗯,一杯可樂!還需要什麼嗎?」
諾克特靠在櫃台邊,傾身輕輕扣住普羅普特的手腕,讓他看著自己。

「還要一個你的笑容。」

兩人憋著臉好久沒有對話,被正在把可樂裝杯的前輩詢問,普羅普特才突然像被踩到的地雷一樣炸了開來,瞬間紅了整張臉,連耳朵都泛起粉色,硬是將眼神撇回點餐機上,有點語無倫次地回應前輩「啊、啊啊,一杯可樂!我沒事!真的!請問還需要什麼嗎?」
「這樣就好。」諾克特小聲笑著,拉起口罩遮住面孔。

從服務生手中接過餐盤,坐在餐廳一角看著敬業地站在櫃台前卻嘟著嘴朝他碎碎念攻擊的好友,等他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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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不成敬意的小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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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

他側過身,從衣著樸素的女士身上摸來一些碎錢,邊嘟囔著有夠少邊離開那位尋找著錢包並向他投來懷疑眼光的女士的視線。

在無人的街角抓著石柱靈巧地攀上牆,從被雨水沖刷經年累月成了滿片青苔的石橋墩上望前探去,用他那雙被兜帽掩蓋在陰影下,仍閃耀著光芒,銳利得能精準捕捉獵物的眼睛,看著站在正站在石階上宣判著什麼的男子,那是他的目標,入夜後他將遁入黑暗之中來奪走那人的性命。

轉身華麗地跳躍,他從堅固的人家屋瓦踩著輕盈步伐離開。揭下沉重的兜帽,這段昏沈的下午他該做什麼?妓院或許是個好去處,可以欣賞各種風姿的女人,以及探聽到不少對他有利的消息。

他的小妹也在那裡,他曾擔心小妹會被那群“壞女人”帶著染上一些惡習。

「放心吧!這麼可愛的“處女”我們才不會對她做什麼呢!」那群女人圍在他身邊嘲笑他太寵愛小妹。

被硬灌了幾杯酸澀的葡萄酒後,決定先去求助他的老朋友——鳥嘴醫生。在他強烈推薦下買了許多治療藥水與毒藥,可惜沒能從那張能惹哭孩童的面具下看到得逞的笑容。淺聊了幾句最後以歡迎再度光臨收尾。他笑著咒罵鳥嘴醫生。

在繁榮的街區裡遊晃偷竊,偶爾被幾個發現錢包不見的人追逐著,直到夜裡,他正了臉色,覆上兜帽,如鷹的眼再度盯上獵物。


直到搜索完所有的寶藏、解決了一連串繁瑣的任務,確認目標人物死亡後,他才放下手上的黑色手把,也卸下隨著快拍子節奏的音樂而緊繃許久的肩膀。嘆了口氣,倚著沙發。除了電視機傳來令人沉醉於黑夜的提琴樂曲,還有身旁幾不可聞的鼾聲。他撥開垂在他肩膀上的淡金色髮絲,露出那人光潔的額頭,情不自禁地落下一吻。

下一個目標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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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這種tag很不要臉。

完了今天晚上我有點壞掉,笑點無限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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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扭

誤會大了。

諾克特趁普羅普特去買飲料時翻了他的相機,結果在裡頭發現同校女孩子的照片,這不打緊,重點是:只拍女孩子的下半身。

普羅普特是在放學後才發覺這件事情。


「諾克特,你要相信我,就算我再怎麼喜歡女孩子也不可能做這種事情的嘛!」

「……」諾克特撇過頭小小地冷哼一聲。

「那些照片我刪完了!」焦急地在諾克特身邊小碎步「天,肯定是那群傢伙把我相機拿去亂拍的!那身衣服我認得出來是愛莉同學,她跟那群傢伙很熟!」

居然靠下半身就認出是愛莉同學?諾克特把頭撇得更歪。

見諾克特臉色沒有好轉,普羅普特急得快哭了,勾住諾克特的手臂在他身邊雙手合十懺悔「我保證以後不會再讓別人碰我相機,諾克特除外!」

諾克特沒搭理他。

「我保證以後只會有風景照、小動物照--」普羅普特停頓著思考還能拍什麼,見諾克特轉過頭對他皺眉,他又補充「還有諾克特的醜照!」

「欠揍!」


兩人一路追追打打到住宅區巷口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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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邊的野蛋別亂撿

普羅普特有時候喜歡撿流浪動物回家,然後再好心地送到愛心之家去。但是這次他似乎做了錯誤的決定。


丟垃圾時看見一個鋪著破布的紙箱,箱子寫著「請帶他回家」,普羅普特一邊嫌棄人纇的險惡,一邊把層層破布拉開。


於是他得到了一顆比鴕鳥蛋還大的黑色斑點蛋。


不知道為何開始擔起了孵蛋媽媽的工作,家裡最溫暖的地方就屬自己的寢室,他將舊衣服堆成一個小窩,把蛋放在離自己的床幾步遠的地方。每天下課已經不再是帶著相機四處跑,而是兩點一線地回家看看斑點蛋有沒有異狀。為此他還辭掉了平日下午的打工。

某天傍晚在廚房準備晚餐,聽見房間裡傳來東西被撞倒的聲音,普羅普特趕緊丟下鍋鏟衝進寢室,發現那顆蛋從舊衣堆裡滾了出來,還撞倒了放在地上的小夜燈。他猜想可能快破蛋了,那晚普羅普特在餐桌上迎來一個新生命。

黑漆漆的一坨。




普羅普特撐著下巴,在課本上面塗鴉著,被他放在家裡的那坨黑漆漆的生物,看起來有點像人形,但又像隻小恐龍,大大的黑眼珠、粉紅色的肉球、光溜溜的黑色外表,還有一條長長肉肉的小尾巴,甩起來特別有力。所以普羅普特現在臉頰上貼著OK蹦。

放學後去圖書館找了生物圖鑑,但找不到跟家裡那坨黑漆漆一樣的生物。

傍晚去超市買了一條火腿。黑漆漆吃起肉來的狠勁非常嚇人,但是一片菜葉都不碰,硬逼他吃還會生氣。想起昨晚的場景,不過就是把一片菜葉夾到他嘴巴前面,他就衝過來七百八十度大旋轉朝他臉上甩尾巴。




普羅普特摸摸臉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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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後續我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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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終人散

一旦在意起某一首歌,就會腦內loop到崩潰。就跟在意某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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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歡一首鋼琴曲,這是他最近的困擾。


遠遠的看著,跟自己完全不相關的世界,他連嗤之以鼻的權利都沒有,更別說力氣。


深呼吸,指腹輕壓琴鍵,極其緩和,平靜如水。


只是湊巧,他經過藝術大樓的長廊時看見那個人,墊起腳,透過教室門的玻璃窗的邊緣。被輕輕帶上的木門板邊流瀉著那個人悅耳的心情。

他情不自禁地趴在門板上。匡噹。

「誰?」

門外無人。


留了兩小節的空白,沒有任何音符。


不知道是誰的眼神太過灼熱,他們偶然注意到對方,四目相交。或許是他太過膽怯被發現的事實,溫吞地逃走了。


由低沉而起,細而綿長的音符。


將乾淨的制服整理好吊回衣櫃時,會想著,那個人的身材似乎比他還要精壯;吃著單調的晚餐時,會想著那個人或許正跟誰吃著異國料理;將作業本打開時,會想著那個總是全年級第一的人應該早就把作業做完了。偶爾從教室看見操場上的學生時,會想著,那個人老是體育課不見人影。午餐時間端著飯糰跟牛奶走到學校角落時,會想著,應該很多女孩子給他送便當吧。


轉指間的曲調不失輕盈,但從黑鍵上的滑落帶了些哀愁。


再次見面終於還是承認。

「我們不是初次見面吧。」

不是的。但他不想承認。

他溫順地陪在那個人身邊,三年的歲月是他們人生最無憂無慮的日子。那個人無時無刻是美好的,無論言語、舉止,或是指間下的琴音。

就像一首優雅的鋼琴曲,他為那人怦然心動。


越發高音越發響亮,像是終究迎來曲中的高潮。


「你有帶著相機吧……我想挑一張照片……」

看著那個人將他親手拍下的合照鄭重地放進口袋裡時,眼淚只允許在眼眶裡打轉。

「別哭啊……」那個人帶著些許的鼻音,試著安慰他。

「我才沒有……」




再怎麼完美的曲子,也有迎來終止線的一刻。

再黑的世界也有迎來光明的一日。

儘管曲終人散,那琴聲永遠留在他心裡,就像他在意某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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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我要看穿你的心

短打,兩個小傻瓜,歡脫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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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點時間,還是搞不懂水都的街區構造。

「不要迷路嘍。」儘管伊格尼斯好心地提醒著,諾克特還是帶著三位好夥伴日常迷路了。

「好熱喔……」日漸中午,穿著無袖背心的普羅普特被曬得皮膚發紅,用手搧動著風,試著讓自己感覺涼一些。伊格尼斯與格拉迪歐坐在樹蔭下的木椅,討論著中餐是不是應該在附近找個簡便的餐車解決。

諾克特後悔穿了一身黑的衣服(他應該換成釣魚時的那套休閒服裝,至少比較不吸熱)。跟在普羅普特身後,因為他們的目標一致--街道上的冰淇淋攤販。

『好想吃冰淇淋啊……』

「吃啊。」諾克特說著,邊從口袋拿出伊格尼斯替他做的安布拉零錢包。

「嗯?」普羅普特頓了頓腳步,回頭問:「吃什麼?」

「冰淇淋啊!」諾克特挑眉。這傢伙不是說想吃冰淇淋嗎?還是擔心怕胖?

普羅普特眨了眨眼,遲疑許久才點點頭:「好啊!」

冰淇淋攤販的玻璃櫃裡裝了許多種口味的冰品,兩人非常貼近攤販,冷凍著冰品的櫃子向外散發著涼意。他們彎下腰將臉湊在櫃子前,偷偷用鼻尖頂著結霜的玻璃面,邊考慮著要吃什麼口味。

「嗚嗯……」『吃什麼好呢……太多種口味了反而不知道該怎麼選。想吃吃看仙人掌口味,感覺很新奇--啊!那個泡泡糖口味的冰淇淋顏色看起來也很漂亮,萊姆酒的味道也沒嚐過呢……還是試試看蔬菜口味?熱量好像比較低……』

「仙人掌也不錯。就是可以別選蔬菜嗎。」

諾克特突然的發言嚇壞了普羅普特,他差點撞上櫃子,「欸?」難道他剛剛不小心自言自語了嗎?

看著諾克特挑了一個普通的香草口味,普羅普特也選了仙人掌口味,味道清淡香甜。兩人交換吃著冰品,也替幫他們發落午餐的夥伴帶兩支冰棍回去。

晚上回到里威旅館休息,打了幾場國王騎士還不太過癮,四人一邊灌著埃波尼吃著洋芋片,用油膩膩的手指打著撲克牌。雖然諾克特沒有大獲全勝,但是普羅普特完全輸給了他,每一場。

晚餐後,格拉迪歐出了浴室讓普羅普特接著進去。諾克特踢掉靴子躺倒在床上仰著頭玩手機,突然聽見浴室裡傳來聲音:『啊!』普羅普特驚呼的聲音,但跟看到蟲子的反應不一樣。諾克特坐起身直直盯著浴室門口看去。

『真是的!格拉迪歐怎麼沒說旅館沐浴乳用完了啊!』普羅普特的抱怨,諾克特聽得一清二楚。他看著坐在小圓桌前正聊著附近餐廳的兩人(大部分是格拉迪歐聽著伊格尼斯分享)。默默地走到樓下跟櫃台人員要求一罐裝滿的沐浴乳後,乖巧地帶回樓上,敲敲浴室的門,迎來普羅普特疑惑的表情。

「怎麼了,諾克特?」普羅普特從門後探出的上半身是赤裸的。

諾克特將沐浴乳遞給他,「你不是說沐浴乳沒了嗎?我去樓下要的。」

普羅普特沒有立刻道謝,反而一臉呆滯地接過,並且盯著手中的沐浴乳罐許久。

「怎麼了?很感動嗎?」諾克特驕傲的笑了笑。

普羅普特將眼神上移,用種奇妙的感覺盯著諾克特,慢慢地說:「不,沐浴乳的確是沒有了,但我並沒有說。諾克特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總之房間裡的空調有點涼,諾克特也搞不清楚狀況,還是讓普羅普特先洗好澡。

諾克特心裡萬分忐忑地坐回床上,耳朵裡還是頻頻傳來普羅普特的聲音:『還好諾克特拿來沐浴乳了……可是……』『天啊……諾克特到底怎麼知道的……』『今天中午也是!他知道我想吃哪些口味的冰淇淋!』『這麼說來他現在該不會也知道我在想什麼--諾克特!!!不准聽!!!』

諾克特遮住耳朵也沒用。

『嗚啊啊啊啊--這什麼羞恥play啊!』

「別叫了!我也想知道好嗎!」諾克特紅著臉衝到浴室狂拍門。

「喂!諾克特,你發燒了嗎?」格拉迪歐出聲制止突然發瘋的諾克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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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不睡覺,就是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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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普/普諾] 生賀

房間裡一片黑暗,所有的窗戶被用鐵片封死,唯一的光線就只剩下被鎖上的房門底從外透入的暖黃色燈光。諾克提斯靜靜地坐在床鋪上,睜大著眼試著在黑暗裡盯著自己放在大腿上的手。直到門外傳來一串鑰匙的碰撞聲響,房門被打開。

「好暗,不開燈嗎?」那人站在門口,也沒打算點亮房間的燈。

「開不開燈都無所謂了吧。」諾克提斯循著聲音回應。

「今天心情還是這麼好?」關上房門,鎖上。

諾克提斯抬起頭想看那人閃晃晃的頭髮,但眼前一片黑暗。他的心情確實很好,他每天最開心的事情就是與他聊天。

「只要你在,我就開心。」諾克提斯挪動著臀部,更往床鋪中間坐去。

那人誇張地嘆了一口氣,「哎,諾克特你真的別無所求啊?」邁開腳步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抬起諾克特的下巴親吻著,「你明明可以跟我多要求一點。」為諾克提斯寬鬆的黑色襯衫解開鈕扣,輕輕撫摸著他過份白皙的皮膚與漂亮的鎖骨。諾克提斯咬住對方的柔軟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說著:「那就再多陪我一點。」

聽見諾克提斯的要求,對方愉悅地勾起嘴角,嗓音更高了幾分,「遵命,我的王。」


在黑暗裡互相摸索著對方,親吻彼此的身軀,尤其是那雙黑而深沉的眼眸。寂靜的夜只剩下兩人無言的喘息,炙熱的心靈交合,從指尖到髮絲都纏綿著,緊緊擁抱著彷彿要融為一體。長年的熟識讓他們不需要字句就能知道對方最柔軟最毫無防備的地方,而這世上也只有對方能更看見。就像多年前向他坦承的身世。


就在諾克提斯疲累得即將陷入夢境時,那人起了身。

「普羅普特?」諾克提斯想伸手捉住對方的衣角,但他忘記兩人都還是赤裸的。

普羅普特握住諾克提斯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等我一下。」穿了簡便的衣物出了房門。

諾克提斯不知道普羅普特想做什麼,只能將枕頭墊在床頭邊,讓自己坐起身,偷偷打了個呵欠。

不久,房間門又被打開後,諾克特聽見普羅普特是用腳跟將門給踢關上的。普羅普特踩在毛茸茸的地墊上的腳步輕而緩慢,最後慎重地坐在床沿。

諾克提斯覺得眼前有些一晃而過的亮光,非常不解。

「諾克特,生日快樂。」他小心翼翼地將蛋糕端到諾克提斯面前,「我讓廚房做了生日蛋糕,還插了一根蠟燭,許願,然後吹熄它吧。」

原本有些緊張的諾克提斯聽見普羅普特的解釋,放心地鬆下了肩膀。

「我希望你可以健康、我希望世界和平……」

我希望下一個世界還能與你、與大家在一起。


吹熄了細小的燭火,房間裡再度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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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諾諾生日快樂///

寫了一篇覺得自己有夠ㄐㄅ的生日賀文。文章背景設定是自己的心霊写真的第三世界番外。(明明就還沒寫到卻硬要湊熱鬧)而且這一對已經被我搞成互攻了,自我放棄w。糖吃多了會蛀牙,就來把小刀磨牙吧。希望有人看得懂我在寫什麼wwww(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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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想這IF別打我

Noctis逃走了,從那座高塔上。

打從心底直逼腦門的冷意,日日夜夜追逐在他身後的噩夢,使他放棄了世界的未來,逼迫似地使他成為了惡魔。

他的背叛是誰也沒料想到的結果。

他懦弱地退了一腳步,順從了耳邊的細語,離開了那座高塔。儘管他能想起所有人為他的努力奮鬥與加油打氣。恥笑著自己,就像一個陷溺於美麗的無盡深海裡的淡水魚兒,卻沒有回頭的勇氣。

他在腦海裡用各種失敗摧毀著自己的意志,無論是為他犧牲的Luna、被蒙騙的Ravus、被傷害的Ignis、錯傷的Prompto、整座路西斯王國,還有它的歷史,Ardyn與Noctis本身的存在,全都隸屬於他的失敗。

踩在高架地板上的雙腳不停顫抖,他必須扶著歪斜的鐵欄杆才能前進--不,是後退。

最後他膝蓋一軟,跪倒在地。身後不遠仍是那座高塔。

透過地板他朝下一望,是看不見底的高度。燈光幾乎全滅,只留下幾盞警示的紅燈在閃爍。

不曾懼高的他癱軟在地,豆大的眼淚從絕望的眼珠子裡墜落,穿過了高架地板,消失在深淵。

「一定要死嗎…………」

鼻尖碰著鐵製地板,冰冷的讓他直顫抖,他已經無力再撐起身上的任何一根骨頭與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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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4

接收雷神之力後回到哨站休息,奇遇肯緹亞娜。

「啊啦?」連她驚訝得眼睛都睜開了,「我還以為祂們在開玩笑呢!」顯然是從拉姆與泰坦那裡知道情況。

「肯緹亞娜,你有辦法嗎?」諾克特走上前尋求幫助。

肯緹亞娜瞇起眼,露出潔白漂亮的牙齒,笑了:「哎呀!我並沒那麼大的能力呢!」


於是諾克特夢便醒了。過了幾秒才驚覺,肯緹亞娜居然只是來看好戲!




在荒野的小鎮上聽見一些傳聞,路西斯的不死將軍在附近協助獵人捕殺對人類有威脅性的野獸。同樣接收了一些討伐任務的四人碰上了正要回到小鎮上的柯爾。

「啊,各位!」柯爾走上前,正要向普羅普特敬禮。

「不--那、那個--」普羅普特雙手揮動著,想快點阻止將軍對他行禮。

普羅普特(表諾克提斯)的模樣讓他停下動作,皺起眉。

本來想將錯就錯的諾克特,實在看不下去普羅普特傻里傻氣的演技,站到普羅普特的身邊,拍拍他的肩膀:「抱歉,柯爾,說來話長,不過我才是諾克提斯。」

柯爾盯著諾克特湛藍的雙眸許久,點點頭,向他行了個簡單的禮。「諾克提斯殿下。」


簡單地交流了一些訊息,柯爾又必須進行其他工作,祝福四人未來順利後便辭別。


因為討伐任務在夜間進行,結束後決定在附近的營地紮營。

普羅普特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在伊格尼斯與格拉迪歐後頭,與諾克特並肩。

「哎……」他一整天都在想著早上的事情,居然在將軍面前這麼遜色,他很難過。將軍只是看著諾克特幾秒,馬上就確定他們不是在開玩笑,普羅普特的身體裡住著的就是諾克特的靈魂。

「怎麼了?」諾克特變幻出普羅普特的槍枝,拿在手上把玩著。

普羅普特搖搖頭,低著頭攪弄著兩手食指,「早上,我好遜……我也好希望能馬上被認出來……」

突然被諾克特一手勾過脖子,用頭靠著肩膀,「笨蛋!我啊,不是一眼就認出你了嗎!」

普羅普特回過頭,但諾克特把臉撇開了,只看見他金色鬢髮邊的耳朵泛紅了。

他默默勾起嘴角,揉揉鼻尖,感覺胸口裡滿溢著什麼。「嗯!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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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我使出了洪荒之力,現在腦子被洪水攪成一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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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3

並不是沒有尋求過六神的幫助,只是泰坦與拉姆都對他們聳肩,表示幫不了忙。

你們不是神嗎?


雖然身體變得比較強壯一些,但是小脫線還是免不了。在戰鬥中使用重武器,邊進行攻擊邊後退時偶爾會忽略腳下的石子而不小心摔倒。

幸好諾克特會溫柔的接住他,偶爾。

「謝謝你~諾克特~」普羅普特仰著頭,對著自己的臉微笑的噁心感已經免疫了。

「真是的,小心點吧。」諾克特帶著雀斑的臉頰粉嫩了起來。伸手拍拍對方的髮頂。

普羅普特向後靠著諾克特的胸口,閉上眼睛感受溫暖的懷抱,「啊~諾克特的胸部……好軟喔……」

「哈?說、說什麼啊!」

聽到頭頂上的人反應很激烈,普羅普特睜開雙眼。諾克特滿臉通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還有點結巴,「胸部、胸部軟的人是、是你吧!」

普羅普特擰緊了眉間,露出了一個非常尷尬又害臊的笑容,「說……說得也是呢……?」

「喂!快給我停止歐派的話題來跟怪物幹架!」遠方夥伴催促著陷入奇妙泡泡的兩人。


普羅普特坐在營火前,拿著相機慢慢審視今天拍下的照片。諾克特吃完晚餐後也陪著普羅普特一起欣賞相片。

普羅普特的拍照技術日漸提升,其中一張是伊格尼斯低垂著頭,剛結束一場戰鬥而零亂著髮型,但因為好不容易解決了任務,而對著鏡頭閉上眼睛露出恬淡的微笑。

「伊格尼斯還是一樣有型,真好看。」諾克特稱讚著。

普羅普特不敢說,或許是因為是對著"諾克特",伊格尼斯才會有這樣的表情。

「諾克特,我發現一件很驚人的事情!」

「什麼事?啊!這張不錯!」

「諾克特的丑照機率變成0了呢!然後我看起來好冷漠好帥氣!」

「……你是想表達什麼!」

那一晚,所有當天拍攝到陸行鳥的照片全被諾克特強制刪除,普羅普特哭著入眠。


繼承泰坦之力前,在雷斯塔倫的露天觀景台遇到艾汀。

艾汀直抓著普羅普特霹靂啪啦地講了一大串他根本聽不懂的話。

普羅普特完全放空(只有這樣他的表情才能跟諾克特冷淡時候很像)。但是艾汀卻誤以為諾克特毫無意願理會他。

「怎麼了?還需要考慮嗎?不是聽不懂神的話語嗎?我是真心想幫助你的喔!」艾汀緊抓著普羅普特的雙臂,越靠越近。

普羅普特只能艱澀地撇過頭,向後頭三位夥伴求--


求個鬼啊!可惡!後面三個人笑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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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段太晚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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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oomy Sunday


走在海平面的邊緣,這裡沒有太陽。


已經不知道在這面鏡子前徘徊多久,所有的美景都是夢境,而你把我留在這裡。
你在我的回憶裡是如此透明的,無法觸及。
我的腳邊散亂著無數的白色小花,我不禁從眼眶裡眨下淚珠。


神啊,我不知道我在哪裡。
沒有時間的盡頭裡,這裡什麼都沒有。


我的心臟還在隱隱作痛,伸手一觸,穿越而過。
我的軀殼破了一個洞,而你早已從此偷走了我的心。
用一個吻,用一把劍。


白色的蠟燭點綴著連指尖都無法照亮的燭光。


我聽見來自上天的細語。


如果可以,我不願意就此作罷。
如果你為我落淚,請你別再哭泣。


我會帶著愛,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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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抒發一下遲遲無法結束第二世界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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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茅與孫山

天曉得他為了考進那所學校花了多少時間,最後犧牲了一些運動的時光,換來了成績低空飛過與複胖的兩公斤。

他的名字在榜單的最後一排最底層,他很慶幸自己考上了,要是在這裡失敗了,他過去的努力也全都白費了。他高興得握拳小小地喊了聲「YES!」並且興高采烈地哼起陸行鳥小曲調。

他雙手合十,來來回回地看著榜單上最底下的名字,與一直高高掛在最前排的名字,鼻梁上的黑框眼鏡滑了下來,可他不在意。他正滿腦子想著春季開學時,怎麼製造與他巧遇邂逅的機會,並且向他自我介紹,然後然後……

「恭喜你考上了。」

一個人拍了他的肩膀,跟他道賀。

「啊!謝——謝謝!」那人很快就轉身離開,戴著一頂墨黑色的毛帽與一身深藍的大衣,雙手插在口袋裡。

他並沒看清那人的面貌,不過還是回應了那人的道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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